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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谈判破裂:母亲的最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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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谈判破裂:母亲的最后警告 (第2/3页)

更不可预测的、旨在激发极端情感与认知反应的情境中。这些情境,可能涉及你的安全、你的社会关系、你的核心利益、乃至你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其目的,是穷尽‘样本’在极端压力下的行为与心理边界,获取最极端、最纯净的‘人性’数据。”

    苏婉每说一条,林晚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僵硬一分。但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尽管那挺直,已经像是在寒风中冻结的冰棱,随时可能崩碎。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婉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探针,刺入林晚眼底最深处,“鉴于你明确拒绝了‘弈者’路径,放弃了以更高维度视角理解并可能影响实验进程的机会,你将失去所有潜在的、基于‘候选弈者’身份的、有限的知情权与……保护。”

    “保护?”林晚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嘲讽的弧度。这个词,从苏婉口中说出,显得如此荒谬,如此刺耳。

    “是的,保护。”苏婉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虽然实验本身包含风险,但作为最重要的核心‘样本’,同时作为潜在的‘候选弈者’,在之前的预设模型中,你享有一定程度的、基于实验完整性和数据价值的、隐形保护。某些过于剧烈、可能导致‘样本’过早、非预期损毁的外部风险,会被系统(也就是我,以及‘隐门’的部分资源)主动过滤或消弭。”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晚骤然收缩的瞳孔上。

    “但现在,基于你的选择,这些保护措施,将大部分撤销。你将完全暴露在实验情境本身的风险之中,同时,也将暴露在……实验之外的现实风险之中。”

    “实验之外……的现实风险?”林晚的声音,干涩地重复。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是的。”苏婉点了点头,那个动作优雅而残酷,“‘观棋’的观察与实验,是在现实世界的棋局中进行的。现实世界,充满了变量、噪音、意外和……敌意。你作为‘样本A-07-S-01’,本身就是一个高价值的观察对象,也是一个可能吸引其他……‘棋手’或‘变量’注意的焦点。之前,因为‘候选弈者’的潜在身份,以及实验的保密性·需求,这些外部风险,在一定程度上被隔离或抵消了。”

    “但现在,”苏婉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惋惜”的意味,尽管那“惋惜”冰冷得如同程序提示音,“你拒绝了这一身份,也就意味着,你主动放弃了这层……虽然有限,但确实存在的‘防护罩’。你将不得不独自面对,因你的‘样本’身份,因你与变量LCZ的关联,因你自身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痕迹’,而可能引来的、来自实验框架之外的、真实的威胁与危险。”

    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实验之外的危险?除了苏婉设计的这场残酷实验,除了那场必然到来的、被精心策划的背叛,她还要面对别的、未知的、来自“现实”的威胁?因为她是“样本”?因为她与陆沉舟有关联?因为她这二十年被设计的人生,本身就留下了无数可能被人追踪、利用的“痕迹”?

    “比如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嘶哑而紧绷。

    苏婉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再次望向窗外。晨光已经彻底驱散了夜色,澳门半岛在金色的晨曦中苏醒,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街道上车流开始涌动,新的一天,繁华,喧嚣,充满生机,也充满无数未知的风险。

    “比如,”苏婉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那些在过往棋局中,因‘观棋’的干预而利益受损、或目标受挫的‘棋手’或势力。他们或许不知道‘观棋’的全貌,但可能捕捉到了一些痕迹,锁定了一些关联人物。你,作为我‘作品’中最显著的一个,作为与变量LCZ(他本身也处于漩涡中心)关系密切的个体,很可能,已经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目标,或者,筹码。”

    “又比如,”她微微侧头,余光扫过林晚苍白如纸的脸,“变量LCZ自身所处的复杂环境。‘暗面’内部的倾轧,外部的敌对势力,他手中掌握的秘密,他所执行的任务可能触及的利益集团……所有这些围绕他形成的风险漩涡,之前,因为实验的‘防护罩’,以及你潜在的‘候选弈者’身份,被有意无意地隔离开,或者,被纳入了实验的‘压力测试’范畴,处于可控状态。”

    “但现在,”苏婉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身上,那目光平静,却让林晚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冰冷,“你将直接暴露在这些风险之下。你与他的每一次接触,都可能将你卷入他所在世界的风暴中心。你对他的情感(无论是计划内还是计划外),都可能成为他人攻击他、或者利用你的弱点。甚至,你对‘观棋’实验本身的了解,你这二十年的特殊经历,都可能成为某些人觊觎、探究、乃至利用的……把柄。”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林晚时间消化这更庞大、更不可控的威胁。

    “当然,最直接的,”苏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是你拒绝了我的提议。你拒绝成为‘弈者’,拒绝以更高的维度理解并参与这场棋局。这意味着,你将永远停留在‘棋子’的层面。而在‘观棋’的棋局中,失去‘候选弈者’潜在身份的‘棋子’,其价值评估模型,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你从一个具有长期观察价值、可能转化为‘弈者’的、高潜力的‘核心样本’,降级为一个……相对纯粹的、一次性的、主要用于验证特定假设的‘实验样本’。你的‘生存权重’,在系统的评估中,会相应降低。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为了获取关键数据,或者验证特定假设,‘样本’的……完整性,甚至‘存活’,可能不再是必须优先保障的条件。”

    苏婉的话,像一把冰锥,缓慢而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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