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流产 (第2/3页)
总是跟着几个侍卫,总觉着不自由。
聂羽傲除了上朝,的确是寸步不离我身边,就连大堆大堆的折子,都命人送来梅园,一批就是一个下午。
看他这么忙,我却一心想着出宫,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闷?”聂羽傲一把将我拉坐到他腿上,黑眸闪动着宠溺,我抿着唇,摇了摇头。
他低声笑道“这几日的确有很多事务处理,等我空了,一定和你去白频洲。今天,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有些兴奋,可以离开皇宫了么?他诡秘一笑“去了便知。”
结果,他撇开一众侍卫跟班,独自带我登上北崇山除雪晶山外,天下高的山峰,也是聂家帝王陵所。
寒冬远去,冰雪渐渐融化,连绵的山川也慢慢变得苍翠。
登临峰顶,城市,良田,山川,河流,湖泊,甚至浩瀚的海洋,都变得渺小而清晰,秀丽风光收眼底,心自然领悟出江山如此多娇的豪迈意境。
这里难道是另一个星球?空间完全变了!
如此广袤的土地,地形却同我的时代完全不一
我仰头看了看聂羽傲,侧脸的线条俊美刚毅,唇角微微翘着,带着自信的笑容,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他垂,眼眸含笑“丽儿,相信我!不出五年,我会把整座江上完完整整送给你!”
“羽”我眼泛起感动的光亮,管我并不乎这江山,可女人天生就是虚荣的动物,当你爱的人对你说出这种话时,你不可能无所动容。
我扬起唇角,幸福一笑,他揽过我的腰,俯捕获我的唇。
深情而缠绵的拥吻,立俯瞰天下的巅峰上,给了我世间幸福甜蜜的吻!
我觉得自己真应该收回那些说他缺乏浪漫的评价
夜色寂寥,梅花点点凋谢,只余一股淡淡的幽香,被寒风吹得漫天飘散,此刻,却突然隐没一阵浓烈的酒气,风也吹不散的酒气。
玉不凡提着一个黑色酒坛,跌跌撞撞走进清香阁。
他早就知道,跟皇帝一起,她怎么能够幸福?
那该死的男人,总是习惯强取豪夺,明明是她的美美,他却硬要抢去。
好,抢去也就罢了,只要美美自己不后悔,他也一心一意疼她,他可以成全。
可是,他终究让人失望,他保护不好她,他甚至保护不好他的孩子!
难道他已经不喜欢她了,他腻了吗?!
噢,她的美美一定伤心透了
看着玉不凡颀长萧的背影,一抹秀丽的身影踏着积雪,悄悄跟着他跨进院子。
她像一朵隐墙角的白梅,散着暗香,美丽却也低调。玉舞轻轻掩住红唇,不让哭泣声惊动他。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着,泪滑到唇边,说不出的心酸苦涩。
为什么他娶了她,心里却总想着另一个女人?
与他成亲一多天了,他从不踏进他们的房间,哪怕一步!
夜夜留宿清香阁,独品寂寞
他要如何才能将她忘却
“美美,是你吗?你回来了吗”玉舞心里一惊,整个人被玉不凡紧紧扣怀里。
他的怀抱太暖和了,比炉子里燃烧的火还要烫,灼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撒她颈窝处,引得她全身颤栗,心也漏跳好几拍。
他的唇也是火热的,紧紧封住她的檀口,舌霸道的顶入,搅扰着她的丁香小舌
不可以,不可以的,她不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正欲挣脱离去,却一把被他横抱起来,星眸透着魅人朦胧的光彩“美美,我想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没待玉舞从惊愕回神,她和他已经双双跌躺柔软的大床上。
退去那些碍眼的衣物,两具光洁的**紧紧相拥着,纠缠着,犹如两道巨浪,情海激烈碰撞
听着玉不凡口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那个名字,两行清泪顺着秀美的脸颊,一刻不停的滑下。他要她,只是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这让她情何以堪,她骄傲的自尊正遭受摧残
“美美,爱我别走”听着他的话,玉舞真想一个巴掌拍死他。
欢爱本属于有情人,明明知道他心里没有她,她却为他炽热的情焰燃烧,泪流满面的吻着他,回应着他。深深的回应,回应这一场错误的爱
翌日,清香阁格外美丽。
寒风洗礼过后,绯红散落一地,隐隐飘香。
玉舞光洁的后背紧紧住玉不凡结实的胸膛,管他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爱了一整夜,她心里也因此万分失落,可不知怎么的,能被他拥怀里,她心里仍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突然感觉那炙热的胸膛离开了她的背,玉舞惊诧的转过身子,正对上玉不凡无比冷漠的眼神。
“不凡哥哥”
“谁让你进来的?”玉不凡套上衣服,冷冷睨着玉舞美丽的脸蛋儿,口气也是冰冰的,就像他的脸“今后没我的允许,别再擅自进来。”
“不凡哥哥,你别再骗自己了!你知道,你和卞姐姐永远也不可能。即便她离开了北玉王,她也只会跟沧漓走的,你何苦如此折磨自己你为她付出的,她根本就看不到”
一双美目还红肿着,又开始流泪了,她抛下惯有的矜持,顾不得**的身子,掀开被子一把抱住玉不凡
“为什么我们一起长大,你却从未看到我的真心不凡哥哥,玉舞是你的妻子,你要执手一生的人啊”
“玉舞,对不起。我的心不够大只容得下一人”玉不凡掰开玉舞白皙修长的手臂,望着她美丽的脸,星眸带着一抹淡淡的内疚,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她“穿上,快点离开。”
玉舞见他如此态,心止不住的疼起来,歇斯底里的吼叫“玉不凡,你是个笨蛋!你要一辈子这个样子吗?”
“我本来就是笨蛋。”
玉不凡看着她疯的样子,微怔了片刻,淡淡应了一句,头也不回朝外走去。
天兴门基地。
这是一间偌大的石室,石室打扫得异常干净,空气也无丝毫意味,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唯一特别的是石室央,有一块黑色水池,池水呈半透明。
池游弋着奇形怪状的鱼,有的丑陋无比,周身布满恶心的肉瘤,有的则非常漂亮,浑身遍布五彩鳞片,出奇异的幽光。
水池边,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被绑椅子上,裸露的肌肤上还有些许鲜的伤痕,面容苍白憔悴,掩盖住他出色的五官。
一位手戴金色手套的黑衣人立一旁,黑衣人等个子,但一身黑色劲装却勾勒出他强健的体魄,整个人散着一种冷而腐朽的气息,连眼角都透着尸体的冰凉,此间正冷冷睨着椅子上的男人。
黑衣人忽而轻笑一声,只手扣住男人的下巴,冷声道“听着,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
凳子上的男人咬咬牙,一双俊目怒瞪着黑衣人,硬是没吭半个字儿。
黑衣人冷笑一声,顺手从池捞出一条奇丑无比的鱼。
那鱼身上长满土色尖刺,通体散着幽蓝光芒,还伴着轻微的“嗞嗞”声。
男人看着那怪鱼,不由的皱了皱眉。
黑衣人眼见他的反应,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他缓缓将鱼触到男人裸露的胸膛上,又立即拿开。
啊
结果正如黑衣人预料,男人出一声凄厉的怪叫,惨痛无比!
没错,那鱼正是变种电鳗,电伏高达千伏,远远大于人体所能承受电压。
“要说了吗?”黑衣人冷笑,男人沉默。
接着又是一声嚎叫
如此反复,男人几欲被折磨得断气。
黑衣人似乎极有耐心,和颜悦色的看着男人“你要不要试试别的?池子里鱼多,各有各的好。譬如那条”黑衣人指着一条红色小鱼,低声道“那小东西喜欢啃人肠子。只要喂进嘴里,它就顺着食道钻进肚子,很快就会肠穿肚烂”
男人冷哼一声,不屑的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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