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资金流水:每年固定日期汇款 (第2/3页)
、被监控的,那她的成长过程中,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陆沉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关于斋主苏婉的个人账户流水,还有更耐人寻味的细节。除了那两笔固定日期的汇款入账,她的账户支出非常有规律,也极其有限。大部分是日常小额消费,集中在几家固定的书店、文房店、中药铺和一家高端超市。几乎没有娱乐、旅行、社交类的大额支出。但是,我发现了几笔特殊的、相对大额的对外转账记录。”
“对外转账?转给谁?”陈烬追问。
“收款方是一个个人账户,户名是秦知遥。”陆沉舟缓缓说出这个名字。
“秦知遥?”林晚和陈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母亲(斋主)给秦知遥转账?
“是的。转账频率不固定,有时几个月一次,有时一年一两次,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港币不等。最近一笔发生在三个月前,金额是八万港币。备注信息很简单,通常是‘材料费’、‘劳务’、‘酬谢’之类。”陆沉舟解释道,“从金额和频率看,不像正式的工资支付(如果是工资,应该有更固定的周期和金额,而且应该由‘弈珍斋’运营账户支出更合理),更像是……私人性质的酬金或补贴。”
母亲私下给秦知遥钱?这说明了什么?秦知遥不是“弈珍斋”雇佣的园丁吗?他的薪酬应该从“弈珍斋”的运营账户支出才对。母亲用自己的个人账户给他钱,意味着他们之间可能存在一种超越雇佣关系的私人约定或债务?还是说,这是母亲在有限的经济自主权内,对秦知遥某种帮助或服务的酬谢?秦知遥在这里,难道不只是“园丁”和“监视者”那么简单?
“秦知遥的个人账户,有异常吗?”陈烬问。
“我查了秦知遥名下的几个香港银行账户,”陆沉舟回答,“流水很简单。主要入账就是斋主苏婉的这些不定期转账,以及一些小额的自有资金(可能是积蓄或理财收益)。支出也很简单,基本是个人日常开销,购物地点集中在便利店、菜市场、五金店、书店(主要是棋谱和园艺类),以及定期向内地某个账户汇款,金额不大,每月固定,收款人信息显示是一个老年女性,应该是他的母亲。总体来看,秦知遥的生活非常简朴,甚至可以说清苦,与‘弈珍斋’的奢华雅致形成鲜明对比。他几乎没有大额消费,也没有可疑的资金往来。”
一个生活简朴、似乎与世无争的前国手,接受着斋主不定期的、私人性质的转账。这笔钱是用来做什么的?是母亲对他的某种补偿?还是支付他替她办理某些不便由“弈珍斋”账户支出的事情的报酬?
“另外,关于那些藏品交易,”陆沉舟将话题转回更危险的部分,“我尝试追溯了几笔交易中涉及的藏品来源。其中一件清代御制碧玉围棋罐,交易记录显示它最初是‘弈珍斋’在2008年通过一场私下洽购,从一位旅居海外的华裔收藏家手中购入的。当时的购入价格是120万美元,资金来自‘静观投资’。而它在2019年被秘密出售给卢森堡那家空壳公司时,价格是850万欧元。短短十一年,价值翻了数倍。这当然有艺术品升值的因素,但更关键的是,这场交易几乎没有在公开市场留下任何记录,完全私下进行,资金流向隐蔽。类似的例子还有好几件。”
“也就是说,‘弈珍斋’不仅是一个收藏场所,更可能是一个艺术品‘洗白’和增值的中转站?”林晚感到一阵寒意,“‘隐门’通过‘静观投资’低价购入有潜力的藏品,存放在‘弈珍斋’,利用斋主(母亲)的专家身份进行保养和研究,提升其学术和收藏价值,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通过隐秘渠道高价出售给关联的离岸公司,实现巨额利润和资金转移?”
“很有可能。而且,考虑到斋主本人就是顶尖的围棋古籍和棋具鉴定专家,由她来‘掌眼’和‘养宝’,再合适不过。这既能保证藏品的真实性和价值,又能为这些藏品提供一个‘清白’且高雅的来源地——著名收藏家‘弈珍斋主’的珍藏。”陈烬的眼神冰冷,“好一个一石多鸟的计策。既控制了你母亲这个人,又利用她的学识为他们的灰色资产服务,还能通过艺术品交易进行洗钱和获利。这盘棋,他们下了至少十五年。”
十五年……母亲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十五年。每年在女儿的生日和自己的“忌日”,收到来自操控者的“施舍”;每日面对那些可能随时会被秘密卖掉的珍贵藏品,用她的心血和学识为他人做嫁衣;身边只有一个身份神秘、关系微妙的前国手,和一个显然是眼线的职业管家;健康状况不佳,思念女儿却无法相见,只能用隐晦的棋语和批注,记录下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林晚的拳头不知不觉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愤怒、心疼、愧疚、无力感……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必须做点什么的冲动。她不能再让母亲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一天都不能!
“沉舟,能查到近期‘守拙管理’或相关账户有没有异常的资金调动吗?比如大额资金流出,或者准备新的汇款?”陈烬问,他需要判断“隐门”最近的动向。
“暂时没有发现异常的大额调动。‘守拙管理’的账户运作很有规律,除了每年那两笔固定汇款,就是一些正常的投资理财操作。不过,”陆沉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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