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选错郎君 (第3/3页)
开,他绝对会飞奔到她身边,把她给绑回来!
她是他一个人的,他确定,这一生一世都是。
“皇上,您已多日没有临幸后宫妃嫔了,今日要不要选选?”小德子捧着妃嫔的选牌,战战兢兢的看着皇帝。
皇上已经站了很久了,他跟皇上身边好些年了,也从没脱离过提心吊胆的日子,这一试探性的询问,不知结局。
“有没有长得像卞姑娘的?”聂羽傲低声道,声音淡漠得近乎死神。
“回皇上,妃嫔里是没有的。”小德子心想,皇上的嫔妃随意挑出一个来,那卞姑娘也被比下去了,何苦非得挑她?
突然想到洗衣房的一个丫鬟,倒是和卞姑娘有几分挂像,于是道“有个丫鬟,和卞姑娘挺像的!”
“哦,那就要她!把她带到偏殿去。”聂羽傲瞥了一眼自己的龙床,从来没有哪个嫔妃睡过,除了她,还没人配!
“是,皇上,奴才这就让人去把她叫来。”
小德子一走,立刻迎上来一名宫女,捧着一杯天池茗毫,甜甜道“皇上喝茶。”
聂羽傲扫也没扫她一眼,淡淡道“搁下”就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不多时,小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太监,领着一个小丫鬟走进来了。
聂羽傲扫了那丫鬟一眼,淡淡道“把头抬起来。”
那丫鬟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瓜子脸,大眼睛,小鼻子,嘴唇略厚,的确和她三分像,可总觉着没她那般可爱,身材也太瘦弱了点,不够丰盈。
聂羽傲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想到的却全是她。
想到拥她入睡那个晚上,从未有过的兴奋,那小女人身材可真够火的,皮肤也够滑嫩,让他奇怪的是,她居然没穿肚兜,不过半刻钟,所有自持都崩塌了,下腹突生出一阵燥热来,天晓得他憋得有多痛苦,偏生那小女人又不同意。
他也只好尊重她,忍着忍着。
哎!
聂羽傲暗叹了一声,怎么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他现真是完了,完全成了那个女人的傀儡,怎么会这样?
想到居然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牵制,聂羽傲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来。但那笑容落面前的丫鬟眼里,却如天神绽放的微笑,美得让人心跳不已。丫鬟心想,要是今晚皇上能要她,即使明早杀了她,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算了,你走。”聂羽傲摆摆手,对着眼前痴痴看着自己的女子道。
他怎么能找人来替代她呢?
不可以的,要是她知道了,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即使他是皇帝,拥有再多女人也不为过,可他就是不想那么做,他心里认定了她,只想要她一个人,就那么简单,所以快两个月,他从来没宠幸过任何一个女人。
听了皇帝的话,丫鬟眼里流露出道不的失望,轻声道了声退,直有一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感觉,但也没法,只好跟着领他前来的太监出去了。
“小德子,方才那丫鬟,封为云贵人,搬进彩云宫。”
“是,皇上。”小德子应到,但心里却疑惑,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么做。既然没有宠幸,又为何要给封号。
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这是皇帝爱屋及乌的表现。不过嘛,这表现方式有些另类罢了!如此一来,又添了一名深宫怨妇。
此事过去,后宫谣言层出不穷,大多是怀疑皇帝是患有什么隐疾。
想到皇帝如今二十二,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朝大臣也是担忧的紧,就怕这聂家的江山到时候又会有一场王爷间的争斗战了。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皇帝不要孩子,那是心病。
皇帝并非不要孩子,只是不乎而已。
后宫女人怀孕的倒也不少,可都莫名其妙的流产,皇帝心里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从小长后宫,对于后宫女人的争斗,早已司空见惯。他向来就是个局外人一样看戏,把残酷的尔虞我诈,当成一种乐趣,以排遣孤独的少年时光。
没有一个他爱的女人,他又怎会疼惜那些孩子?不能得到父爱的孩子,又来到这世间做什么?
二十年来,尝帝王家的辛酸冷漠,他早已将心封闭,若要敞开,大概也只为她
“我和吴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是剑辰的开场白。
爆炸性消息耶!
我承认,我被雷倒了。再怎么看,我也想不出帅哥剑辰和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是亲兄弟。
长相上的差距就不说了,那人品上的差别,那也太大了。
剑辰看我一脸呆滞表情,笑了笑,接着说道:“吴术是我大哥,是吴夫人所生。而我,只是我爹,也就是吴猛,与一名青楼女子所生。我娘生下我之后,怕误了爹的名声,便把我送到吴府,而后服毒自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想必你娘一定很漂亮。”根据剑辰的长相可以推断,她娘绝对是花魁级别的。
“漂亮又如何,吴猛留恋的只是她的美貌,并非真心待她。我娘死了,也是她的姐妹花钱葬的。我青楼呆到五岁才被我爹接回家。”
我心里寻思,剑辰也算半个青楼长大的孩子,咋和韦小宝一点不像呢,这么单纯憨厚?
“我爹常年驻守边关,我留京城吴府。平日里,仆人们虽都叫我一声二少爷,却没几人真正将我当少爷。”说到此处,剑辰自嘲的笑了笑“于是,我只得拼命读书习武麻痹自己,也想借此能偶尔得到爹的夸奖。”
“可惜,纵使我做的再好,我爹眼里,也只有一个吴术。我什么都不是。后来,我进了国子监兵学院,受到唐太傅的赏识,让我进入我爹的军营学习。那时,我爹从未正眼瞧过我一眼,直到他临终,他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儿子,让我跟着吴术来镇守边关,做个小小将帅,没有一点实权。”
“你爹真是糊涂!”我愤愤然道“吴术是不是老爱欺负你?”想到剑辰打小就生活吴术的阴影下,我心里越恨起吴术来。
“他就是小时候爱欺负我,现不会了。他不是我的对手,不常找我麻烦,只是偶尔会刁难我,我虽有些恨他,恨吴家,却终割舍不掉这血脉关系。我也想过要报复,可也只是想想,我做不到。如今见了姑娘你,不知为何,感觉特别亲切,仿佛你可以来分担我这多年来的苦楚。”他淡淡地笑了,有些自嘲却多的是欣慰。
我看着剑辰面上淡淡的忧伤,觉着这男孩儿过得实太压抑了,也许好好哭一场,心郁结会散去。
“剑辰,我给你唱歌。”
他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轻点头。
我小声哼唱起来:
“我年少的时候
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
我成熟了以后
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
一个范围不停的徘徊
心生命线上不断的轮回
人日日夜夜撑著面具睡
我心力交瘁
明明流泪的时候
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
明明后悔的时候
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
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
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
开始慢慢卸下防卫
慢慢后悔慢慢流泪
男人哭哭哭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男人哭哭哭不是罪
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痛哭一回
“这歌叫《男人哭哭不是罪》,送给你,谁说男儿没有苦恼,谁说男孩儿不能哭,哭有时候是能疗伤的方法。所以,每当你不开心时,你也可以找个地方,悄悄哭一场。”
“卞姑娘,也常偷偷哭吗?”
“切,怎么可能!我可是很坚强的,俗称打不死的小强!对了,小强就是蟑螂,顽固而坚强的蟑螂。”我一边拿自己开刷,一边比了个劲霸男装的商标姿势。
剑辰看我一副拿顽固当优点的神情,开心的笑了“卞姑娘,你还真是特别,和平常女孩儿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