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回:风声渐小人声起 前途如梦路途长 (第2/3页)
问“令尊派你前来?”冯真说“才不是。家父从来不让我做事情,因为他知道只要我出马,没有办不好的事情。”
冰雪不屑的说“太轻狂了可不是好事。”
冯真说“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谦虚了。不信,咱们可以比比。”冰雪说“刚才已经比过了,你先走,我后面追上来,拦住了你。”冯真说“那多没劲,我想人活着要是就是比试武功,也没意思,人生那么长,一下子就比了,多没劲。我要和你比点难的东西。”
冰雪问“什么?”
冯真说“我们比谁先离开灵教。”冰雪说“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离不开灵教。”冯真说“那也未必,现在你惊动了灵教的人,那正好。他们才不会无端的为了伤害我和冯门结仇。杀一个对他们根本不构成威胁的人,却得到整个冯门正当的理由,联合各派为我报仇。这笔帐灵教教主自然会算。我敢说,他宁可杀你,也不会杀我。因为你对他们的威胁,显然要大得多。”
冰雪说“好。”冯真笑说“咱们谁先离开了灵教,就到镜湖去等另一方,看谁先到。”冰雪点头说“好。”冯真说“灵教一向宽进严出,绝不放走一个外人。所以,咱们只有寻找时机了。要硬闯是不可能,今时不同往日,灵教在黄山派的帮助下,已经建立了一个很完美的天罗地网,苍蝇也难飞过去。”
冰雪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里想一个武功泛泛的人能够如此自信吗?
灵教的风光在眼里如此秀丽,却吸引不了她半点兴趣,反而是它无所不在的守卫使她好奇,灵教的防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那两个苗女已经来到她身边,她心里不自禁的想她们知道冯真吗?
不多时到了一座小竹楼上,只见屈怀刚同灵教东灵老人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但是却没有屈怀柔和屈怀英兄妹。冰雪平淡的说“教主如此款待,冰某深感不安。”屈怀刚笑说“宫主何必如此客气,都是朋友。”
冰雪落座,一股扑鼻的香味从外面传来,她说道“难道这就是贵教的‘灵泉圣酿’,这么远就能感到它的香味。”说着已经有人送上酒来,往杯里一倒,香气四泻。屈怀刚说“近来汉人之风盛行苗人所有的也就是这一桌饭菜,和这一身打扮了。”
冰雪说“在下虽然久居于此,可是也是汉人。”
屈怀刚说“汉人和苗人,只在乎你怎么想而已。”冰雪问“不知教主如何想?”屈怀刚说“喝酒,吃饭。”
正说时,忽然一阵冷笑声传来,冰雪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身形翩然,站在楼外竹林上,手中拿着一支玉笛。
东灵老人喝道“什么人,胆敢闯入灵教禁地。”
那人说“晚生流星,拜见灵教教主。”
屈怀刚说“听说太极洞在西陵派吃了大亏,和冯门决战,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四派分天下的传说,看来未必是真。”
流星面不改色,说“教主此言差矣,中原土地,北上大多是生死门所有,西面是诸葛世家,东面有勾魂神岛,至于南面,咱们太极洞一路下来,也占了十之七八。只不过北方十三邪所在之地,以及贵教和冯唐二门所藏身之西南边远之地,未曾拜会而已。”
屈怀刚也是毫不声张的说“是吗?不要说生死门遇到风云会和恶门的重重包围,也不必说诸葛世家遇到真武各派的围攻,更不用说勾魂岛内部都是纷争不断,但是看你们太极洞这一路上所受的挫折,就知道你们气数已尽,况且,江湖各大门派,不但实力没有减少,反而不断增加。看来,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你们已经没有容身之处。兄弟,像你这样的人,我们灵教是不计前嫌的,你要是想过来,说一声就是了。”
流星冷笑说“看到你们能够结盟,真是替你们感到可喜可贺,终于找到了一个替死鬼。屈教主,有件事你是想不到的。”
屈怀刚说“不知兄弟所说何事?”流星平静的说“因为你们的行径人神共愤,所以,连同冯门、唐门,还有西陵各派都来围剿你们。”
冰雪忽然说“天下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害群之马,冯门唐门会和你们一起围剿灵教,当真是笑话!”流星说“不是笑话,咱们汉人围剿叛逆的苗人,本是理所当然。好好的一个黔州,为何要改成西越国。在大义和小节面前,英雄一般选择前者。”
屈怀刚依然平和的说“早知道你们会来这一步,也知道那群所谓的正道人士一定会借机报复,欲将我灵教除之而后快。屈某若不准备,这场比斗有什么意思?什么汉人,苗人,没有利益你们不会那么义正词严。小兄弟,你不幸作了使者,一般仇恨深重的双方,对使者一向绝不留情。”
流星说“这就是我来的原因,因为我能够离开!”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飞奔而来,屈怀柔长鞭闪动,已经向流星身上击去。流星身形转动,其优雅之态,连冰雪见了都觉怦然心动。
屈怀柔一招未尽,一招又起,招式连绵不绝。冰雪心里想这招式变化无方,眼看已经使尽,却能演出千变万化,力道明明很小,击来却是内劲十足;明明是一招石破天惊的招式,但是使出来却是虚晃一招。令人身心疲惫,防不胜防,灵教的武功,果然自有神奇之处。
流星一支玉笛,轻飘如流云,辗转似飞絮,驰骋于风中,长袖飘飘举。其仪态之潇洒迷人,可绝古今。
屈怀柔一连攻了几十招,都不能伤到流星分毫。忽然下面有人喝道“圣女让开,待本护法为灵教击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子。”话音未落,一个手执拐杖的中年苗人已经飞身而上,长拐飞舞,在空中泛出一道逼人的白光。
屈怀柔喝道“我自己来!”她手上长鞭越来越快的舞动,将来者逼开,流星身形闪动,说道“百灵圣女,没时间和你玩了,后会有期!”
屈怀柔正要追赶,屈怀刚喝道“圣女止步!”
屈怀柔回身来到楼上,说“教主,为什么放走他?”
屈怀刚说“圣女以为我真是为了灵教大祭才疏于防范。我只是故布疑阵,让他们以为灵教不过如此。等到他们来到灵教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让这里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屈怀柔惊讶的说“教主早就知道了?”
屈怀刚说“作为灵教教主,当然要顾虑种种,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吗?倘若不知道,他们一旦攻入灵教,我们还有容身之地吗?我早说过,要想在江湖立足,要想成就一番大业,要想能在江湖风头浪尖享受胜利的喜悦,不成为别人的棋子或是手下败将,你就得做好准备。”
屈怀柔点头说“教主说的是。灵教大业,苗人的江山,绝对不能落入汉人的手中。”
冰雪笑说“屈教主,你虽然深谋远虑,但是有一点你没有想过,当各派的力量大大超过你的时候,要以少胜多,太难了。”
屈怀刚说“我可不想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那样当然是在比谁的高手多,就算赢了,也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冰雪说“教主的话让人心里羡慕得很,我也想有一天不费一兵一卒,得到整个江湖啊。”屈怀刚说“倘若宫主有意,现在出手还来得及。”
冰雪问“教主此话怎讲?”屈怀刚说“宫主的神功盖世,只要让人知道咱们联手,宫主在路上伤他几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冰雪说“我想知道教主的计划。”
屈怀刚说“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实话对你说,一切都是我的安排,天下武功都好模仿,只有‘冰珀掌力’,其威力大家都知道,无人能仿。所以,我先放进各大派的人,来个一网打尽,他们援兵到达的时候,我会让我的手下模仿各派的手法在路上杀人,扰乱他们的心神,而最重要的一个杀手,我无法模仿,只有宫主亲自为之。各派也见识过令堂的掌力,倘若他们知道冰珀宫主也同灵教联盟,现在不是兴这个嘛,他们必定锐气大损。”
冰雪说“教主的方法固然不错,但是你怎么会以为,我会愿意给你当一个区区的杀手?”屈怀刚说“什么是杀手,一个宫主去当一个杀手,那不算杀手。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是以他最高最荣耀的部分流传于世的,一个皇帝即便在田地劳作在别人眼里他也是皇帝。宫主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活起来会很不明白。”
冰雪笑说“好,我帮你当这个杀手。”
屈怀刚笑说“我知道宫主会答应的,十二正派,居然同太极洞联手,他们以为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灭我灵教,我却以为他们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消除劲敌。而宫主,也得到一个机会,一个你内心深处很想要的机会。”
冰雪说“教主这话在下又不明白了。”
屈怀刚说“作为一教之主,不但要对江湖有所了解,对有可能影响江湖的人,也应该有所了解。宫主心里想的,自然不用我来说。”
冰雪看着楼外的山,说“看来看去,还是这些山简单啊,至少你不会防着它。”
屈怀刚说“流星送来了最好的下酒菜,这桌饭,看来也可以吃了。”
雪花依然下个不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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