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老妈谈恋爱了?】 (第2/3页)
好多人。”
有一个四十来岁的黄包车夫,个高高的、瘦瘦的,挤到前面一看,就指着这个安南巡捕,对在场围观的人群高声嚷了起来:“我上个礼拜也是在这里,也是这个安南人,他也是玩这样的把戏,硬说我穿了红灯。剥了我的号衣,拿了我黄包车上的坐垫,还撬了我的牌照。我不但一天生意泡了汤,还白付了车行老板两天的车租。第二天到巡捕房去赎硬牌照时,又罚了我钞票。结果害得我一家老小五口人,连饿了三天肚皮!”这个黄包车夫越说越来气,恨不得能把这个安南巡捕一口给吞下去。
“家兴,这就是殖民地的又一个特点。那些英国、法国巡捕,大多是坐坐办公室,最多是在马路上骑着脚踏车,担任到处巡逻的任务。他们不大愿意和国拉黄包车的这些穷人吵吵闹闹。他们还要显示他们国家的明、绅士风度。而国巡捕,大多是山东人,比较讲义气。再说国人往往会帮助、同情自己国家的这些穷人。洋人对国巡捕就觉得ka*大不住,不会红眉毛、绿眼睛地对付国穷百姓。于是就推行亚洲人来治理亚洲人的策略。印度是英国的殖民地,安南(现在叫越南)是法国的殖民地,他们就招用印度、安南的老百姓,分别来到国这些租界里当巡捕。这些人虽然有些也是穷苦老百姓出身,但来到国后,由于同国人没有民族认同感,在执行差事时,对付像拉黄包车、小贩等国穷人,就下得了手。特别是安南巡捕,更加凶狠、蛮不讲理!”今天的事实,就充分证明张荣的说法完全正确!
“我们国人是不好欺负的。打,打,打这个安南人,打这条法国人的看家狗!”
“是真的。”国巡捕答道。
可是没过多少天,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君兰被安南巡捕打了耳光,君兰的母亲来问家兴,家兴的母亲也在问这是怎么回事。可君兰却说家兴没有做错什么,虽然自己被安南巡捕打了一记耳光,但他们三个人今天早晨是一起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事情,是一个伟大的英雄行为!
这个非常生动、精彩的故事讲完了。两位学校老师对这个事情了解得更加具体、详细,就称赞张荣是个了不起的上海工人;说这三个小学生主持正义,敢于同欺侮国穷人的外国巡捕做斗争,是很不容易的,是难得的、爱国的英雄行为!
可另一个黄包车夫说:“不是他,是我!”
那位操山东口音的巡捕,慢吞吞地也回到了十字路口。
雨停了,太阳有气无力地慢慢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再看这个安南巡捕,个矮矮的,要比阿三矮一个多头;皮肤黑黑的,两只眼睛瞪得似铜铃;一嘴牙齿黄里带黑,满脸横肉,一副凶人恶相。他不由阿三分辩曲直是非,先伸手把黄包车上套着白布套的车垫一把抢到了手里;接着又用手比划着,要阿三把穿在身上的马夹号衣也拖下来交给他;还转到黄包车后面要去拿牌照。但是没想到的是,阿三不但没有拖下马夹号衣交给他,反而把拿在安南巡捕手的垫夺了回来。
“打得好!打得好!”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叫好声。
这两个法国巡捕一看这个阵势,可能也知道
众怒不可犯,也就很识相地耸耸肩,苦笑着,相互看了看,没说什么,就挤出人群,骑上脚踏车走了,去继续他们的马路巡逻差使。那位国巡捕把躺在水塘里的安南巡捕搀扶了起来,并从他的手里接过开红绿灯的铁扳手,继续开那红绿灯。
两个法国巡捕听完大家的证词、诉说,又细细地察看了这个安南巡捕的狼狈相。还是那个会说国话的法国巡捕问国巡捕,说:“那谁打了这个巡捕?”
第七回年少血气方刚怀正义华人齐心协力抗强暴
“谁可以来作证?”法国巡捕又问国巡捕。
农历八月秋分季节,清晨已经有些凉丝丝的。马路上的行人都换上了秋装。昨天晚上落了一夜的雨,早上不下了,但天上仍是密布乌云,路上湿湿的。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操着比较流利国话的法国巡捕问国巡捕。国巡捕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话说这李家兴看连环画惹的祸消除了、过去了,读书、班级工作一切都归于正常。家兴还特意向丽娟正式道了歉,这三个人又欢欢喜喜地一起上学,相互关心、团结互助。
“是我打的。”
张荣在旁边一听就明白了,再说刚才的那一幕他也都看清楚了,确实是这个安南巡捕有意捉弄人,把绿灯突然变成了红灯。
就此,围观的人们就纷纷地议论开了。都说今天这个黄包车夫没有错,这个安南巡捕实在不讲理,太霸道,存心欺负国穷人。这时,家兴站了出来,对着那安南巡捕说:“你怎么这样不讲理,这个黄包车夫根本没有错,你为什么还要打人?”
又有一个黄包车夫说:“是我!”
家兴、君兰的爸爸、妈妈、姐姐都为此感到很自豪、荣耀!一些邻居也对这三个孩挑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阿三要跪下给张荣和三个孩磕头,张荣连忙把阿三拉了起来,叫他不必磕头,国人应该帮助国人。阿三更加感动,还是深深地向三个孩鞠躬,然后回家去了。
怒吼声一片,接连不断。安南巡捕见势不妙,想开溜,但已来不及了。这时已有五、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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