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第2/3页)
嘴角勾着一抹自信的笑。
他相信他的问题足够刁钻。
“沈二少。”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请问……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昼寒抬眸,那冷冽湿黏的目光直接射向池欢。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十八岁零五个月二十天。”
说完,他收回目光。
池欢指头绷紧。
“天哪,记得这么清楚。”
“听说沈二少生日是大年初一,这个时间刚好是高考出分数线的日子吧。”
“看来初恋是高中同学,约好成绩出来就在一起吧。”
盛明珠注意到沈昼寒方才的神情,勾起红唇,浅笑晏晏。
“难怪二少在床上那么强,启蒙得真早。”
池欢的手机响了,她猛地站了起来,“林总监,我朋友在催我了,今天这局也不适合谈业务,我先走了。”
池欢头也不回地离开。
“池欢……”
林宴想叫都叫不住她。
从云顶一号包间出来,池欢就扶住了墙,胸口起伏不定。
扭头,看到手背上的齿痕,池欢的眼眶都红了。
盛明珠说得没错。
他很强。
在一起过后,她以为她的病可以好了。
但他突然抽身离开,就像一首唱到高潮的歌,被人摁下了暂停键。
没有结尾,没有告别,连回声都没有。
她的病愈发严重。
几乎整夜都做那种令人羞耻的梦。
从最初的一个月一两次,到后来,隔一天就发作。
可七年了,每次发作,整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身体滚烫,骨头却透着如冰般的寒冷,血管里像被无数蚂蚁啃噬,每根指尖都发着麻。
她又不敢看医生,只有靠自己苦苦忍着。
而他,早有了旁人。
还不止一个。
“池欢!”
南烟从包间出来,快步走近池欢,见她脸色苍白,急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刚扭了一下脚,不碍事。”
“有没有伤到?”
南烟赶紧看向她的脚。
“没有,已经不疼了。”
池欢挤出一抹笑容,挺直脊背,跟南烟一起进了云顶二号。
刚坐下,南烟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
“喏,给你,你一定很需要。”
池欢眼眶潮湿,“真不是钱的问题。”
南烟直接拿过池欢的包,把支票塞进去,“就算不是钱的问题,也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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