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十三回:落红江畔夜送客 飞沙林外晚照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四十三回:落红江畔夜送客 飞沙林外晚照残 (第2/3页)

。”言如玉叹说“也不是这些人,本来这世道就是如此。我们母女二人,没有了生计,租了这只花船。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天要绝人,人奈天何。”

    司徒霜笑说“还装得很像。”遥香哭着说“娘,我不想活了,天天过着这样的日子。我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我,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言如玉哭着说“孩子,你死了我怎么办?你爹临终的时候,就是要我拉扯你长大,哪想到我这么没用,我陪你一起去死!”

    司徒霜笑说“我还真想让她们去死。”

    公子急忙拉住二人,言如玉哭着说“公子,你不知我们母女的苦命啊,她三岁没了爹,五岁那年家里发大水,家没了,我们母女是吃尽了苦头,这苦吃尽了,甜怎么也不来啊!”那公子一手拉一个人,神色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遥香悲悲的说“娘,我们去死。我们……”那公子忽然说“二位千万不要这样,我……”言如玉哭着说“公子,你千万不要收留我们,我们会连累你,让人家笑话你的,你千万不要收留我们,你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那公子这下斩钉截铁的说“不,我要收留你们二位。”司徒霜对佟泽说“这么轻松就搞定了。”

    遥香又跪下说“多谢恩公,从此以后,遥香愿意作牛作马,生生世世。”言如玉也说“老身结草衔环,也要报你大恩。”那公子回到案前坐了下来,似乎在想着什么。司徒霜忍不住说“唐公子,你真是太伟大了!”

    那公子回头看着司徒霜,惊讶的说“我们认识吗?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姓唐?”佟泽忍住笑,说“唐门有个少侠唐灵,威震西南,我们不知道,还在武林混什么?”

    唐灵憨憨的笑说“不敢不敢,我是看到她们……其实,我……”司徒霜一面走过去,一面笑说“现在像你这样侠义心肠的人真是太少了。真是幸会,世风日下,居然有公子这样好心的人。她们母女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你的。”

    遥香拭去泪水,说“听姑娘的意思,倒像是我们卖了自己给这位公子了。”唐灵急忙说“不是不是,你们……你们……”言如玉急忙说“当然不是,公子啊,就算是卖到你家里,我们也是放心的,哪怕是在正人君子家里为奴为婢,也比在那些豪强霸道的人家里吃香喝辣的好。心里舒坦。”

    唐灵似乎还没想好,司徒霜笑说“唐少侠,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我想你带人回去,怎么也得给令兄说一声。你说是不是?”

    唐灵点头,仓促的说“是,是是。我……”言如玉已经与遥香收拾好东西,遥香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感慨的说“终于离开这地方了。”司徒霜笑说“那,我们也离开。后会有期,唐少侠。”

    三人离开了花船,佟泽说“唐公子优柔寡断,只怕根本不是遥香的对手。”司徒霜笑说“如果唐云也是优柔寡断的话,那唐门早就完了。她们真正进入唐门的障碍,在唐云那里。”

    佟泽笑说“不错,霜儿如今越来越明白了。好了,我们歌也听了,而且是当今世上最会唱歌的人唱了。我们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明天走。”

    司徒霜觉得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似远似近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和风飘绕,河水清流,实在是种无上的享受。

    回到客栈,司徒霜一面躺下睡觉,脑中忽然浮现出自江南钱庄后的事情来,虽然不是惊天动地,但却有她忘不了的酸甜苦辣。锦绣楼听歌,秦淮河看月,依河派对敌,恶门观战,景山寻人,……天南地北的奔走,虽然不知是为了什么,却毕竟那么认真的走了过来。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一个无知的孩子,而是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

    不几日便来到西越国边境。佟泽嘱咐大家要小心从事。

    越走山路便越难行起来,司徒霜心里想什么蜀道难,我看这里的路,比蜀道难还吓人!里太白到夜郎国写的诗,肯定没人看到,否则,一定是黔道难。不过,这连绵起伏的群山那么灵气十足的展现在她的足下和眼前,使她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波澜壮阔的感慨。

    佟泽站在山顶,一种荡胸生层云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一挥马鞭,长啸一声。司徒霜问“怎么,诗兴大发了不是?”佟泽笑说“笔墨伺候。”司徒霜说“笔墨没有,洗耳恭听。”

    佟泽笑说“马蹄踏来八万里,离天三尺一丈高。但有赶山鞭在手,自将天涯归秦朝。”司徒霜摇头说“诗兴虽有,诗意不足。如此美景,实在不够助兴。算了,有景如此,要诗无益。”余平笑说“大哥真英雄也!诗中味道,似有千言。”

    佟泽笑说“我哪里能写什么诗,江湖漂泊,不过是聊以解闷罢了。”

    余平忽然指着下面一个山头说“你们看!”只见山上黄沙漫漫,烟尘渺茫,铺天盖地,似有千军万马奔腾。

    司徒霜问“这是什么帮会吗?也太大了。”佟泽摇头说“应该不是,应该是朝廷军队,这里是大宋朝设立的羁縻州,朝廷应该有军队。”司徒霜问“难道是对付西越国的?”佟泽说“大宋皇帝只想国泰民安,可是要国泰民安,就得牺牲许多。一味苟求平安,只能任人宰割。”

    司徒霜说“大宋军队也不能说弱小,可是外邦蛮族也非同小可。就连西越国也要自立为国,更何况契丹人。”佟泽说“西越国确切的说根本不是一个国家,最多只是一个教派管辖下的一方百姓。维系国家的并不是军队和制度,而是他们的神话传说。”司徒霜笑说“说白了,皇帝也是灵教的一个傀儡。”

    佟泽笑说“所以灵教实力雄厚,西南武林,莫能与之相敌。”余平说“不错,灵教实力强大,雄踞一方,这一带没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司徒霜笑说“走,我们去下面看看,看看我们大宋的军队。”

    三人催马往山下走去,看着很近,实则走到了黄昏时才到那片林子。也不知弯弯曲曲走过了多少山头。佟泽看看西边落日,说“天色已晚,这里要找到住宿只怕太难。还是将就着休息一晚。”余平说“我去拾些柴禾。”司徒霜笑说“我也去。”

    她们三人在林子里走了一圈,抱回一些柴禾,佟泽说“待天气凉下来再说,大家先休息一下。”司徒霜忽然灵机一动,说“你们等着,我去打点野味来。”佟泽说“也好,我们一起去。”司徒霜笑说“好,我从小就上山打猎,你们今天看我的。”

    说着一只野鸡飞了过去,司徒霜大叫一声,身子一展,飞了过去,但是野鸡扑打着翅膀在林子里绕来绕去,于是司徒霜也跟着绕来绕去。她轻盈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里是那样灵气十足而又如诗如画,翩然起舞,随风而乱,风吹衣袂飘飘举,足下如履平坦地。佟泽摇头叹说“没想到她的轻功已经这么好了。”余平点头说“司徒姑娘身法大而至简,一看就是名师传授。”

    佟泽一面看着,忽然叫道“霜儿,别追了,走远了!”只见司徒霜连同那只野鸡一起不知飞到哪儿去了。佟泽急忙拔腿便追,但是林子太密,根据司徒霜留下的风向实在难以判断她的去向。佟泽四下看着,心想她不会找不到回来的路。余平追上来问“大哥怕司徒姑娘出事吗?这里没人。”

    佟泽说“这是军营附近,应该不会有事。我们生堆火,如果她找不到,应该能够看到火光。她真是太顽皮了。”余平笑说“司徒姑娘是好心要给大家吃野味。”佟泽摇头说“你不知道,她是吃的乐趣小于捉的乐趣,待会回来,一点收获都没有,她比任何人都高兴。”

    司徒霜飞了一阵,野鸡居然跑掉了,她心里一阵气愤,想自己连一只野鸡都跑不过,不过也许是因为林子树太多,野鸡太灵巧,所以占了便宜,想到这里便又高兴起来,四下看着有什么新鲜的野味。

    忽然一只野兔跑了过来,司徒霜展开轻功飞了过去,一把捉住,笑说“哈哈,看我的轻功有多棒,小兔,你跑不过我!”忽然身后一阵劲风扑来,她扭头一看,一支箭已经快射到自己身上了,她伸手抓住,一边惊叹于自己的反应力,一边喝道“什么人,出来!”

    只见几个年轻军官从后面赶来,其中一个说“姑娘,你怎么把我们的猎物抓在手上!”司徒霜怒说“猎物,我还把你们当作猎物呢!居然敢暗害本姑娘!”

    那军官笑说“我们实在没想到会有人跳出来,这箭射出来才发现有人,不过我们还没喊出来,你已经抓住了。”司徒霜笑说“那当然。我是什么人,你们呢,作为一个军人,居然没有武功。”

    一个军官笑说“怎么没有,只是来到军营都荒废了。姑娘难道不知道,要消灭一个武林的好手,最有用的办法,是让他成为一名军人。”司徒霜奇怪的说“为什么?征战沙场,难道不是很磨练人吗?”

    那军官说“军营是个奇怪的地方,森严的制度,不可逾越的等级,永远得不到重视的局面和干不干事情无所谓的习惯,难道不能消磨一个人的**?况且,只有白痴愿意送命,否则,谁不想干几年拿上俸禄走人?”

    司徒霜笑说“怪不得咱们的队伍毫无斗志。你们这些大男人,真是丢人!”那军官笑说“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