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冷宫 (第2/3页)
翻看起几本杂书来。
书记载了天和大陆两千年来的一些史事,原来天和大陆从未统一过,维持到如今三足鼎立的势态,已是佳,之前的大陆格局类似于春秋战国,烽烟四起
看着看着人就倦了,软软的躺到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不远处的榕树上,立着两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一个是北玉王,一个是唐丞相。
“皇上,你这里看着也不是办法啊?”唐鹤打趣道,这个皇帝越来越奇怪,深半夜招自己进宫,居然是为了壮胆,陪他站这该死的树上偷窥那个女人这和做贼好像没什么区别。
“这该死的女人,哪儿都能活的好。”聂羽傲咬牙切齿道,唐鹤困惑不已“她到底哪里招惹了皇上,皇上要如此待她?”
“她爱上了别人。”聂羽傲低声道,若非口气带着怒意,声音几不可闻,对他来讲,这是莫大的耻辱!
“沧漓?”唐鹤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这个名字,看着皇帝投来的目光,心知自己猜对了,嗤笑了两声,但见皇帝脸色难看,心头一凛,迟疑半秒还是实话实说。
“臣原先劝皇上防着沧漓,皇上偏不信,倒是把寒给害惨了,这下好了,皇上这情敌可不好对付哟!”唐鹤口气听来十分轻松,不知怎的,他心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欢喜
聂羽傲没开口,神情复杂。
唐鹤见他似乎有所动容,低声道“既然卞姑娘已心有所属,皇上何不放过她,成全了她和沧漓,不也是卖西雅一个人情么?”
唐鹤兀自说着,全然没有现皇帝脸色已然大变,他始终觉得,眼前这个雄才大略的男人,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成现这幅德行,偷窥这行为太滑稽,也太损形象了!
他是不知道,因为她,皇帝早干过这种没格调的事了
“放过她”聂羽傲轻喃了一声,沉吟片刻,眸光一凛,忽的提高声线“做梦!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朕!朕就不信治不了她!”
唐鹤只是一脸无奈“行,那您打算怎么治她?”
“你帮朕想想。”
等了半晌,只听皇帝冒出这样一句话,唐鹤实不能忍了,爆笑出声,皇帝居然让他支招,为的是搞定一个女人,见唐鹤笑得前俯后仰,聂羽傲面色一寒,抓着他飞身跃下榕树
“唐鹤,你好大的胆子”聂羽傲一时有些窘迫,那该死的女人
“皇上”唐鹤清朗的笑声戛然而止,这一声叫得很低,聂羽傲警觉的望向坠月宫那有些残破的宫墙,面色沉静“小顺子”
“是梅园的小顺子?”唐鹤望着那抹深蓝身影从坠月宫一跃而出,面有讶色“他会武功”
“你回去。”聂羽傲背朝着唐鹤,淡淡道。
唐鹤面色立时凝重起来,她身边的小太监竟然会功夫,且看那轻灵的一跃,功夫定不弱,也不知是谁安的钉子,又有什么目的
她,会不会也有问题
如此一想,唐鹤后背惊出一片冷汗,皇上如今对她无丝毫抵抗力,若她真是要谋害皇上的人,那后果真不可设想
待唐鹤回过神来,皇帝的身影已然不见。
清秋的早晨,有些凉。
我和玉儿起了个早,开始每日的早操活动,身体可是革命本钱,万不可向那畜生低头。
“主子,早上好!一起做健美操吗?”玉儿笑眯眯道,我乐道“当然,身体是革命本钱,一定得好好过日子,改明儿我教你跳拉丁!”
“拉丁?是一种舞蹈么?”玉儿一双大眼睛充满好奇的光芒,我点点头“嗯,拉丁是一种跳起来特别美,特别有味道的舞。可以保持苗条的身材哦,我可不想婀娜的身材走样等我逃出这该死的皇宫,我还要嫁人呢,千万不能成个黄脸婆!”
“主子,你认为我们可以逃出皇宫吗?”玉儿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垮了下来,一副认命的样子。
我拍拍她的肩,鼓励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想干,没有干不成的事儿!好啦,别啰嗦了,快做健美操,我们一定要活出人样儿给聂羽傲那个畜生看看,以为把我关进冷宫我就会屈服吗?哼,他做梦!”
“是,玉儿只听主子的,不听皇上的!”玉儿信誓旦旦的说,那样子简直肝脑涂地,可是一碰到聂羽傲,我保正她会当叛徒,所以也就感动那么一两秒,也不放心上。
龙腾宫。
“卞姑娘这些天如何了?”
“回皇上,卞姑娘很好。”
“哦?怎么个好法?”聂羽傲心里一痛!从那天看过她以后,他也没再去过,他怕自己会低声下气去求她。
那怎么可以?他可是高高上的皇帝,所以,只能从奴才口得知她的情形,如今,他是知道了!
她果然是不乎他的,冷宫呆了快个把月了,还能很好,是他不够狠
“卞姑娘精神很不错,奴才常见她写字儿画画,偶尔也会哼些小曲儿,跳些奇怪的舞,她很开心”
写字?画画?哼曲儿?跳舞?
她倒过的逍遥那该死的女人,敢藐视他?
“她都画了些什么,写了些什么?”听到皇帝冰凉的问话,太监浑身一颤,结巴道“奴才不知”
“不知”冰刀般似的眸光割脸上,确实不太舒服,太监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聂羽傲一把抢过,一看,眸光一沉,吼了声“滚!”
白纸黑字,异常分明,却字字灼痛他的心。
烛荧煌,夜未央,转转添惆怅。枕又闲,衾有凉。睡不着,如翻掌。谩叹息,谩悒怏。谩道不想,怎不想?空赢得肚皮里劳攘。泪汪汪,昨夜甚短,今夜甚长,挨几时东方亮?情似痴,心似狂,这烦恼如何向?待漾下,又瞻仰;道忘了,是口强,难割舍,君模样
“丽儿,你这是思念他么”眸一片怒火,聂羽傲握紧拳头,一拳砸椅子扶手上,上好的紫檀木立时开了道口子。
她就那么喜欢沧漓吗?
近一个月来,愧疚像毒蛇一样日日夜夜缠绕心,扰得他无法安眠,他那样伤害她,她居然都不乎,心里只有别的男人好,既然如此,就继续跟她耗着,看她能忍多久,看她如何求他
坠月宫。
“玉儿,看不出来啊,你这丫头还挺有能耐的,不仅书读得好,花儿秀得好,这笛子也吹得棒,简直让你主子我无地自容啊!”听玉儿吹奏着横笛,我闭上眼睛静静欣赏起来。
秋日的风也温和,卷带着阵阵醉人的花香,吹拂面庞。
阳光也暖暖的,照得心头一片恬然,好不惬意。
其实,这冷宫的日子过着还挺不错的,花园挺美的,房间也挺舒服的,自由支配的时间一大把,兴致上来了,还可以作作画,看看书,跳跳舞,爽的是,少了后宫的明争暗斗,别提多自了。
“主子,不是说要教玉儿跳拉丁舞的吗?就现教好不好?”
“好啊,你吹曲子我来跳。”我高兴的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将曳地的裙摆捥至腰间,以便能够灵活舞动。
伴着悠扬的横笛声,我开始走步,身如灵蛇,优雅旋转,跳得兴奋了,伦巴恰恰换着跳,忽的,笛声停了下来。
我皱眉道“玉儿,我还没兴呢,你继续呀,好好看着,待会儿换你跳,我来吹笛。”
“主子,寒王爷来了!”玉儿眼睛望着门口,一脸的惊艳。
寒王爷?哪个寒王爷?没听说过,聂羽傲他兄弟吗?
有无搞错,嘿嘿,我暗笑了两声,莫非即将上演穿越老掉牙的桥段
某某王爷又看上了女主!
我漫不经心的转头看向门口,一白衣美男临风而立,如一尊天铸的白玉雕像,华丽典雅,俊美绝伦
从没见过他穿白衣的样子,如今一见,除了感叹,还是感叹。
帅毙了!
“烈!怎么会是你?”我兴奋的朝烈奔了过去,紧紧抱住他,不要误会,只是因为我太激动了,而拥抱是我的问候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