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第3/3页)
万。
曲婉莹也是想要拒绝的,只不过看着秦绍齐那样生气的样子,在这个时候继续和他争辩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来什么更加伤人心的话。
我也不想要让曲婉莹和秦绍齐的身份更加僵硬下去,才会那样说的。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我本意是想要打一个圆场的。到了秦绍齐这里,就变成了别有用心的女人了。
我垂下了眼睑,低垂着头颅,没有说话。
说多了话只会错多,现在秦绍齐又是在气头上,我说了什么难免会让他更加的生气,索性就什么都不说吧。
秦绍齐久久都没有等到我的回答,面上的表情则是更加的难堪起来了,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顾琪,你倒是厉害了,在医院住了几天连我说的话都可以无视了。”他冷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中满是警告。
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在作祟,我抬起了头颅,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开口说着。
“秦绍齐,你一边想要和外面的女人在一起,一边有想要让我重视你,你认为相互矛盾吗?”我冷笑了一声。
秦绍齐眉宇微蹙,手指一僵,力度也松开了不少。
“在我最受伤难过的时候,你却陪在了另外的女人身边,你有想过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吗?”
我在医院这么多天的时间,秦绍齐没有任何的一通电话,似乎有我还是没有我,他的生活都没有半点的差别一样。
就连前天秦奶奶也是特意赶到了医院里面来,好生嘱咐着我要好好注意身体,注意休息,千万不要太劳累了。
我住院的事情都已经惊动了老宅,我不相信秦绍齐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何况我们还住在一起。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秦绍齐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所以我在哪里,有没有不舒服他都不会关心我。
我轻笑了一声,虽然一开始秦绍齐就说过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心口还是有些空空的,仿佛什么被掏空了一样。
秦绍齐狠狠的甩开了手指,带着无比嫌弃的擦了擦手指,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一样嫌弃。
指甲划在了脸颊上,有些尖锐的疼,我抿紧了唇瓣,没有吭声。
“顾琪,识相点。你只不过是我买来的老婆而已,像你这种为了钱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你凭什么要我对你关心?”
秦绍齐冷笑了,沉声反问着。
分明是最普通的话,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让我心痛的厉害,整个人瞬间就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全身被掏空了一样。
心中疼痛的难忍,面上却还要强颜欢笑,漠然开口,“秦总不要担心,我一直都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清楚就好。”
秦绍齐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虽然我不想要哭泣,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在一刻我想到了好多事情。
曾经那些模糊的回忆。突然就变得清楚多了。
傍晚的时候,曲婉莹打过来电话,义愤填膺的和我说落着秦绍齐的种种不是,有两个臭钱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了。
“老娘当年是怎么想着这个家伙儿会是一个金龟婿呢,秦绍齐就一个衣冠禽兽啊,家里有老婆了,还到外面找女人,是想要种满大草原吗!”
曲婉莹在电话那端仍旧不断的咒骂着秦绍齐,我听着忍不住勾唇自嘲的笑了,秦绍齐一直都没变,还是一个纨绔子弟。
“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了。至少这两百万你可以拿的心安理得呀。”我轻笑了一声,柔声安抚着曲婉莹。
曲婉莹嗤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姑奶奶我又不差钱,我家虽然没有那么富有,不过两百万还是有的,这笔钱我就替你先存起来吧。”
曲婉莹的话让我瞬间震惊了,面色惨白的厉害,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听到了我才知道曲婉莹之前说的让我留一个心眼是什么意思了,秦家有钱,秦绍齐现在手中也有了权。
若是我们真的走到了离婚的那一步,她想要让我为自己争取一点权益。不能够净身出户。
想到了这里,我咬紧了唇瓣,当时我和秦奶奶说过这个问题,只要我的孩子可以归我,秦家的财产我可以一分都不要。
“我嫁给他,不是为了秦家的财产,如果真的是为了钱,当年他追求我的时候,我就会同意了。”我闷闷的回答,“我只要孩子,除了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琪琪,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离婚了就会谈到孩子抚养权的事情吧,秦绍齐真的想要这个孩子,你能够抢过他吗?”
曲婉莹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也知道孩子对我意味着什么,低声劝说着。
“就算秦家和你说过孩子归你,万一是一个儿子呢,秦家不想要放人,你拿什么去争夺孩子回来?如果孩子归你,你一个下岗人员,拿什么养活孩子和你自己?”
曲婉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戳在了我的心上,这是我不得不去面对的一个现实。
之前和温煦结婚买的那套房子已经转在了温母的名头上,而我每个月还要支付着房贷,和秦绍齐结婚了之前,秦绍齐将房贷直接还清了。
虽然秦绍齐对我的行为很是不满意,说我傻被温家人欺负的那么惨,到头来还要帮他们数钱,可我终究是于心不忍。
如果有一天我和秦绍齐离婚了,我净身出户倒是没有问题,我带着孩子没有落脚的地方,生存都是一个难题。
到那个时候,秦家把孩子接走,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浑身颤抖,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一定会发疯的。
“不可以!不可以!”我捏紧了手中的电话,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孩子不可以,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