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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回:生死原是一生梦 功业未成双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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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八回:生死原是一生梦 功业未成双渺灭 (第2/3页)

月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好,在我心里,大哥是最好的人。”

    朱赤叹说“我到现在才发现你的好,却已经晚了,我想不说出来,却怕这又是一个遗憾。真是对不起你。”

    名月看着朱赤,看着他如同用白玉雕琢的精致的脸,幸福的说“已经足够了,我们都不要想那么多。明天,咱们离开。”朱赤摇头说“不,我不能离开,虽然外面围困着敌人,我却只能战到最后的一刻,如果成功我将成为英雄,如果失败我就是明天的亡魂,我不会离开,逃避不是我的决定。”

    名月心里一酸,说“为什么风云会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朱赤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一次灾难也是一个机会,我不能让我的江南分路落到别人手上,一定不能!”名月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天上漂浮的月色,和笼罩的烟云,有些伤心的说“我真的很想同你永远在一起,你呢,你心里除了功名和伟业,还有什么?有一种叫着爱的东西吗?”

    朱赤摇头说“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根本不知那是什么,名月,如果我是一个丑陋的匹夫,你会喜欢我吗?不会,我们这根本就不是爱,而是一种权衡,在自己的**和满足之间,选择最好的一点,让自己得到最适合自己的东西。如同科考的人,用自己的成绩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名月酸涩的摇头说“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爱你,真的,我真的有一种爱的感觉!”

    朱赤说“等我死了十年之后,你再回忆今天的话,或者等我将你抛弃,或者等我变成一个丑陋的人,爱,你说的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比生命还要脆弱,名月,我是绝不相信的。”名月叹说“明天你还要对付生死门的人,我不说这些你不喜欢听的话了。朱大哥,我想今晚就在你的怀里睡下,可以吗?”

    朱赤一笑,轻轻搂着她,月色朗照在他们身上,似乎不愿散去……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名月,心里实在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最开始只是想让名月告诉她更多关于李初龙的消息,让他知道更多太平盟的事情,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那么,抛开这纯粹的利用,他对她有过别的无法形容的感情吗?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因为避雨而认识的女子,这个后来一直跟在身边的女子,这个在自己生死关头还不愿离去的女子,在他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

    他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醒来的时候,名月正从里面出来,他发现身上已经给盖上了一床厚厚的毡子,便从躺椅上起身来,名月笑说“我来伺候你洗脸梳头。”朱赤在她一双柔柔的手下,感到不止是自己的身体,连同整颗心都到了云端,他忽然抓住名月的手,梳子掉到地上,他转头对惊慌的名月说“你快点走!”

    名月问“为什么?”朱赤说“你在光华亭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如果,如果三天之后我不来……”名月捡起梳子,继续梳头,轻声说“如果你不来,我就告诉我自己。你明天一定回到。”

    朱赤抓住他的手,心里忽然有一股**在涌动,他激动的说“不,如果我不来,你继续等,你说过你以前喜欢的是南宫公子,你还会喜欢另外一个人,不要因为爱上一个人而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名月怔怔的站着,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种生死与共的感觉,她颤声问“为什么你不愿走,难道一个分路,一个院子对你而言,重过生命,甚至感情?”

    朱赤放开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叹说“不能离开,一定不能离开!”名月说“吴散秋是一个魔头,她是我见过的最凶残的人,加上妖如花,情是空,无心这些凶残的杀手,你……”朱赤一字一顿的说“就算是死,也要留个英雄的名头,我绝不会苟且偷生让人笑话。”名月问“那先生的仇,谁来报?”

    朱赤摇头说“他的仇就是天下人的仇,风云会会替他报仇。”

    名月还要说话,朱赤吸了口气,说“你快从秘道离开,我想以你的身手,离开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走,也许我会来找你。”名月淡淡的说“也许,这也许说得一点都不肯定,让我用一生去断定你的答案,还不如就在这里陪伴你,你不用多说了,千古艰难,并不是死,而是看着亲人和朋友的远去,终生不能相见。”

    朱赤起身来,名月说“我让他们准备早点,已经放在外面。”朱赤笑说“你也一起吃。”二人只吃了一点,朱赤便觉胸中一阵郁闷,忽然有些头晕目眩起来,他厉声问道“你……”名月起身来,扶着他,说“你不要怕,我马上带你走,你会没事的,这不是毒药!”

    朱赤睁大眼睛看着名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是看到名月将他背在身上,往后门走去。刚走到后院,只听有人冷笑说“怎么,要把心上人带走,你让他一辈子生活在屈辱里,看着一个英雄即将失去所有的光辉和业绩,在一瞬间沦为懦夫,你真的忍心吗?”

    名月转身来,只见吴散秋已经在后门等着,名月一咬牙,说“世上最卑鄙和无耻的不过你们,难道和你们的一场决斗,就能改变一个英雄的历史?吴散秋,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是愿意动手,我绝不拦你!”

    吴散秋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知道我是不杀没有还手之力的人的,甚至武功低于我的人,我都不愿动手杀他,我是说,我不会亲自动手。”

    名月看着四周,只见情是空和无心站在一左一右的位置,无心阴阴的说“我是个杀手,只要是应该我杀的人,我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名月冷冷的说“凶残的人,自然会有悲惨的下场,你们以为,只是杀了我们两人,就可以完成你们的使命吗?”

    吴散秋冷哼一声,情是空手上一举,一阵罡风扑来,名月只觉一阵惊风扑来,身不由己的往后退了几步,只见身后无心一把窄窄的长刀已经刺了过来,名月身形一转,刹那间飞身上天,衣衫顿时裂了开来,洁白的肌肤顿时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闪亮在二人眼前。情是空和无心看得一呆,忽然鼻口流血,应声而倒。

    吴散秋一愣,名月飘然落到地上,拍手说“这就是春蚕宫的‘天女神通’,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吴散秋看着她重新披上的轻飘飘的衣衫,说“只是你忘了,我不是男人,你居然杀了我的两大杀手,春蚕宫的人,真应该一个不留的铲除!”

    她身子晃动,已经执剑逼了过来,名月手上一柄小剑,哧的一声飞了过去,吴散秋明明看到小剑刺了过来,想要闪开,却居然身不由己的迎了上去,她甚至不知道这致命的一击是如何得逞,倒在地上,尤自不信的看着名月,名月冷冷的说“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力,让你也难以脱身。”

    吴散秋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想要用眼睛说话一般,名月说“你认为真的是‘天女神通’,它的威力如果真有这么大,那春蚕宫也不会轻易被你们灭掉,真正杀你的,是你自己的粗心大意,我知道我是斗不过你,所以只好在这里放下神仙醉的毒药,你是最擅长使用这种毒药的了,知道神仙醉能够在麻痹敌人的时候通过解药保护自己,这是它最伟大最成功的地方,也是你失败的地方,你根本就不知道对付敌人的时候,最关键的不是平衡双方的实力,而是要明白,任何敌人都不会白白的等死。”

    她回身看着地上的朱赤,伸手正要去抱,朱赤强撑着起来,说“我不会走,现在他们已经死了几个高手,我要带着我的门人,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名月急忙说“你的功力还没有复原,他们不止这几个高手,你,现在不走,以后就……”朱赤已经来到前厅,带上木剑,对外面集结在一起的人高声说道“生死门的高手已经被我们杀了三人,只要我们冲出去将他们全部杀尽,敌人的锐气将会从此消失,弟兄们,不怕死的都跟我来!”

    名月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拦住,她伸手抓起一把长剑,追上朱赤,递过一颗药丸,说“服下它,功力就可完全恢复!”朱赤看了她一下,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用不上!”名月看着他将解药扔到远远的地方,急忙说“那真的是解药,真的是!”

    她急忙赶上前去试图捡起来,但是喧闹的人群早已经将她挤到一边,边上传来一阵鼎沸的人声,名月大叫着“不要去,不要走!”

    根本就没人听话,人群如同流星一样飞过演武场,穿过高高的围墙,长剑翻飞,杀向外面围着的生死门人。名月来到墙外的时候,已经只能站在墙头看着下面无法看得分明的厮杀,以前他们还可以在墙里靠飞刀和弓箭来阻止生死门人的入侵,现在他们放弃了这屏障,来到了外面。

    名月跳了下去,拼命的往人群中走着,希望能够看到朱赤的影子,但是这些并非泛泛之辈的人一当混战起来,其呼啸的剑气和不可抵挡的劲力立刻将她置于如同风暴的漩涡里,她觉得身上的伤口渐渐多了起来,伤痕累累的跑在人群里,寻找着她心里的那个影子,但那影子却是始终没有出现,如同在茫茫的大海里一样看不到方向和希望,她听着耳边的厮杀,觉得自己离世界越来越远,渐渐如同轻灵的小鸟,飞向遥远的天空。

    朱赤此时以一敌众,心里想的是将眼前所有的人都杀尽,木剑上点点的血迹,使他几乎忘记了这仅是一柄木剑,夕阳的残照让这秋日的风更加凄淡而哀婉,似乎在祭奠死去的亡魂,尽管他们自由自在的能够飞洒在束缚人类的天空,但仍然难以避免身死人手的结局,甚至这死亡来得更快和猛烈。

    朱赤转头看着自己身上累累的伤痕,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他终于将生死门人都赶走了,这是他一生最伟大的事业,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想过真的能够同生死门数十高手决一死战,但是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

    他蹒跚着来到名月身边,名月身上的伤痕已经被鲜血染红,只有一张清秀而娇小的脸,在夕阳的余光里尤在述说着一个似乎甜美的回忆。

    似乎远处传来轻灵的歌声,“玉岭霜雪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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