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六十九回:人间芳菲早来后 往事云烟晚风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六十九回:人间芳菲早来后 往事云烟晚风前 (第2/3页)

,我不允许我自己沉默在现实的平庸里,我要走在前面,看到和创造我想要的东西,奇迹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至少在我老去的一刻,不会因为虚度时光而后悔,不会因为错失良机而叹息,更不会因为默默无闻而凄淡。”

    “好大的口气,姑娘,我倒想问你,你凭什么?”只见木子玉缓缓走过来,轻摇折扇,白衣飘飘,一身上下透出一股文人的书生气息,“许多人都希望自己离开平庸,可是有几个不是平平淡淡的来,平平淡淡的去,翻开我们能看到的历史,尽管已经歪曲了大半,那上面又有几个名字?”

    冰雪冷笑一声,说“那似乎不关你的事,想留名的,只怕是你自己。你的锋芒毕露泄漏了你内心的秘密,你无须躲藏,也不必承认,你要作的只是在我的眼前消失。”流星笑说“看来你的确很让人讨厌,连姑娘都不想看到你。”

    木子玉说“当然,因为她知道,我已经知道她是什么人了。”流星声色不露的说“不知公子如何得知?”木子玉不屑的说“如果看人只看她的打扮和装束,以及自己表白的身份,那么所有的伪装都无法揭穿,我一般习惯看人的眼睛。”

    流星点头说“公子好眼力。”木子玉说“从她的眼里,我不但能够看出她的身份,甚至能够知道她的心境,甚至能够知道她的未来。”

    冰雪笑说“胡言乱语,你能知道我的未来!”

    木子玉说“像你这样狠不下心来的人,江湖根本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你只能成为别人计划里的一枚棋子,因为你根本不想从武林中得到权力和财富乃至声名,江湖只是你不得不寄身的场所,当你发现你要找的从这里根本得不到的时候,你会离开。”

    冰雪傲然说“你说错了,我要让你知道你错了。我绝不会离开,别人能有的,我也会有。”木子玉对着流星说“天下的财富和权力一共就那么多,没有人希望成为创造的人,只希望不断的得到,你我在这场不断得到和失去,争取和放弃的角逐中,注定不能全身而退。”流星笑问“不知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木子玉笑说“你看天上的月亮,它虽然寂寞而冷清,但是它能够长生不老,它至少还有希望,如果有一天它看到了自己的真爱,看到了它梦中的那个人,你说它会不会离开我们的视线,不顾一切的寻找和追求?人毕竟是有感情的,而感情,是人最致命的伤口,如果你陷进去,你的理智将会丧失,你的斗志将会消磨,你的毅力逐渐远去,你的生活完全改变。”

    冰雪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一个人没有感情,他还是人吗?舍弃,有时反而是人的美德。”木子玉冷冷的说“你错了,人之所以成为人,成为万物的灵长,是他们从来没有冲动,他们理智,他们用清醒的头脑判断他们应该干什么,而不是想干什么!如同动物一样冲动,为了感情而宁可放弃生命,用于冲动的生命,付出沉重的代价,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万物的灵长,不能建立完美的世界。感情是我们致命的伤害,而爱,无疑是种种伤害中最可怕而没人能解的毒药。”

    冰雪不屑的说“你深夜到此,就是为了给我们讲述理智和爱情?就是为了让我们明白,清醒是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成为万物灵长的原因,而冲动,让那些可怜的动物丧失了大脑甚至丧失了得到更高智慧的权利。”

    木子玉说“看来,我要说给某个人听,这个人却不知道。”流星笑说“有时候,太清醒了就不是好事。”木子玉来到亭子,靠在流星身边,轻声说“你懂了,那就好好想想,别辜负了这月色。”又来到冰雪身边,笑说“还有你,最好要明白,你身边是一个邪派的人,如果你清醒一点,就不会被他潇洒的外表和完美的动作所吸引,所蛊惑。”

    冰雪看着月色,说“好美的月色,人生不需百年,身边一人足矣。倘若让我回到过去,哪怕一天,……哪怕一天……”木子玉不屑的笑说“幸好你失去了这道致命的伤口。”流星 说“这不是致命的伤口,只是一个寻常的可以治愈的伤口,每个人都会有伤口,产生于不同的时间,因为不同的原因,我希望有一个可以治愈别人伤口的人,让这世界早一点愈合。”

    木子玉冷笑说“看这残破的世界,这群愚昧的人,盲目的服从于自己内心的冲动,无限的折磨和渺无边际的痛苦永远缠绕着他们,有愈合的可能吗?这道伤口将会化作裂痕,化作一道深渊,将人类永远屏蔽于完美世界之外。天真的人,以为人间因为爱而变得美丽,他们没有想到人间是因为爱而短暂,而流逝,而失去了它原有的光泽。”

    流星说“我想你的学问一定作得不错,小时候尊师一定夸你聪明伶俐伶牙俐齿。”木子玉说“你说的倒是真的,我小时候天文地理星象八卦音律诗词,没有不通的。”冰雪说“你是才富五车,可是你的品行和修养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差。”

    木子玉对流星说“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子,以为只要有个善良的心,就能够拯救世界,就能够挽回这世界日趋没落的局面,看看这些残花败柳,看看这个已经颓废荒芜的花园,你能指望它长出何等的花草,担忧本来是对的,因为担忧而试图改变,却是错的。”

    流星叹说“好好的游园兴致,都让你给搅腾乱了。木公子,我倒希望咱们永远都不要见面。”木子玉说“是啊,可是我们几个人不见面,谁又见面?人家唐门掌门一一拜访了各大派的弟子,唯独咱们,就只有在这凉亭对着凄淡的月色,直到我们已经困倦。”

    流星笑说“恐怕未必,据我所知,唐门掌门不是这样的人。”

    一言未必,只听有人呵呵笑说“兄台果然知道唐某的为人,唐云的为人,看来在江湖上口碑还不算差。”流星笑说“久仰唐掌门的为人,在下想那几个弟子与掌门来往从来密切,尤其是冯门少掌门,心高气傲,唐掌门一定第一个去拜访。至于你们能谈到的事情,也不过是些高谈阔论,不能当真。”

    唐云点头说“听公子的所言,好像知道在下要来,甚至知道在下还要谈论什么事情。”流星说“唐掌门心里一定已经厌烦了所谓正派和邪派那一套真善美的言论,只有高声的呼喊和不痛不痒的指正,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们对于所有的一切,包括仁义、正直、诚信和道理,都要重新审视,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地位,我们的将来,都在我们的一个念头里,一个莫名其妙的思索里。”

    唐云说“不错,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夙兴夜寐无法面对的事实。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是规则,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不知道什么是正邪,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真实和虚幻。”流星说“不错,一切的规则和一切的约束都没有了,谎言、伎俩、欺诈和危险始终在我们周围,没有信任的时代,没有信仰的时代,让人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活下去。”

    流星说“其实一直以来,圣人们都希望能够让世界多一点规则,让人活在这世上多一点安心,少一点忧虑。”冰雪说“难道以唐门之力,还不能联合各大正派,重新建立武林的秩序,让江湖重回平静,让人和人之间互相信任,如同真正的朋友。”

    木子玉冷笑说“其实江湖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环境。”冰雪说“谁说的,当年十二派武林铁盟执掌天下,武林多年未有凶杀,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每天可以从中得到自己最真实的面容,和幸福。”

    唐云说“不错,那是一段值得回味的日子,不知从何时开始,全都变了。一切都改变了。”流星说“那是因为天下事历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要抢别人的东西,别人不让你抢,执掌武林的又不是能够控制大局的人,当然抢的和被抢的就会因为掠夺而产生仇恨,因为仇恨而互相厮杀,因为厮杀而不断死亡,因为惧怕死亡而为自己设置重重的保护,包括掩盖自己的心,欺骗自己的朋友和联合自己的敌人。”

    唐云说“公子是不是苗人,已经不重要了,虽然西越已经立国,但是苗汉之间,其实距离已经不远,甚至在很多人眼里,那里还是大宋的黔州;如果公子根本不是苗人,那公子就更可以成为唐门的朋友。”

    木子玉冷笑说“朋友,唐掌门把他当作朋友。掌门人知道他是何人?”唐云说“就算是朋友或是亲人又能如何?我已经见到了多少反目的亲人和朋友,又见到了多少在邪派中保持着少有正直的人。”流星说“我在听到他们说来投奔唐门的时候,就期待着与掌门人的见面。”唐云笑说“当世之中,需要一个能够无所求,为了武林能够牺牲自己的人。”

    木子玉说“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唐掌门,你要知道他的身份是……”唐云平静的说“他不就是太极洞门下第一弟子?”木子玉说“刚才你还说他有可能是苗人。”

    唐云说“流星是苗人,汉人或者是契丹人,其实谁都不知道。木公子,不知你有什么高论?”木子玉傲然说“以唐门的威望,难道不能自作主张,联合北方十三邪的人,统一武林,实现你的抱负,建造你的武林。可惜你不是,你不愿,不愿用一种天下人还不能接受的方式,去实现你得到天下的愿望。”

    唐云摇头说“你错了,北方十三邪的人,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武林中人,他们已经看惯了人间的争斗,他们所需要的,和追求的,不过是要寻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他们知道人生最高境界的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