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酒后嚣张劫男色(一) (第2/3页)
对我说:“你也叫个女人!”
我启开一瓶啤酒咕嘟嘟下肚,嗒了一下嘴儿,说:“这你就没有眼光了?我其实很特别的。”
他唇角悄然弯起,打开白酒,凑近鼻子闻了闻,皱了皱眉,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下一大口后,问:“怎么说?”
我古灵精怪地一笑,说:“我啊,我就是男人中最女人的!女人中最爷们地!”
银毛被我逗笑,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拍向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直说:“形容得好,形容得好!”
我又灌下一瓶子啤酒,这才眯眼望着他,用手指摇了摇啤酒瓶子,说:“喂,别笑了,你信不信我喝高了将酒瓶子砸你脑袋上?”
银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闪亮亮的白牙:“原本是信的,不过如果你真砸了我,就说明你借酒装疯,我下手也不会留情。”
我捂住口,装作惊恐的样子:“糟糕,泄密了。”
他嘿嘿一笑,又给我启开一瓶子啤酒,说:“杀无赦!”
两个人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在一起调侃生活乐趣。桌子上的酒瓶子越来越多,我却仍旧屹立不倒,除了偶尔跑两趟卫生间外,还没到醉生梦死的地步。
眼见着半箱子的啤酒被我自己干掉,银毛又叫了两瓶白酒,然后给我倒上一杯,说:“喝点儿这个。”
我晕沉沉道:“不成,这个不成,喝不了。”
银毛不放过我,非得让我喝,还直说:“喝!不喝就是瞧不起我,今天这账单我可就不买了。”
在我也想彻底醉一回的前提下,这话比什么都管用,于是我将啤酒一踢,也和他喝起了白酒。
两个人推杯换盏间,不知怎地就谈到了姜汁儿身上,然后被我一转,又扯到了齐莲身上。
银毛说:“那小妞的模样和身段都比你强多了,你基本上没有希望。”
我一听,不服气了,一撸没有的袖子,怒目道:“她是典型的小S型曲线。我是多面S型曲线,论个数,我比她强多了!”
银毛笑得脸有些扭曲,对我伸出了大拇指:“你狠!”
我一仰下巴:“那是,女人,就应该对别人狠一点。”
银毛身子一转,倚靠在了墙面上,看起来也有些喝高的样子,晕乎乎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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