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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一十二)章 是谁在诱惑(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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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一(一十二)章 是谁在诱惑(上、下) (第3/3页)

喝过一次,潘正东知道她能喝点酒。

    “吃菜。”

    “我不太想吃。”

    “是不是减肥,你也不胖。”

    “我胖。”

    “你现在正好,吃点没有关系,都是素菜。”

    你看她三只手指夹筷子,小手指翘起来,纤纤玉手,像花一样的好看。这双手在男人身扶摸一下是什么的感觉,等她夹菜到嘴里,抬起眼皮看潘正东时,潘正东一直在傻乎乎的看她,她也看潘正东,潘正东并也有收回目光的意思。

    潘正东又给添上一杯酒时。她说:“不喝了。”

    “夜上没有事吧,还喝的点。”潘正东有意这么说了一句,正东的意思,我们在恋爱不是大事,还有什么事比这事大。

    “没事呀。”她回得也很好。又一杯红酒添上了。

    “我能抽一支烟吗?”潘正东问。

    “可以呀,也给我一支。”潘正东很快抽出一支给她,还给她点燃。潘正东规规矩矩坐回还坐,坐回来时,他想是她给他靠近的机会,怎么不抱抱好呢,后悔自己有点笨,还过她还在,还有机会,这样不怕越雷池一步的人是干不了这个事的。

    潘正东没有见过她抽烟,是什么意,她有什么心事,想抽支烟,真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她是怎么想的。

    她手拿着烟,吸了一小口,看像子就不是常抽烟的,别人是食指与中指夹住香烟,可她是三只手指头捏着烟的蒂。

    潘正东举了一下杯,她也像征性举了一下杯,将酒杯晃了两晃,在红红的嘴唇上抿着小口。这个喝酒的动作还算优雅。

    喝酒吃饭,她没有说上几句话,要是说也是一个字,两个字,最多三个字,一个个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多时间都是潘正东一个说,看来也没有引起她的兴趣,潘正东顿感有些无趣,尽管这样,他精心安排的事还是想完,看看她有没有两下子。

    那么会说话的她,今夜不多,是不是也想那事,潘正东也是听人说的,她不多话的时候就是想着那事,她要是举动,潘正东一下子就会倾倒,她也不是出来买的,她也不缺钱,她缺的是生理需要,她是想看看潘正东是不是男人,如果这样,正种潘正东下怀。

    一瓶红瓶也喝了差不少了,她没有潘正东喝的多,酒的兴奋劲开始上了潘正东的头。

    “还给你斟点酒。”潘正东拿着酒瓶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了。

    “我不喝了,头有些晕。”

    “这酒也没有度数。”

    “有呀,十二度。”

    “再加点,剩下的都是我的。”

    她翻着好看的眼睛看着潘正东,潘正东被她看出内心的一些东西似的,潘正东本想不收回眼光,狠狠与她对视一番,可还是抵不过,败下阵来。

    潘正东也不想多喝,喝多了干不了事,这个‘鸿门宴’不白摆了。

    潘正东没有想到,她起身说不吃了,我出去一会,她的手机放在桌上,潘正东想去翻翻她的手机,又一想有什么可翻的,现她也不是你的,是你的她也不用你翻,她有她的朋友,你还能不让她有朋友。

    刚欠起身,又坐回,也许她有意将手机放在桌上,估计她是上厕了。不一会回来了说:“你还吃吗?”

    “吃好了。”潘正东一个吃没有什么味道,瓶里还剩了点酒也没有喝完。

    “走,我们去楼上休息一会。”

    她,没有说话,只是比潘正东少一个台级,紧跟潘正东后面。

    “你还开了一间房,我准回去,叫人来接我了。”

    “今晚了就别回去了。”

    她们进了房间,房间门合上了。潘正东大胆的抱住了她,坐在沙发上,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

    “你喝了酒,不能做这事。”说着一把将潘正东的头抱在她温暧的怀里,能听到她心跳。

    潘正东闻着女人的气味,头一阵晕玄,男人在这一刻,全身骨头都酥了,由女人摆布。

    潘正东在她的怀里,开始不老实了。女人推开潘正东说:“我来给你倒杯茶,你的酒气好重。”

    潘正东想今晚看来又是不可能的了,她是有拒绝他吗?他想喝茶后再来一次进攻。

    潘正东坐好了,看着她将茶杯用开水荡荡了倒掉,又放了两下茶叶,到上水,将茶叶的灰尘洗了。再注入开水,才端到潘正东的面前。

    “看来你会功夫茶。”

    “是呀,我平时泡泡自己喝,喝喝茶,看看书,我生的孩子,她一天也没有带。”

    “你真个有福的人。”

    “有福谈不上,但,不过还算好吧。”

    “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没有感情,我会给他生孩子。”一句将潘正东抵住了。

    潘正东喝着茶,又向她身边靠了靠,她没有推潘正东,就让潘正东挨着她坐着。

    “正东呀,男人为女人花钱,是一种爱,浪费就不好了。你看今天有一半菜都没有吃。”

    “钱是人搞的,也是人用的,不浪费,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呢。”

    潘正东还正正有词,可是她并没有将潘正东的话记在心里,她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可潘正东把她的话当圣旨,每一句他都会明记在心,他要将这些话记下来,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得整理分析,她每讲的每一句的深含的意义。

    潘正东放下茶杯,抱着她想吻她。她说:“喝了酒,不要动,这对肝、脏都不好,下回吧。”

    两次进攻,潘正东都败下阵来。

    潘正东有点不高兴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走了。”

    她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摆了摆手说“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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