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我们不可能 (第3/3页)
要真落到他手,那还有命!
我痛苦的呜咽一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噢,聂羽傲,你回,走远点若无事请不要来烦我,给我几天安宁行吗?就几天,几天就够了,我很累”
我是真的被他折磨得累了,身心俱疲快三个月了,劳心劳力,没有一天轻松过,一辈子的泪都浓缩这三个月里了。
是个人,都会疯的
他沉吟片刻,呼了口气,轻声道“朕也累了。”说完这句,他悄然离去
国庆愉快
北玉皇宫,御厨房。
一道明黄的身影立五光十色的食材央,画面有些说不出的俏皮味儿!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日本漫画的美男食神。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御厨房一干奴才见了这不速之客,都微愣了片刻,待反应过来,“扑通扑通”吓得全都匍匐地,不敢动弹。
恐惧参杂惊疑,是哪道菜做的不对味儿,把这终极b给招来了?
沉默良久,席御厨颤颤巍巍开口道“不知皇上驾临此地,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你就是席御厨?”聂羽傲看着地上抖的人,低声问道。那席御厨心脏猛的一跳,同样低声道“是,正是奴才”这一低声,比之皇帝,那就显得太寒碜了
“噢。”聂羽傲转眼看着御厨房,头一次来,还真不知道御厨房是这番模样,沧漓就是这样的地方为她做东西的吗?
想到此处,聂羽傲蹙了蹙眉“都起来,功夫好的,都留下来,朕要学做菜!”说完此句,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窘色,转瞬即逝,却是被擅长察言观色的花公公逮个正着,白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来
“皇上您是说您要学做菜?”低头的众人不禁都抬起头来,想看看皇帝的表情,这是何等大事啊,皇帝居然要学做菜
“现就开始”聂羽傲说完,长袖已挽到胳膊肘,瞄了一眼食材“就从萝卜开始!”想她平时爱吃萝卜,他还笑她是只小兔子呢
这一个下午加晚上,御厨房内非常安静,只有刀与食材快速摩擦出的声响,节奏十分和谐统一,像一完美的厨房旋律。
只消听那声音,便可以想象得出,切菜者的刀工有多出色,逼近完美!
时不时,会有人忍不住出一声惊叹,就连专负责切菜的厨工也讶异的注视着那双玉雕似的手。
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从未进过厨房的男人,切菜功夫如此了得
龙园。
“雪药先生,‘霄醉’这种媚药对孕妇不起作用吗?”唐鹤一脸嫌恶的看着雪药手的小白鼠,两道浓眉紧紧蹙着,这雪药可真够变态的,拿动物试药也就罢了,连人也不放过。
别以为他不知道,牢里好些死囚都是被他用来试过药的,运气好的死得还算痛快,可倒霉的却是宁愿一刀毙命,也好过被雪药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折磨
至于此刻的雪药,就让人受不了!
他眼下突兴趣,研究起媚药来,可怜那只怀孕的小白鼠啊
雪药懒懒扫了唐鹤一眼,目光调回小白鼠身上,平静道“霄醉这样的药,级数上,对怀孕的人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说什么?”一道冰凉的声音响起,如一股寒风吹来,冷飕飕的,雪药和唐鹤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向门口。
“霄醉对怀孕的人不起作用?”聂羽傲不露声色,重复了一遍雪药的话。
刚一走进来便听到这种说法,心脏猛地一阵跳弹,蓦地记起那晚
那晚,她平静的拒绝了他不是因为他耐力好,能忍住迷药的煎熬,而是因为
霄醉失了药效!
那么,她怀孕了!?!
“公子吉祥”不待雪药和唐鹤反映过来,聂羽傲已飞奔离去。
唐鹤和雪药对视一眼,默契的一笑,看来,他们是想到一处去了!
“这回,龙家要添丁了,龙爷天有灵,一定会很开心!”唐鹤欣慰的一笑,雪药皱皱眉“那倒未必!”
“此话怎讲?”唐鹤困惑的皱起眉头,雪药却是一副轻松至极的样子“我方才说过,霄醉的药性烈只属上,我这里比霄醉烈的媚药多了去了!若卞姑娘曾过霸道的迷药,那么,霄醉也无任何作用。所以,卞姑娘未必是怀孕!”
“霸道的迷药?”唐鹤困色不减,雪药微微点头“没错。譬如‘多寂寥’。凡过此药,圆房解毒之后,一切媚药皆无作用这药,是我那师弟东方拯配的,也是他引以为豪的成果”
雪药说到此处,唇角微微一翘“鹤少爷若有兴趣,不妨去查查”
听了雪药的话,唐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事,他肯定要查的。
怪了,为何没听公子提起
唐鹤还困惑,只听雪药讥诮的声音响起“嗯,鹤少爷你来雪药这里闲看了大半天,究竟有何事?”雪药玩药忙晕了,这才想起来,唐鹤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儿来雪药园,必有事相求。
“哦”唐鹤贼兮兮的盯着雪药,那眼神看得雪药浑身起鸡皮疙瘩“咳咳!不瞒先生,内子连产两次,皆是女儿不知雪生有没有生儿子的秘诀咳咳!”唐鹤脸色微红,尴尬的假咳两声。
雪药愣了片刻,爆笑
窗外还飘着小雪,地上已铺了厚厚一层白雪。
一身披紫貂披肩的女人倚窗边,望着窗外的雪景出神,白雪的映衬下,她那张秀美精致的面庞加迷人。
“娘娘,昨儿皇上去了坠月宫。”
“噢?”女子颦眉,懒懒回头道“皇上还去瞧那小贱人么?”
“是。”太监点点头“不过,那小贱人既然已被皇上打入冷宫,怕也不好翻身。昨儿皇上从冷宫出,脸阴的跟什么似的,奴才们都吓得直哆嗦呢,看来是那小贱人把皇上给惹毛了!您看,您要不要”太监说到此处,唇角一牵,奸相毕露。女子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意“恩,小乐子,你看着办就成!”
“能替娘娘出口恶气,是奴才的福分!”小乐子逢迎地笑着。
国庆愉快
美丽的东西总是让人爱不释手,即便碰了难受看着纯白无暇的冬雪,我忍着寒冷,硬是掬起一捧来,打算堆个雪人玩玩儿。
“主子,天冷了,别外边儿站着,进屋吃点东西!今天小银子送了几盘点心,他还说,皇上去了柔妃那儿了,而且”
“而且什么?”我一把松开手上的雪,望着玉儿“无所谓的,你说。聂羽傲如今只是个八卦人物!”
“啊?八卦人物?”玉儿瞪大双眼,表情充满疑惑。
“你倒是说啊!而且什么?”我朝玉儿吼道,说完我自己先愣住,为何我要这么急切的知道他的情况,对他那样可怕的冷血恶魔,难道我还放不下?不是早就死心了吗
我不停拷问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乎他!
“主子,皇上已经专宠了柔妃好些日子了,宫里如今传的沸沸扬扬”
“哦。”
我无话可说。帝王,果真都是薄情郎!
也不知这个柔妃的好日子可以维持多久
“啊”
我正独自哀怜着,忽听得玉儿一声尖叫。
“啊!!!”玉儿一把抱住我,瞪大杏眼望着墙角一处,浑身瑟瑟抖。
撇头一望,只觉自个儿心脏也猛缩了一下。
墙角何时出现了那个麻袋?
我又惊又怕,那麻袋也是雪白,搁雪地上,本难辨认,可眼下却看得清晰,只因从那麻袋,缓缓爬出一条条花纹鲜艳怪异的蛇。
根根口吐着红信,出骇人的“嘶嘶”声
天,这可是寒冬,怎会有蛇,蛇可是冷血动物要冬眠的
可这东西分明就是蛇啊?
会不会有毒?
谁放那儿的?
是聂羽傲干的吗?
他想用吓唬这种卑鄙招数么
呕呕
看着那一堆丑陋恐怖的怪蛇,我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实恶心,下意识捂着胸口,干呕不停!
“呀!主子,你怎么了?”玉儿也顾不得那蛇,注意力都转移到我身上,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惊慌失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