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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偷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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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偷爬上床 (第3/3页)

有这等高人!”

    “下家乡甚远,改日有空再同将军细说,眼下战事要紧,还是先上城楼看看情况!”

    我将行礼安放好,准备去看看边关的具体情形。

    “大人远道而来,何不先作休息,等调理好了再理政务!”吴术笑嘻嘻的说道。

    我盯着他,心里边儿突然就冒出旺仔牛奶的广告词来:再笑,再笑,我就把你阉掉!

    “不必了,这姓可不愿等着我休息啊!”

    “大人说的是,不愧为皇上亲派的密使,一心为民,如此深厚大义,实令吴某佩服,请大人随我来!”

    随一干人登上城楼,放眼望去,街道哪有一丝的热闹气息,倒是有一幢豪华的楼前,聚着好些人,貌似都是男人,倒是很有生气。

    “那是什么地方?”我指着那华丽的楼问吴术。

    “回大人,那是花楼。”

    啥?花楼!?居然是青楼,这仗还要怎么打,我都开始灰心了!

    看到眼下这情况,很自然的联想起杜牧的诗来,“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诗真的是讽刺批评那些商女吗?呵呵,不过是借此来挖苦讽刺那些贪图享乐,置国家于危难,置同胞姓于水生火热的贪官污吏罢了!这花楼,虽远远比不得秦淮河畔的繁华,但那些国家潦倒时,仍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男人一样是无耻的!

    柳州城这趟水可不是一般的浑啊!

    眼下城郭都已坍塌,却无人修筑,满城一片萧凄凉,远远的塞外,还驻扎着西木的大军,这个吴术,当真是教人失望到了极点,眼下也不多说什么,让他立即带我去军营。

    来到军营,不看还好,一看便叫人气得吐血。

    眼前什么景象嘛!

    瘦弱者不少数,一个个懒懒散散的模样,毫无军威可言。多数人不是站练兵场上,而是假模假式呆营房外耍着生锈的武器,有的则软软靠墙站着,有甚者傻傻坐着,精神面貌极差,望着我们一众将领,态漠然,跟群傻子差不多

    乍一听,很有几座营房传出“开大,开小”的狼嚎声!

    额滴神啊!这些场面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倘若我**队这幅德行,那我大华早被列强瓜分殆了!

    眼见此景,心下不由暗叹:聂羽傲啊聂羽傲,你这皇帝做得也太窝囊了,吴术明摆着是不给你面子,你若要砍他脑袋,我举双手赞成!

    我蔑视众士兵一眼,又怒视群将一眼,狠狠撩了句“去将军营!”

    真崇拜自己,方才放话的样子铁定帅呆了。众将领亦步亦趋跟我身后,没一个敢吭气儿,也不知他们晓得我是女子后,会作何感想。

    进了将军营,我一拍木桌,张口质问“这边关战事连着数十年了,你们倒是给我说说,为何会是这模样?想我北玉泱泱大国,被一个小小的西木欺辱,你们难道不觉得丢脸?各位将领,想必也是经历沙场数十载了,你们可是北玉的脊梁啊!边境的安危对一个国家多重要,你们比谁都明白!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交待,为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开口。

    我心下骂道:妈的,通通都是一群废物,长了一身肌肉,只知享乐。干啃朝廷饷粮,就是这么个干法么?我要是聂羽傲,很可能当场气死。

    “啊,哈哈,卞大人,且息怒,且息怒,来,先喝杯酒解解气再说。”

    只见吴术那小子笑容谄媚,乐呵呵的瞧着我,顺手递过一只高脚酒杯。

    我压住胸恶气,对吴术笑了笑。

    也好,我看他到底还会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也好!”我应了声“大家暂且入座!”说完径自坐到台,众将领见我入座,也纷纷坐了下来。

    待众人坐定,吴术拍了拍手,一阵美妙胡琴乐顿时奏响,个穿着暴露的美女,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踩着音乐鼓点,众人面前翩翩起舞。

    那舞姿倒是够优美的,腰也扭得挺勾魂,众将领看得那叫一个爽啊,个个脸上挂着舒心的笑,眼里蹦出喜悦的光,视线和大脑焦点都聚到那些个舞娘身上。

    我气闷的喝了一口酒,甘甜的青稞酒滑入喉头,满是苦涩回味。

    美人,美酒,音乐,舞蹈,欢声笑语好一台歌舞升平的边关美景,可看我眼里,却是亡国前的回光返照!

    “姑娘们,快陪陪大人喝酒!”吴术熟络地招呼着那些女子。

    姑娘们一听,都各自选了一位大人并乖顺的坐到他身旁,妖媚的笑言,或举酒杯,或夹点心水果喂给那些将领们。

    如此奢靡的场景,让我想到商纣王那个好色的暴君,进而联想到他那臭名昭著的酒池肉林。好此刻的我们够明,至少穿了衣服,可想法啥的,我看差别都不大!

    “大人,来,小女子敬您一杯,您可不要辜负小女子一片心意啊!”正独自气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挨着我坐下,身子软软的靠我身上,酥胸半露,还故意蹭着我的胳膊。这这也太荒唐了。

    “离我远点。”我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哀怨的瞋我一眼,许是心里骂我不解风情。众将领也都不悦的瞧着我,好似骂我不懂怜香惜玉,丢大了他们男人的脸。

    心愤激,真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拿芭蕉扇抽他们一人几耳光。

    极力压制心的怒火,冷冷对那些舞娘道“众位姑娘且退下!”

    那些舞娘似乎没料到我会大家兴的时候下逐客令,都愣原地,面面相觑,神色很是不解。

    “姑娘们,下去!不要让本大人说第二遍!”

    舞娘们依旧没有离席的意思,一个个怨愤的盯着我,就像我是扎场子的流氓地痞或者扫黄打非的条子!

    我嘿嘿冷笑两声,抓起桌上酒杯,狠狠掷到地上,咆哮道“哪个有胆的再给本大人呆这里试试。”

    娘的,本大人正气头上,可别把我惹火了。我是女人,可不会怜香惜玉,杀鸡儆猴的事情,绝对干得出来!

    这一声落下,舞娘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极不情愿,愤愤离场。

    待那些舞女身影完全隐没,胡琴声听,我才将目光转到座将领身上,眉眼一挑“众位将军,恕下不敬,你们的所作所为真连一只看家犬都不如!”

    听我如此说,几位将领明显怒出不悦之色,甚至握紧拳头,许是想动手揍我。

    我看着他们,冷冷的笑“难道不是吗?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行为是什么?和些个舞娘**,你们不觉得可耻吗?这里是军营,不是青楼!朝廷每年拨多少银子给柳州,是让没你们欣赏歌舞,逛窑子的么?你们睁大眼睛瞧瞧边关的情形,姓都不敢出门,民生经济严重受阻!我想他们未必就是怕了西木,怕的大概也是你们。平日里,军官如何为非作歹,刮民脂民膏,别以为我不知道。”

    想也知道,这浮华背后是怎样的**。

    历来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都这样,看吴术那华丽的别墅就知道了!他自个儿倒是吃得饱饱的,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可苦了朝廷,苦了姓。

    我不相信聂羽傲看不见这些,他究竟有何目的?这么搁置着柳州不闻不问?

    “瞧瞧这边关地图,你们没张眼睛是不是?这样好的地势也会被西木侵犯,还连战十年!国家到底要花多少银子来填这个无底洞?啊,你们倒是说啊!你们的确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北玉国,对不起北玉的黎民姓!各位将军不是傻子,却说不出战败的理由,为何?不是你们不知道,是你们不愿意说!”

    我盯了一眼吴术,吴术目光躲闪,神情很是尴尬。

    我想,此刻的我一定面部扭曲,青筋暴起,超没形象。可我此时心只有气,哪里顾及得了形象?

    “卞大人!”

    正当我气头上,只闻一道男声响起。那声音听来气十足,朗朗如歌,听就是个练家子。

    我朝那个说话的人望去,只见是个十八岁的美少年。

    看着他的相貌,我不由的大吃一惊。

    剑眉斜飞入鬓,面如朗月,唇红齿白,青丝成束,站立如一颗青松,笔直挺立,虽身着铠甲,却浑身透着一种潇洒飘逸的雅气质。虽比聂羽傲和乐非尘几个稍逊一筹,但这黄沙飞扬的边关,绝对是一朵绚丽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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