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谁知一曲欢声里 厮人几点寂寞心 (第2/3页)
,那我就再等一天。如果还找不到他,我想多半是去了除邪岛。”
她心里一片冰凉如果他就这样去了除邪岛,那怎么办?
南宫继说“我一定会找到他的。我一定会。”
司徒霜心里很乱,说“我想四处走走。”
南宫继说“好,但是,不要去西园。”司徒霜问“西园有什么?”南宫继说“那地方不干净,好像说是闹鬼。”司徒霜问“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南宫继说“我以为有人陪你去的。”
司徒霜说“我已经去过了。那不是鬼。”
南宫继问“鬼在白天人是看不到的?”司徒霜说“鬼不但不能被人看到,也不能对人产生任何实际的影响,他们不是这世界的存在,所以,这世上没有鬼。不过,西园的确有鬼,你们南宫家,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吸引了不少人。你要好自为之。”
南宫继说“是吗?家父为官多年,并无多少积蓄,南宫家也不是名门望族,不会有什么东西的。”
司徒霜说“你们家同武林中人有来往吗?”南宫继说“没有,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司徒霜说“灵教神女不是在你家吗?”南宫继说“但是没有交往。”
名月缓缓过来,说“公子爷,夫人要你过去,说有要事相商。”南宫继说“姑娘,我去去就来。”
司徒霜见他走了,名月才说“公子好像只是喜欢你一个人。听妩儿说,好像夫人在给他说亲事。你猜他会怎么拒绝。”司徒霜说“我猜他不会拒绝。”
名月说“要说对爱情的了解,你比不上我。他说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你,他不会转头;他说不爱你的时候,他是真的不爱你,他不会回头。”司徒霜说“他没有说过爱我或者不爱我。我也不在乎。”
名月说“爱一个人说在嘴上,那就太俗气了,如果一个女人看不懂一个男人在爱谁,这个女人就太失败了。”司徒霜说“似乎你很关心。”
名月说“那是当然,我想,你怎么也不会爱上他。一个女人知道男人爱谁固然重要,但知道别的女人爱谁往往更有用,如果她知道自己爱谁,那就有一半不幸了,天下的人有一半是不好的。”
司徒霜说“你不会明白的,我不想牵入你们的争端,我已经够烦了,明天,我就会在你们面前消失。”
名月说“这是何必?其实,同心上人在一起当然幸福,但能同喜欢你的人在一起,也是一种幸运,女人很难有这种幸运,除非她很聪明。出卖身体的人,根本不知道出卖自己的感觉会让她更加幸福。”
司徒霜说“多谢见教。”
她来到屋内,心里想为什么我对佟泽一直不能忘怀,他会感觉到吗?我初出江湖,想不到连朱庄主的事都没有查清楚,就陷入生死门的追杀。
夜色如水,月色如水。
佟泽在冰凉的水里,不知自己是何时到了秦淮河,那岸上是多么的热闹,身上又是多么的难受。
他只记得自己身上受了极重的伤。他没命的跑,终于离开了,最后,他掉进了河里,然后被河水带到这里。
朦胧的歌声传来,那歌声多么温馨,但又是多么遥远。
忽然一条小船轻轻滑了过来,轻轻撞到他的伤口上,他浑身的伤口都痛了起来。
船上下来一个人,那人问道“你是何人?”佟泽说“姑娘救我,我被生死门的人追杀。”那女子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救你。”
佟泽说“姑娘是心宗主人阳汇,在下无名小卒,姑娘自然不认识,但是……”阳汇说道“不必多说。这里人太多。”一面扶他上船,给他伤口敷上金疮药,说“这伤他们很重,他们为何下这么大力气追杀你?你是什么人?”
佟泽说“在下佟泽,江湖上没有名号,不像姑娘名声在外。”阳汇说“什么名声在外,现在不是被生死门的人逼得无处可走吗?”佟泽说“上次心宗受封大典,在下也有幸得见姑娘,不过那时,姑娘是不会有映象的,……”
阳汇叹说“那天之后,我也一样,没有人知道我的去处。”佟泽说“生死门的人闯入心宗,你师叔认贼为友,将你赶出心宗,但你的那股凛然正气,在佟某心里却是挥之不去。”阳汇说“生死门的确厉害,他们每一个人都以颠覆武林为己任,从小就学会了杀人和毁灭一切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我们必须要铲除他们。”
佟泽问“姑娘有什么高见?”
阳汇说“当今武林,能够同生死门的人抗衡的固然很多,但他们要么很远,要么根本就不关心,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其实还不是一样的虎视眈眈,恨不得吞并整个武林,我想,也许只有除邪岛才能真正帮助我们。”
佟泽说:“除邪岛?远在北海的除邪岛?”阳汇说“不错,除邪岛所率的两会七部,现在是江湖上最正义的门派,自从留风在前年十月除掉了荒淫无道的沙滇之后,升平盛世,天下皆知。我遇到过他们的传风使者,他给我描述了一个美丽的世界,在那里,没有仇恨,没有杀戮,也没有欺凌和折磨,大家共同习武,参透自然最深刻的道理,共同对付外面的世界,共同享受快乐的生活。那是一片净土,绝对会让人充满对生活的希望。”
佟泽说“你的意思?”阳汇说“我现在正在联络各位同道中人,我们要共同面对生死门,还有太极洞,自从‘无敌浪子’慕容汉成为洞主,屠杀武林,大有同生死门遥相呼应的趋势;更可怕的是,诸葛世家如今的主人诸葛重,也是一个可怕的屠夫。”佟泽说“现在只怕咱们势单不足成气候。”
阳汇说“所以咱们大家商议,决定在秦淮河上的一条小船上商量对付他们的办法。佟兄弟,咱们也是同道中人,何不同各位英雄一起商议大事。”
佟泽说“在下正有此意,所谓独木不成林,咱们还需从长计议。”正说着,几条小船开了过来,几个中年人上了船,阳汇说“那个高高的是‘独行客’陈休,面色特别黑的是‘水上飞龙’独孤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是‘神手如来’苗锋,那个读书人是‘落第秀才’文翼。”佟泽说“大多听过,都是江湖豪杰。”
阳汇向几人说道“怎么不见向兄弟?”陈休说“只怕马上就到。我们不在一起。这位少侠是?”阳汇说“佟泽佟公子,被生死门的人追杀,受了很重的内伤。”陈休说“生死门的人太过残暴,能活下来的人,已经是万幸了。佟公子身手一定很好!”
佟泽说“不敢同几位大侠相提并论。”
忽然一条小船箭一般的冲了过来,船上一个青年公子大声说道“月黑风高天色晚,灯灭人去万事消。”阳汇说“快走。”几个人一展身形,各自上了一条小船,缓缓驰去。阳汇大声说道“风来我自风里去,云过又是艳阳天。”佟泽只见这四周船上尽是高手,船穿梭在河里,多少高手的眼睛盯着对方。
阳汇转身低声说“有人走漏了风声,生死门的人来了,但这里是秦淮,他们只能看,看不到聚会的人,就算了。”
佟泽望着过往的船只,说“烟花之地,居然来了这么多高手。”
楼上传来小红美丽的歌声“天涯茫茫无限远,寻人不见又经年,空等梧桐风里旋。 谁知何日是休歇,漫问秋风带消息,秋风不知人缠绵。”
佟泽想不知司徒姑娘在哪里?
司徒霜在锦绣楼上,那是她认识佟泽的地方,她找不到地方去,只有去那里。南宫继在一旁。小红唱完了,迎来一阵掌声。
司徒霜喝了一杯酒,身后一个中年富商说“钟二爷,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小红,她刚来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接客,是最抢手的货色。现在她却比圣女还圣女,上次自从连三爷吃了亏,再也没有人敢来了。但是说句老实话,这妞好骚,我才同她搞了一个晚上,就玩了十几个花样,厉害得很。”
他对面那人说“范老大,你别吹牛,有本事你今天晚上搞了她,我就信你。”范老大说“别说是我,就是知府大人的公子,也不能,她厉害得很。听说,她会武功。这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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