八十四回:纵然相逢不相识 谁知何处是他乡 (第2/3页)
,给宫主说一声。”冰儿说“那你们路上小心,我去准备马匹。”
薛冰三人来到外面,南宫继走上来说“姑娘,让我去。”薛冰说“要去可以,不过要小心,不要乱走。”南宫继高兴的说“我知道了!多谢姑娘。”
薛冰四人一路狂奔,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走马坪,只见山脚下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薛冰和云儿急忙下马来,没有看到司徒霜的影子,甚至连一个熟悉的人都看不到,南宫继说“会不会是消息不对?”
离儿说“如果消息不对,你就死定了!”南宫继四处看着,薛冰来到一个茶铺摊上,要了几碗茶,几盘小菜,坐下一面喝茶,一面问小二“小二哥,你们什么时候到了这里?”那小二笑说“客官,也就不到一个月,前段时间有个老板雇我们,我们也只看银子不看事情,哪想到这鬼都没个的地方,生意居然这么好。这话不是说么,财运来了挡不住,也该这些老爷们发财。”
薛冰一笑,小二去招呼客人,云儿说“不知是哪位老板来赚这个钱。”薛冰说“大家小心行事。来的人都很陌生,不知什么来路。”
云儿点点头,忽然一个大汉走过来,对薛冰说“姑娘,咱们是不是认识?好像在哪里见过?”薛冰摇头说“我不认识你!”大汉哈哈笑说“当着这么多人,姑娘是不是不好意思啊?咱们……”
离儿长剑一抖,驾在那大汉的脖子上,说“你说话放尊重点,小心你头上的脑袋!”薛冰平静的说“让他慢慢说。”那大汉说“我记得姑娘身上的香味,如同凉风里飘散的花香,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来到我的梦里。姑娘,你难道忘了?”
薛冰摇头说“我记不得了。不过大哥可以提醒,事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离儿恨恨的说“若有半个字错了,你就死有余辜。”那大汉依然说“在西湖边上,湖水如同月光一样皎洁,天地融为一体,似乎在说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关于美丽爱情的一个故事,忘记了时间因为时时都在心头萦绕,寻找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姑娘。从你的神态,你的眉目之间,越来越明朗了我的记忆,让我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所求。”
薛冰冷冷的说“想不到你这么能说谎,其实,实话告诉你,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根本不认识你。是的,在湖边和我相好的男人有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我要告诉你,你已经不能再说了,否则,我就不客气。”
南宫继说“你再信口雌黄,我们都不客气了!”那大汉依然滔滔不绝的说“我对姑娘的思念,绵延千里而永不停息,追随姑娘的心,随时间流逝永远不改,……”离儿剑柄在他头上一击,说“你说够没有!”那大汉倒在地上,却没有人来管,薛冰说“这个人内功精深,但是为什么不还手?”
离儿说“他敢还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薛冰皱眉说“事有蹊跷,不可鲁莽从事。以后小心点。”正说着,忽然一个年轻书生走过来,说“臭婆娘,我找你好苦!原来你在这里,还不给我回去!”
离儿还没有说话,那人的手已经粗鲁的伸了过来,抓在离儿肩上,离儿怒说“放手!”那书生喝道“放手!贼婆娘,老子打烂你的狗嘴!让你……”离儿手上一动,一掌将他击得飞离地面三尺,落到地上,那人赶快爬起来,口中还喝道“臭婆娘,让你见识我黄山派绝顶神功的厉害!”他一掌打来,全无力道,离儿伸手一挥,立刻将他冰封在冰块里。
薛冰说“这人本是个文雅书生,为什么这么粗鲁,手无缚鸡之力却自称有黄山派的武功,这两个人好奇怪。”正说着,那小二说“你们几位姑娘都是武林中人,其实这种事情也不必大惊小怪……”离儿气愤的说“这种事情也是大惊小怪,我们是姑娘家,怎么会……”小二笑说“算了,姑娘,那现在过来的那个女人,我是不是要杀了她啊?每天都如此,真受不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瘦得只有皮包骨头的女子,偏偏眼大而无神,眉毛几乎占了大半的脸,鼻毛几乎如同男人的胡子一样伸长在外面,嘴是天生的兔唇,那还罢了,可是她唯恐别人看不到那是兔唇,用口红涂得鲜艳耀眼,让人一见之下,几乎要吐出来。
那女子来到小二身前,笑说“张公子,你怎么不来看我啊?”小二哭笑不得的说“我不是张公子,我姓王!”那女子笑得全身都快裂开了,说“公子,这几日都快烦死我了,客人一个接一个,唉,原来这头牌也不是随便能当的啊!整天忙于应付,真的好累啊,也只有和你,我才发现人世间美妙的爱情,如同春天的甘露,降临在我的心头,让我像涅磐羽化的仙人,离开了凡尘的纷扰,来到缥缈美丽的仙界。……”小二应付着说“你在这里慢慢说,我听着,去招呼客人了!”
薛冰皱眉说“这儿透着一股奇怪的气氛,大家小心一点。”
南宫继见那冰柱里边的人也慢慢的倒在地上,大约是因为冰柱虽然融化,但是他人也应为冰封而失去了力气。薛冰说“此地不好久留,咱们走。”
四人一路往前走着,忽然前面出现一个大院,比起四周简易的建筑来如同鹤立鸡群,让人觉得十分突兀。离儿笑说“这里本来渺无人烟,没想到有人在这里修了一个高宅大院,有些不对劲。”
南宫继说“只怕是些居心叵测的人。这是个什么地方?”薛冰说“我想你的消息来路应该很准确。”南宫继说“我是在客栈里边听到几个人议论,说司徒姑娘在这里,我听了立刻上前问他们,他们才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离儿说“不知是一五一十,还是胡编乱造。”
薛冰说“我倒相信南宫公子一定会慎之又慎。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必着急。”云儿笑说“是啊,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还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门前忽然坐下一个一个乞丐,其壮甚为凄惨,全身污垢,南宫继看着也绝可怜,便上前往他身前扔下一块银子。那乞丐叫道“见了本王也不下跪,小子,你不想活了不是?”离儿说“你是什么‘本王’,看看你的狼狈样子!”
那乞丐大笑说“我就是当今的中山王,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还不快快下跪,让我的人看到,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云儿对离儿说“算了,和一个乞丐没必要计较。”那乞丐喝道“什么,你们居然说我是乞丐,这里哪有乞丐,你们都反了,反了,来人,将他们抓起来,让本王明正典刑!”南宫继点头说“王爷不必生气,他们不懂事。”
薛冰心里觉着奇怪,只见里面出来一个老爷样子的人,见了乞丐立刻下跪,说“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乞丐说“好,赏你宫廷御制的点心,拿去吃。”只见那老爷模样的人捧着一块几乎发霉的馍馍,开始吃了起来。
离儿恨恨的说“我快要疯了,这是个什么地方!”
薛冰说“很奇怪,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样一群人,似乎都是神经有问题的人。咱们不必理会,我想霜儿他们如果过来,也总该有个理由。如果我是佟泽,会看中这里的什么?”
南宫继说“一个盟主会不会想拯救这里的人?”薛冰说“不会,至少佟泽不会。”南宫继也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继续往山里走了一阵,已经到了夜色苍茫的时候,看看四周只有一点亮光,四人来到跟前,才发现只是几间茅屋,薛冰说“咱们今日就打扰一下这户人家,天黑了找个歇脚的地方。”
开门的是个老头,招待倒很热情,不过菜拿上来,薛冰几人就都要禁不住呕吐,那菜上明明还有几只死去的苍蝇,飘出来的也是一股恶臭。离儿正要说话,薛冰急忙伸手抓住,那老头说“这里没什么好招待大家的,只有几道小菜,各位不要客气。”
薛冰忍不住说“的确没有什么好菜,大家忍一忍。”那老头看几人装模作样的吃了一阵,过来收拾,离儿看他离去,说“要不是看他老了,我想一巴掌打死他!”薛冰说“算了,出门在外,况且人家还是很热情的。”
那老头终于忍不住过来问“几位是从外面来的吗?”薛冰点头说“是啊。”老头说“唉,听说外面离这里至少有上千里,你们一路一定辛苦了!”
薛冰奇怪的说“几千里,老人家怎么知道的?”
老头说“我记得我小的时候,爷爷告诉我的。唉,这里的人都给瘟疫害得走的走,死的死,我算是留在这里,可是可怜我那孙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许配人家。”离儿不耐烦的说“离这里几十里就是西越国的集镇,你们要去也就半天的路程,几千里,怎么可能!”老头依然叹说“我那孙女真可怜,长得本来就丑,又没法到外边去,我当时就是糊涂啊,多远也得离开这里,不能守着孙女让她难过一辈子啊!”
薛冰奇怪的说“你们一直往前走,不到半天就可以到外边去了,走马坪离西越中心是不远的。”老头依然叹说“可惜那孩子长得不好,你们要是不嫌弃,帮我把她带出去,随便许配个人家也好,那老头就天天为几位恩人烧香了。”离儿问“你那孙女到底什么样子,不如叫来看看,我们出去也方便,还认识人,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那老头连连说“让几位见笑了,这个,我那孙女实在太丑,我……”云儿笑说“大爷不必介意,只要心底好,人不笨就好了。”
老头叹说“我也真是糊涂,总是想守着这里的地过日子,直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后悔都来不及了!”南宫继说“老人家不要叹气,让令孙出来见见,说不定还真能帮上什么忙呢!”
老头只得说“月儿,你出来,躲着也不是办法!”
只见一个女子,翩然从门外进来,把南宫继几人都吓了一跳,那女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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