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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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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赛马 (第2/3页)

丫环。”

    “你一个丫环不好生伺候主子跑这里来做甚?”墨绿的双眸有些淡淡的诧异,我笑了笑“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他只是无意识的瞥了我一眼,没再搭理我,起身向前走去。

    ka!又无视我,今儿我还就真奈上赖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他。

    人就是这样,人家越是对你不理睬,你反而想要去接近,直觉显示,这人身上有秘密!

    有秘密的人通常有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自己找点乐子!

    “你烦不烦?”他厌恶的扫了我一眼。

    “你失恋了?”看他这幅消沉德行,八成是感情问题,见他没反应,可能是听不懂现代词汇,我决定换一种说法“你心爱的姑娘不要你了?”

    这一问效果就出来了,他猛然停住脚步,回头,目光诧异的盯着我,我笑了。

    我猜对了。

    “说,哥们儿,你叫什么?”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丫头!”墨绿色的瞳仁里有丝丝淡淡的笑意,我撇了撇嘴“你干麻要这里借酒销愁,为什么不去参加草原雄鹰争霸赛?”

    “呵呵草原雄鹰,不过是为了心爱人心那个神圣的形象罢了,心爱的人不了,草原雄鹰又有什么意义?”

    一听就知道,这其定有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我双眼放光对他道“愿闻其详!”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幽幽道“你说人这一生能爱几个人?”

    “不知道。”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曾经我喜欢过烈,如今又牵挂着聂羽傲和乐非尘还有玉不凡,就连韩烁,我心也占有不轻的地位,但真正爱的又是谁呢?

    “人这一生,真正爱的只有一人,那人如果不了,那么爱情就只能是一片空白,或许她呆你身边时,你并不认为自己爱她有多深,可当她消失不见,你才会觉世界都荒芜了,草原空得只剩一地野草”墨绿色的眸子闪着凄迷的色彩,言罢仰头猛灌了一口酒,嘴里呼喊着“布雅”,

    喊着喊着竟一头仰倒地上。

    “来人呀!”我朝着人群大声叫喊道。

    “姑娘怎会和二王爷呆一起?”托勒诧异的望着我,而我则是一脸茫然,这酒鬼是二王爷,忽和克的弟弟?

    “哦,看他一个人草原上喝闷酒,就和他聊了聊。”

    “他和你说话了?”

    “嗯,但说得不多,因为他说着说着就醉倒了!”

    “呔!”忽和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他浅浅一笑“不瞒卞姑娘,如今的忽和雷再也不是那个纵横疆场,意气风的少年英雄,布雅的死已经把她变成只会狂饮的烂酒鬼!”

    “布雅?忽和雷喜欢的女孩儿?”

    “嗯。”

    “去世了?”

    忽和克眉头深锁,哀伤的点点头,墨绿色的眼瞳满是无奈,想必他是很疼这个弟弟的。

    我正欲问详情,只听殿外传来男子嘹亮的歌声,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我才想起歌舞比试,压心底那份怅然暂时随着歌声飘远

    “姑娘,你还是去参加草原的歌舞盛会,至于忽和雷,姑娘不必担心,他酒醒了我会让他向姑娘亲自道谢的。”

    湘州,龙湘园。

    瀑布自山顶冲刷而下,遇到山岩,飞溅起千万朵晶莹浪花,景象煞是美妙。瀑布下立着一方古旧的石亭,清幽雅致。

    石亭内,两位青年男子正执着酒杯,酣畅对弈。

    “皇上,东陵大军已经出了。”唐鹤落下一颗白子,脸上笑意柔和,显得那张脸秀。聂羽傲笑了笑“嗯,残局你去收拾。”

    “那是自然。”唐鹤轻答,看着聂羽傲落下的黑子,脸色微变“臣有一事不明,请皇上解惑。”

    “说。”

    “皇上将尹玉蝶送去地宫轮站是何意?这尹姑娘哪里得罪了皇上?”

    “你替她不平。什么时候这般多事了?”

    “臣只是觉得,这姑娘并无什么大错,况且,地宫那种地方,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去了”

    “那是她自找的。”

    “尹玉蝶开罪皇上,可是和卞姑娘有关?”

    唐鹤话音方落,聂羽傲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唐鹤忽觉吃鳖,无奈撇撇嘴,不再这件事上纠缠,可他心隐隐不安,总觉着,这一次皇上对她的态不同于往常,明明是思念得很,却又不急着见她,放任她和韩烁一起,难道他都不担心么这事,应该和那尹姑娘有关,可那尹姑娘被毒哑了,如今被送去轮站,怕是不死也疯癫了,真是可怜

    “唐鹤,你很担心她吗?”

    听了聂羽傲的问话,唐鹤有些无奈,这皇帝貌似又吃醋了,只笑笑不语,执起手的白子稳稳落棋盘上“臣只是替皇上担心,东陵王可是特别讨女人喜欢的呢!”言下之意就是,陛下你再不行动就等着戴绿帽,他又哪里知道,皇帝此间正为绿帽烦恼呢!

    “有寒,韩烁不敢。”聂羽傲似胸有成竹,一颗黑子轻轻一放,定下整个棋局。

    “呵,皇上英明。”唐鹤夸的是皇帝的棋艺,但并不认同“韩烁不敢”这一说法。

    韩烁虽年轻,但也不是好相与的,聂羽傲怎么就那样肯定她不会被韩烁打动?

    论杀伐决断,韩烁的确略逊一筹,可论讨女子欢心,聂羽傲岂止差了几个档次。

    “行了,你不用替朕担心,她是我的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也该去办你的事了。至于湘州这一战,本不这次计划,可朕要韩烁明白,敢打她的主意,就得付出代价”

    伦萨河源于东边贺伦山脉,蜿蜒茫茫绿野上,像一条银色绸带,阳光洒下,映得河面一片金光闪耀。

    一位年轻男子静静坐河畔,像一尊高贵美丽的雕塑。

    他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脸,俊美刚毅的轮廓犹如天神雕刻,他的眼眸漆黑沉静,犹如黑夜的森林,幽深神秘。悠悠望向远处的伦萨宫殿,神情冷漠,略带一分安详,看着她能如此开心自由,真是好极了!

    烈修长的五指压着身旁的玄色宝刀,仿佛压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几只天鹅本是徘徊他四周,偏偏被他那把宝刀给惊得四散逃开。

    “寒,怎么跑这么远?”

    烈回身,望着来人,一身飘逸的银衣,脸庞秀柔和,眼不禁闪过淡淡的讶色。

    唐鹤来干什么?

    “哈哈,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到哪儿都能玩得开心,难怪你皇兄会急得狂!”男子笑道。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嘿嘿,当然是来看好戏的!看看东陵王怎么灭伦萨!”仿佛有战争可看是一件天大的趣事,唐鹤笑得煞是开怀“呵,不出五日,东陵大军将会血洗草原,你皇兄布置三年的计划也就算成了!”

    呵,天下,战争,与他何干?

    烈闷声道“他来了吗?”

    “嗯,湘州。”

    “他为何不让我早些带她回去。”

    “他让你跟她解释清楚,怕她不愿回去。你皇兄也真够宠她的,对她很有耐性。”

    “他的耐性一直就好。”

    “是啊,要不怎么实现横扫天下的夙愿。”

    “唐鹤,你觉得,她跟皇兄一起,会幸福吗?”烈神色苍茫,似乎又忆起过去,那些不堪回的岁月

    唐鹤知道他担忧什么,心一片无奈,跟着他,会幸福吗?

    这也是他常常想的问题,可惜,答案早就注定,她遇上他那一刻起就已注定

    唐鹤轻笑出声“呵呵,不管她幸不幸福,都没人可以左右,你皇兄要的,即便毁灭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不是么?”

    烈心知唐鹤说的是事实,颓然道“只要她幸福。”

    “他努力给她幸福!对了,你还是靠她近一些的好,免得被东陵王给钻了空子,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我从未离开她身边。”烈悠悠道,目光又望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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