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收拾下人 (第2/3页)
!”“不过是个媳妇,如今她触了刘氏的霉头,又被我拿话扣死了,不开发拉不下脸儿,自然免不得要受皮肉之苦。至于以后,能发送去就还能回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只不过借着她的事儿,让家里那些等着对咱们落井下石的有个警醒。”
钟庆春随口应了青芙的话,脑却是没有半点儿得闲,方方面面地细细推敲,生怕自己疏忽遗漏了什么,待到都想清楚明白了,这才起身儿擦干身,披上衣服对青芙道:“把院里的人都叫来。”
园里的婆、管事媳妇、媳妇并丫头们很快就都来了,三十几个人一站定,小小的花厅就显得有些挤插,等了半晌不见钟庆春出来,忍不住就有些交头接耳。(看就到叶 ・~ )钟庆春不急不慢地擦干了头发,理好衣裳这才起身儿来到花厅,目不斜视地到上头软塌坐定,青芙在她身后塞了个玉色妆花引枕。一屋下人,由董妈妈领着,一并朝钟庆春行礼道:“给大姑娘请安。”
“都起来吧,青芙给两位妈妈看座。”钟庆春受礼后便歪身靠在引枕上,裙摆随意铺洒在脚畔,抬眼朝下面扫视一圈,抿了口温热的杏仁茶,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这几日累得紧,我略靠一靠,妈妈们莫要挑我。”
董妈妈谢过,这才斜签身坐了,陪笑说:“瞧姑娘说的,您是主,这儿又没得外人,别说是累了略靠一靠,就算是躺着吩咐,咱们也没的话说。”
钟庆春微微一笑,这才冲着下面说:“这几日留你们在家,本是照拂之意,没想到碰上了搜园的事儿,反倒是让你们受惊了。”
底下的人忙说不敢。
“如今父亲已经入土为安,家中只剩我与母亲相依为命,我寻思着既然人少,自然也是用不着这许多人伺候的,所以打算把签活契的都放出去,愿意自行配人也好,想回了家去也罢,总归算是我积德行善了。家里的家生都自便,另有去处想走的我不拦着,还有那起私下有什么偷鸡摸狗的,趁着这节骨眼儿自个请辞了出去,我就也给大家留个体面。剩下想要跟着我的,就把心思都给沉下来,本本分分做事,我也不会亏待了谁。”
钟庆春说到这儿顿了顿,扫了眼下面,加重了声音说,“至于那死契签在我手里的,就把心思给我放安稳些,犯了事儿我或打或卖,谁也挑不出我的毛病。但若是做得好,我也绝不轻慢了谁,由着外人糟践自己人的事儿,从来都不是打我这儿能过去的!”
采蓉心下明白这是钟庆春为了自己在拿话敲打,过不了半个时辰就能传到刘氏的耳朵里,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担心,感激她待自己的一片心意,并不是只是在嘴上说说的,却又担心为了自己得罪刘氏,免不得要面得意里受损。
青芙早就得了吩咐,一直抱着匣站在钟庆春身后,听她的话都说罢才上前,“哗啦”一声把匣倒扣过来,五两一个的雪白银锭滚了满桌,脆声道:“姑娘说了,今日辞去的每人赏五两银,算是主仆一场给个安顿银。不肯走的,就安安稳稳地在家当差,银钱用度少不得你们,但若是以后敢做那些吃里爬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