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回:楼外风舞辨远近 梦里花落知多少 (第2/3页)
人为何需要名字,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多情。”司徒霜觉得很好笑,摇头说“多情,你那样子,还不如叫绝情的好。”
多情冷冷的说“今天我来清理门户,姑娘不知道回避么?”
衣衫褴褛的人说“什么清理门户,我本来是临江会的门人,不是你们生死门的人!”多情冷笑说“都一样,反正,不久江南武林就只有生死门了。”
水风云问道“不知多情姑娘为何单单抓住他一个人不放,看他的样子,身手应该不怎么样。”多情笑说“身手不行,可是心不小,一个武功高手有什么怕的,可怕的是一颗不甘于失败的心。”
水风云说“一颗不甘于失败的心,有什么用,即便他想报仇,可是从他的表现来看,根本不是心计很深的人,否则一定不会在武功这么差的情况下给你们发现。”
多情说“不想和你废话,要是你们想要管这件事情,我倒是没意见,和生死门作对的人,我希望一个个都来到我的面前。至于他,能够忍辱负重,甘愿作为我们的奴隶,但是在私下里作善事的时候,被我发现了。”
司徒霜气愤的说“有没有王法,作善事被你们发现就要死!”
衣衫褴褛的人说“姑娘,他们用活人的身体来炼毒,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能够忍受他们对我的折磨,但我不能忍受看到那么多人处于危险之中我却见死不救!”
多情冷酷的说“废话少说,逆我者死!”
水风云急忙说道“多情姑娘,我们不是好事之人,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倘若传出姑娘纠集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帮会的门人,也未免太让人觉得不屑一顾了。”多情问“姑娘怎么称呼?”
水风云笑说“在下贱名,何足姑娘挂齿,在下姓水,名风云。”
多情冷冷的说“果然一样是个无名小卒。怎么,你是想成为英雄,我成全你!”司徒霜叫道“女魔头,你别逞强,说不定你还打不过呢,告诉你,我们是太……”水风云急忙说道“姑娘,打不打得过,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身形一转,已经出招,长平帮的剑法虽谈不上精妙,但是水风云却能化腐朽为神奇,剑招之中,杀气隐隐;多情只是冷冷一笑,手上一挥,一道白光袭来,一下子向水风云头上罩去,水风云急忙闪开,那白光乃是多情的绝技“柔丝无形网”,真力所致的柔丝网,随心而发,一当罩住人,则令人不能呼吸,很快窒息而死,水风云是知道厉害的,当下一面喝道“魔头,你武功虽然厉害,但是能杀光我们所有的人不成!”
妙清身子一转,长剑出鞘,说声“让我来会会!”长剑一招“大漠孤烟”,乃是剑谷快剑的厉害招式,迅捷无比,片刻已经攻了三四招;独孤云跳上前去,一掌回过,“浪淘沙”的掌力是鱼盟弟子苦练出来的横练功夫,每一个招式都是实实在在,威力巨大,多情被三人夹攻,手上柔丝一化为三,宛如在三人身边布下一个天罗地网一般。
司徒霜看到那无形的劲气逼得三人左躲右闪,心里着实着急,但是一时之间,也帮不了什么忙,四下一看,除了那个被追杀的人,那两个青年居然也没走,她一边招手一边说“快过来帮忙!”
那二人点点头,果然缓步过来,司徒霜说“你们快点行不行?都打起来了!”那二人相互一笑,手上一挥,已经多了两支木剑,司徒霜叹说“天啊!原来这两个人是个骗子!木剑怎么能杀人!”
但见二人足尖一点,一左一右的向多情刺去,多情冷哼一声,手上一划,两股力道扑了过去,木剑轻轻一挑,多情只觉惊风扑面,狂乱不止,心口忽然一阵发烫,啊的一声,竟吐出一口鲜血来,她在地上一滚,借力站了起来,身后的黑衣弟子已经围住了她,大刀霍霍,对着司徒霜等人,水风云问“还要打下去吗?”
多情拭去嘴角的血迹,说“原来是木剑阁叶承名调教出来的弟子,真是幸会!”说完转身离去,司徒霜大声说“想死还可以再找我们打一次。”
水风云回头对后来援手的二人说“二位真是年少英雄,不敢请教二位的大名。”其中一个说道“在下李初龙,这位是我的朋友,朱赤。”
司徒霜问“你们是木剑阁的弟子吗?”李初龙摇头说“不是,我二人无门无派,只不过当年生死门屠杀木剑阁的时候,我们正好救了木剑先生,他老人家临终前要我们为他报仇雪恨,并且需要我们苦练至少五年才能行走江湖,这五年,靠着先生的一张银票,我们什么也没作,就是练功。”
水风云问“二位打算到何处落脚?方今天下,群雄并起,似乎有很多选择,看二位的身手,一定要去一个能够施展抱负的地方。”司徒霜点头说“是啊,干脆和我们一道,去太平盟。”
李初龙说“我二人自然有这个意思,不管怎样,都要报先生的仇,以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但是目今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作,先生的孩子在江湖上消失多年,我们应该打听一个下落,才能放心;想起来,先生最放不下的,其实就是他唯一的孩子。”司徒霜黯然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唉,现在江湖上一团糟,不然,倒是有比如丘壑派这样的门派,专门打听消息……希望你们早日找到你们要找的人。然后,来太平盟找我们。”
朱赤说“太平盟能够忍辱负重,的确不是常人可以办到的,但是男儿汉当要在学成之后,一展所长,倘若一味锤炼修养,只怕失去了竞争的勇气。”
水风云笑说“其实朱公子倘若到过魔鬼窟,见过太平盟的人,就会知道,其实不是所说的忍辱负重,而是踌躇待发。”
朱赤不苟言笑,说道“后会有期。”李初龙点头说“各位,再会。”司徒霜急忙说“你们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独孤云说“这二人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太过急躁。”水风云说“五年的深山苦练,非但没有安稳他的心,反而让他们更加急于求成,多情说的不错,可怕的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一颗可以忍辱负重的心。”
司徒霜再回头时,已经没有了那个衣衫褴褛的人的身影,不由摇头说“走得真快。”独孤云说“若是同道中人,迟早是会遇上的。”司徒霜下了楼,说“没想到那个多情的功夫这么厉害!看来下次遇到她,得小心点。”
水风云说“所以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太平盟的身份被识破,恐怕就很难到达魔鬼窟。”司徒霜点头说“要是师兄在就好了,法宝寺有好多厉害的人,……”水风云冷冷的说“要是生死门的人不伤害任何人,那是最好的。”
司徒霜点头说“不错,要是他们能像我这样有一颗仁慈的心就好了。”妙清笑笑,大家上了马,一路往北赶去。
一路上司徒霜不断的感叹天下之大,简直开心得无以形容,当然,她心里最想问的还是佟泽的事情,水风云不大理睬她,独孤云便耐心的说了几百次关于佟泽的事情。不觉间已经到了北方,望眼处都是漫漫黄沙,司徒霜不免有些觉着凄凉,想佟泽在这里生活也太难了。
妙清心里当然也这么想,不知道当时还是公子少爷的车凌,如今是什么样子。
独孤云对司徒霜说“过了十里镇,就快到魔鬼窟了,地方简陋,你们要做好准备。”司徒霜说“当然,我们是武林中人,谁没吃过苦?”独孤云说“这里人烟稀少,难免有些寂寞。”
到了十里镇,街上的人很多,司徒霜奇怪的问“独孤大哥,你不是说人很少吗?”独孤云看了看,说“来的都是这一带武林中人,他们为什么前来?”水风云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凭他们,根本不能和太平盟相提并论,他们自然怕生死门到时候北上至此,所以不是坏事。”
独孤云说“我看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打听清楚,再作计议。”水风云说“也好,一路上风尘仆仆,回去也难得休息。”四人随便进了一家客栈,这边的客栈相比江南自然要小了许多,而且根本没有楼上雅间之类的房间,司徒霜皱眉说“还真是简陋,不过这样省钱。”妙清笑了笑,四人正吃饭时,忽然传来一个如同洪钟般的声音,“老弟,这次太平盟的婚事,你送了什么?”
司徒霜心里想婚事,原来是来参加婚礼的。
水风云对独孤云说“没事,原来是参加婚礼的,连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独孤云说“太平盟中应该成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到了就知道了。”
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岂止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大,每一个说话的人声音都很大,司徒霜听得头都快炸了,咕哝着说“这边的人是不是都耳朵有问题,说话这么大声,笑得又恶心。”
水风云说“入乡随俗,你以后也不能装小姐家的斯文了。”司徒霜哼了一声,说“我不是斯文,而是本来就温柔多情。”
独孤云笑笑,说“听他们说来,好像这次婚事还比较隆重,他们都送到千年人参了,我们给盟主和弟兄们带回来的一点东西,只怕不能送人。”水风云说“太平盟本来就入不敷出,我想成亲之人,一定不想把事情弄大,不用准备,既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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