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乱了分寸 (第2/3页)
,口风也紧,难道我回家真的遥遥无期了么?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我狠狠的跺了跺脚,才转身将打着哆嗦的小利子拉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利子看着我,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昨儿调了宫所有锦衣卫找娘娘!你不知道,看到皇上那可怕的神情,所有人都吓到了方才见皇上那般看着娘娘,奴才方明白过来,奴才的命能保下来,全仰仗娘娘!皇上知道主子疼奴才,怕杀了奴才主子伤心”
“哦,你去忙,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慢条斯理的走到庭外,坐进亭里的石凳上,看着眼前才雕刻精美的石桌,想到那张被聂羽傲劈成飞灰的石桌,心绪纠结。
是幸福,是惧怕,抑或是深深的痛楚呢?
聂羽傲,他真的这般乎我?调集全宫的锦衣卫,可不是件小事啊!只怕我真消失了,他会把北玉军队都给调起来
我还走得成吗
龙吟殿。
“臣唐鹤叩见皇上!”
唐鹤看着龙椅上的男人,眼满是苍凉。
果然,皇位就是一道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聂羽傲已经不是他的玩伴了。
他是他的君王,而自己,是他的臣子。今生今世都如此。
记得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看到的是一个冷漠凉薄的孩子。
那时,他也不过五岁,晶亮的眸子却没有一丝属于孩童的光泽,仿佛染了世间的所有苍凉。
他不明白,一个五岁的孩子眼里怎么会有这般痛楚的情绪。
父亲指着那孩子,告诉他,从此以后,聂羽傲便是自己的主人。自己要陪他读书,陪他习武,自己要成为天下优秀的人,才有资格站他身边,当他忠心的助手,为他完成千秋大业。
唐鹤自来心高气傲,因为他是名誉满天下的神童。三岁识得所有字,五岁通晓天河历史,术数,天象,地理,万物上的造诣,也非常人所及,对自己要当另一个小孩儿的陪读,他很不甘心。
但当和那孩子相处之后,那种不甘便渐渐消失掉了。
因为,他惊奇的现,这个将成为自己主人的孩子并不比自己逊色,甚至很多方面都略胜自己一筹。
他的主人从小便不苟言笑,也没有半点孩子的天真烂漫,眸光总是深深的,什么事都藏心底。
为了猜他的心思,唐鹤不知费了多少功夫,这让唐鹤时常觉得他可怜
太寂寞了。
他似乎对什么都不乎,但每天依旧专心致志的读书,认真练武,精力旺盛得可怕。甚至比天兴门的杀手为刻苦,每一种武器,他都要做得和天兴门的小杀手一般好。没有人比他上进。
有时候,唐鹤甚至觉得自己做他的陪读是多余,他分明只活自己的世界里,要不要人陪都一样。
十岁那年,陪他参加皇家的围猎比赛,自己不幸遇到一头熊瞎子,是他,三箭射死黑熊救得自己。
那时,他便明白,他心里其实是把自己当朋友的
“唐鹤,你什么呆?”聂羽傲看着唐鹤凄然的神情,不禁蹙眉,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她了?绝对不行!
“皇上,你召见臣,所谓何事?”
“嗯,的确有事,还是好事!”聂羽傲端起桌上的香茗,小饮了一口,冷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唐鹤心里一阵惶恐,什么好事?
若是遭贬也就罢了,反正自己生性随意,到哪里做官还不是一样为他效力,怕的就是,他会想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主意出来!
“唐鹤,你与朕同岁,朕的嫔妃已经很多了,你却还没纳妻,这说不过去!”
咯噔!
唐鹤只觉胸腔涌起一阵闷血,这皇帝是要赐婚!
唐鹤笑了笑“皇上美意,微臣感激不,不过臣现只想忠心为皇上效力,至于纳妻,臣以为不急。”
“好个忠心为朕效力!为朕忠心效力,是让你把朕的女人拐跑么?谈兵,你的理由可真好啊,兵学院的有才之士不多吗,你非要和朕的女人谈,居然还带她去皇陵”
唐鹤听着聂羽傲的指控,心里只觉不可思议。这皇帝的心胸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看着聂羽傲愤怒的面容,唐鹤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和那个沙场上指挥调动千军万马的人相提并论,不能将他和朝堂上忍受逆耳忠言的男人相提并论。
他是胸怀天下的王者,为了一个女人,成了小肚鸡肠的人天啦,这卞姑娘也太特别了,居然会让聂羽傲这种凉薄到只乎权势的人对她动心,居然连自己唯一的朋友的都要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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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只是和卞姑娘闲聊罢了,再说,她现还不是你的女人。”唐鹤见大殿内只有他和聂羽傲两个,说话也就大胆起来了,听他一口一个“朕的女人”,唐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微微的疼痛,一抽一抽的心灵深处进行着
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住进自己心里的?
是没见过她之前,就已经忘不掉了
聂羽傲盯着唐鹤,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复杂的情绪敛幽深的眸光,危险的斜睨着唐鹤。
唐鹤依旧镇定自如,他誓,皇帝不会对自己怎样。
聂羽傲即使再怒,也不可能要自己的脑袋。就算他不看多年的情分上,他也不愿失去一名忠心耿耿的贤臣。
爱才,是他的一大优点。
唐鹤自认对聂羽傲的了解天下无人能及,当然,他的了解也只有一部分。皇帝的心思,又怎会随意被人猜呢?
“你小子胆子还蛮大的嘛,敢这么和朕讲话。”聂羽傲的口气忽地变得轻松起来,他的确还是乎唐鹤的。
“礼部尚书周询的孙女儿,周雨若,可是京城出名儿的才貌双全,朕把她指给你,如何?”
“皇上为何不亲自纳她为妃?要便宜了臣。”
“朕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皇上,你的子嗣并不丰盈啊!”唐鹤低声道,心里明白这是什么原因。想来,如果她愿意的话,那么皇帝会得到自己的第一个亲骨肉
心里又是一阵痛,这一次,疼痛像把刀,狠狠划过胸口,无论是烈抑或是沧漓,玉不凡,怕都没有机会!
“唐鹤,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朕的家事你也要来操心!”
“臣不敢!”
“那就好,朕明儿就跟周尚书说一声,择日完婚。”
“皇上”
“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你回去。”
“谢主隆恩,微臣告退!”唐鹤心里满是无奈,一步一步走得艰辛无比,也好,得不到何必要苦争呢?
聂羽傲看着唐鹤略显寂寥的背影,心里越觉得害怕。
为什么身边的优秀男人都会莫名其妙喜欢上她,她的心能不能永远只属于他?
对烈,她似乎有着说不清的情感,记得那天晚上,她曾梦里叫过“烈”这个词,那一刻,他的心被她刺痛了
聂羽傲的眼神蓦的变得阴鸷起来,真的要做吗?
他闭上眼睛,仰靠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揉着纠结的眉心,他要拿她怎么办
冬去春又来,空气还残留着梅花的香气,桃花已如少女含笑的脸,灿烂夺目,美美的开枝头。
望着满树的桃花,我却想起一极不合适宜的诗来。
去年今日此门,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也许明年桃花再开的时候,聂羽傲就可以这桃树下吟这诗了。但也许,那时的他,早已忘记我这个他生命的过客
“主子,你知道吗?今天是北玉一年一的花灯节哦!”
“花灯节?好玩儿吗?”
“当然,今天晚上,全国姓可以通宵达旦的玩耍,街上可热闹了,就连平日里足不出户的小姐都允许上街!”玉儿一脸兴奋的说着。
想来这花灯节定是很好玩儿了,可惜聂羽傲不,我又出不了皇宫,如何看得成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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