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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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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作茧自缚 (第3/3页)

慌乱,似要解释什么,我却无心去听,一口打断他“不用多说,你是皇帝,自然做不到拥有一个女人,所以也没权利要求别人忠诚。”

    “有我你还觉得不够吗?”他忽的紧着我的肩,语气弱了下去,似有一丝心痛。

    哈哈,心痛?

    为了他的尊严!

    我牵动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不再作声。

    “该死的,别做出那种陌生的表情。”他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该死的女人,为何要爱上别人?”

    为何爱上别人?

    呵,都爱上你了,哪里还有力气爱别人!但想到他耍我,心一横道“没错,我就是爱乐非尘,你要怎样?”我直视着他俊逸的丹凤眼,语气坚定得我自己都相信了!

    “爱乐非尘?!你这该死的贱人!”他抬手就是一耳光。

    第三个巴掌了!

    我抚着红肿的脸颊,心满是苦涩,想他下手倒也不太重,不然凭他的力道,我肯定脸蛋开花,我是不是该谢谢他手下留情呢?

    “哈哈”我冷笑了几声,愤恨的盯着他“聂羽傲,你给本姑娘听清楚,我不爱你,从来都不爱!”

    “你不爱我,你鬼扯什么,白频洲上那些时光是假的吗?啊?!”

    怒吼!我不怕,骄傲的仰起脸“没错,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我只想证明,自己有魅力吸引一个皇帝。”

    羽傲愣住,凤眼瞪得大大的,望着我,脸上刻着“不可能”三个大字。

    我平静的笑笑,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开心,仿佛看着他失落能挽回几分面子“聂羽傲,我不想再骗你。我曾经和一个朋友打赌,说我可以得到皇帝的独宠,他不信,所以我就证明给他看!如今,我算不算得到了?北玉王!”

    “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俊美的脸庞一如往昔的淡然,黑眸连一丝波澜也没有,看不清喜怒。

    往往,波澜不惊之下暗藏引海啸的力量。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继续下去怎么成,我理了理衣服,轻声笑道“知道,我很清楚自己说什么。我不想犯欺君之罪,所以我坦白的告诉你,聂羽傲,我不爱你。”

    “我不信,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见到我是,那么开心,不可能是装的”

    “北玉王,你见过我演戏的,白蛇见许仙时,那眼神算不算深情呢?”回想江南那一幕幕,心里或多或少觉得安慰,至少,乐非尘他是真心待我的下意识说道“我爱乐非尘,很爱很爱,从第一眼见他我就已经爱上他了,那是跟你进宫之前的事了嗯,你知道,选择跟你进宫,只是为了跟朋友的赌约!”看着他渐渐泛白的面色,我心里暗爽,尊严,我也决不能输。

    “你知道么,和你一起时,我总想着他,甚至和你缠绵时,也想他”

    “住口!你这该死的贱人!”我的话,结束于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有点力。

    尝到嘴里甜腥的味道,我抬手抹了抹唇角,看到他愤怒到扭曲的脸,看着他气的浑身抖,我笑了“呵呵,我是真的真的不爱你,聂羽傲”

    “你找死”

    看着他震怒的脸孔,一股报复的快感袭上心间,我笑了渐渐的,笑声淹没他报复的狂吻

    寂静,只听得衣衫布帛的碎裂声,一声一声,尖利刺耳,仿佛撕扯心肺

    “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该死的!”

    “我今天让你牢记,你该属于谁!”

    “哈,你不是要独宠吗?那我就给你独宠!”

    “噢!你这该死的贱人!”

    他暴怒的声音回荡车厢内,如同恶魔的嘶吼

    惊惧的泪水和着心痛,被他惊天的愤怒和激狂吞没。华丽精美的车厢,瞬间成了屈辱残忍的刑场。

    他粗暴的将我压身下,猛烈的穿刺着我的身体,用着他所有的精力穿刺,妄图将我贯穿。滚热的唇重重落肌肤上,兼着疯狂的啃噬,再没有往日的温柔。

    有的,只是惩罚!报复!霸占

    行为比禽兽禽兽,直到鲜血蔓延顺着肩旁流下,他才轻轻的,温柔的舔去,口呢喃出梦呓般的安慰,不消片刻,又给我一波接一波撕心裂肺的痛楚。

    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下,几乎折断

    他疯了,完全疯了!

    全身都痛,连同心脏和灵魂,从未有过的痛

    “我要你牢牢记住,记清楚!你是谁的”

    “聂羽傲你是个畜生”我绝望的瞪着他,俊美的脸孔早已模糊不清,只余恶魔狰狞的阴影!

    身子,心,都好痛,痛真的好痛痛的我呼喊的力气都弱了

    “你恨,反正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永远都是”他的低咆耳边响起,又渐渐淡去,尔后消失

    如果知道这是他报复的方式,我誓,我绝不会刻意激怒他,这样的屈辱还不如直接砍脑袋来得痛快

    马车量捡着人少的地方去,一路上,总少不了引来阵阵目光,而每道目光,又不约而同的落向这两马车,准确说,是落向车厢。

    因为,它震动得实太剧烈了,很多人都暗自担心,照这个抖法,不出十里,这马车一定得散架

    随从们跟马车后,艰难移步,对于马车内的响动,一个个屏住呼吸,脸红红的,表情怪异。花公公一路拧着眉头,一片阴霾覆盖了他的脸,对着驾车的侍卫轻声道“从西门入宫!”

    “是,花公公!”侍卫早已是面色赤红,会意的应了一声。

    这是皇上回宫第一次从偏门进宫,真不愧是皇帝,这也太生猛了。天啦,那姑娘怎么吃得消他架着马车都有些吃力,好这马车是工部精心打造的,还不至于被震散架!

    万幸万幸!侍卫心里偷偷想着

    进了宫,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埋着脑袋亦步亦趋的跟皇帝身后,心里一片惊惶。

    今天这事儿,要是抖出去半个字儿,怕是小命不保啦!

    但许久未听到皇帝下令灭口,众人又稍稍安心了一些

    皇帝面色阴沉,丝凌乱,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还未干,散落他脸侧,清俊添魅惑,上半身**着,深秋的严寒丝毫不曾影响到他,下身只穿着一条纯白的云锦长裤,一双嵌着蓝宝石的白靴显得极为耀眼,将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衬得越英气

    “皇上,天寒,保重龙体。”一个高个儿太监正欲为皇帝披上衣衫,被皇帝冷冷一瞪,手哆嗦着收了回去。

    随行的宫女脸红似苹果,微微抬着头,偷偷欣赏着皇帝健美无敌的好身材,夜灯打他光滑的肌肤上,映出白皙温润的光泽,橘黄的灯光勾勒出完美的肌肉曲线,整个身体犹如铜铸,无丝毫赘肉,不用摸也知道弹性多好

    皇帝黑着脸,满心怒火。

    他自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成了宫女做春梦的对象,紧紧抱着怀的女子,快步走进坠月宫。至于他怀的女子,身上只裹着一件明黄的龙袍,被光一照,显得分外明媚,可她的脸却苍白无色,还带着些许泪痕,长凌乱,显得出奇颓败,和她身上明艳的龙袍形成鲜明对比

    “除了太医和小德子,全给朕滚出去!”皇帝将女子轻轻放到床上,手颤颤地抚摸她肩上的伤痕,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痕迹

    深邃的黑眸只有内疚和自责。

    天啦,他都干了些什么,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般伤害她的明天,他要如何面对她噢,不,不对,他没错!错的是她!

    谁让她背叛他,背叛他的爱,她这是自作自受

    “皇上,老臣可以为姑娘把脉了吗?”

    聂羽傲点了点头,向床边挪了一步,给太医腾出位置。

    太医战战兢兢的走到床边,掏出丝线,给床上昏迷的人诊起脉来

    “她怎么样了?”片刻,聂羽傲看着太医,声音虽淡,胸却是浪潮汹涌。

    “回皇上,卞姑娘这伤怕是要养好些日子了”太医低着头,不敢正视聂羽傲那双冰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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