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为什么?他居然有脸问为什么?而她也居然为此感到心虚?真是见鬼了!她才是有资格发表不满的那一个呀!想到此下巴不免抬了起来与他对视:我们有话得谈。
东方磊静静地凝视她其中蕴含的压力存心让莲吟连大气也喘不过来。
种种方面的对峙她赢的机率比零更低。
先吃午饭再说吧。他说着。
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无言的服从。反正总有足够的时间得以让两人彻底地谈个清楚而且看来东方磊也有长谈的打算很好他们总算达成了初步的共识了。
将小丹芙遣离他们夫妻谈话的范围内则是第二个共同目标。最好的方式是让小女孩好生睡个甜的午觉。
终于──东方磊双手横摆于胸前凌人的气势打一开始就准备压得古泉莲吟喘不过气。
老天情况真是可笑瞧瞧这居然是有了真实婚姻生活后第一天的模样?对峙的感觉犹如谁家死了人一样凝重!古泉莲吟几乎忍不住要笑了出来也同时想大大地叹息一声。看吧!早知道跨过夫妻界限是不妥的但若要后悔在此时而言也太迟了唉
既然你已是我的妻子而七年前你并不介意生我的孩子此刻就没有理由拒绝再为我东方家添人口。他的语气简直像判官在宣布罪状。
莲吟无言地看着他很难让他明白彼时不同于此时她无法再为生孩子而生孩子的去受孕──在没有爱的情况下更是不能。
七年前的受孕是为了一个自己心中的初恋对幻想中的他寻一个结果其中包含了感恩、幻恋以及其它年少轻狂的冲动才决意去为他生一个女儿。
但现在根本不同了。他成了一个真实的人飞扬跋扈地介入她生活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强硬与冷酷而且不曾尊重过她意愿的应允与否便强制改造她生活的轨道来配合他。这样的男人与她暗恋七年的白马王子是凑不在一块的即使他们都叫东方磊;对她而言他依然是一个霸道的陌生人。
在生长二十五年并不代表她的思想行为会成为美式作风:大胆而开放完全的享乐主义至上!
这是她一直做不来的却也是她不愿去摒弃自身的保守随波逐流于玩乐中的。也许在内心深处她一直在渴望着:一定有那么一个人注定会来到她的生命中与她厮守一生她得好好守着自己纯净的身心当他来时可以干干净净地将自己给他一世无悔
在梦中东方磊是她的白马王子在生了丹芙以后她便觉得此生再无遗憾不愿去想嫁不嫁人或与男人之类的事了;小丹芙身上系着她一生的爱恋。在现在真实的东方磊以着让她惊吓的姿态强悍地闯入她单纯的生命中强势掠夺无法无天甚至没有任何愧疚地自以为是理所当然莲吟当真讶异了!
这男人与她的美梦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可不是说名分上正了名就代表她得缴出与感情以为丈夫这两个字足以解释一切的不合理。不才不!他甚至还未对昨夜的侵犯来向她道歉此刻居然还得寸进尺地问她为什么不替东方家添人口?
东方磊等得不耐烦又道:还是你的道德观念与世人恰恰相反?当未婚妈妈比当已婚妈妈刺激得多?话语中添入了讽刺。
古泉莲吟咬住下唇回视他沉吟了许久才挑出一些字句回应:我不认为现在生孩子是好主意。她无法在没有爱的感觉下去孕育生命那对任何人都不公平。
别想敷衍我。你倒是可以告诉我何时才是生子的好时机?他讥诮的语气没有保留。
反正现在就是不能。她别开眼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他语气中的逼迫。
东方磊嘲弄地问:你不会是想要在我身上寻找‘’那玩意儿吧?小女生?
没有!迅速回答的语气表达了她的心虚。天知道在他身上得到爱是她千盼万想却又明知会失望的事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也不会给她。她永远不敢或忘是什么原因使两人缠在一起的而他已认定她是罪人没有立场去与他争取些什么;她根本连想的权利也没有哪敢再对他提出?
没有最好。那么我是否能下一个结论你会给我孩子?又添了一句:而且不再偷鸡摸狗地去用那鬼试管来‘造人’。
这是他一辈子也不准备原谅她的事。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古泉莲吟的一颗心不断地往黑暗深处沉潜很冷、很冷竟无力再迎视他灼人的眼。那其中的控诉将是她必须扛一辈子的罪石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可是关于孩子她依然不准备有没有爱就没有孩子
而没有原谅他们的婚姻将是一座冰冷的坟谁也不会有快乐。只是两人都无心去改变或挖掘出更多事。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而不崩溃?
虽然已临夏天莲吟依然感到冷
如果东方磊天真得以为中午的谈判已有结论而且是他全盘获胜的话那么也难怪他会在妻子的拒绝后暴跳如雷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像在咆哮。
他在床边犹如一尊修罗般的怒视古泉莲吟!她居然拒绝他的亲近?全世界的法律都明文规定夫妻有同床的义务她妄想扭转事实的话就太不自量力了。
古泉莲吟向来怕他当然在这种怒吼中会感到些许的瑟缩可是在信念上她的坚持不比他弱。强装镇定地对他道:昨夜是场意外我不会因为有了第一次便认为理所当然会有第二次或第三次
我们是夫妻。他冷冷地提醒她。
是的我知道。但相信你没有忘记我们结婚的目地是为了给丹芙完整的家。再没有其它的了。
那是因为你没问不代表没有其它的了!
他双手撑在床沿欺近她面孔:给丹芙一个家是结婚的动机但婚后理当将婚姻的利益发挥到极致才不枉你我绑在一起共同不自由的牺牲。
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在他这么憎恶她时也不是在她对真实的他完全不了解之时。
什么时候才算可以?七八年前你甚至可以为了研究、为了好玩来造人生子为什么成了夫妻反而不行?得了吧!你还真是多重标准与你的丈夫相好须要谈条件那与其他野男人寻欢又得有什么标准呢?东方太太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你丈夫鲁钝得很。
他在伤害她把她当成敌人一般的攻讦!他真正的生气了口不择言地在伤害她因为她拒绝他。
古泉莲吟的眼瞳泛上一抹酸楚的水意不愿倾吐出任何辩驳的话。他不会懂的而她什么也不想说。
有多少男人上过你的床?
问完东方磊才惊觉自己居然问出这么卑劣的问题这不是他会问的却可能是他潜意识中最在意的。没道理呀更没道理的是他居然非常期待她的答案她非得给他一个供词不可──他是她的所有人。 够理直气壮了吧!
一个。她垂低着头语气闷闷的。
一个?够少了是吧?身为她的丈夫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但心中那股失望与气愤从何而来?难道他是希冀她二十五年都活得干净无瑕只等着他的到来?别傻了他自己都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角色哪来的资格去要求她?何况有哪一个白痴女人会以之身去造人的?必然是经过某些感情上的打击才去走偏路
是谁?他咬着牙问。既然起了头就问到底吧!
莲吟呆愕地抬头看他他怎么还有脸问是谁?昨夜与她的人不就是他吗?难道他已得到老年痴呆症忘了吗?未免太快了这种丧失记忆的速度。
你呀。还会有谁?
我是说在我之前!他又开始吼了。
从来没有!我在昨夜之前从来就不曾与男人!老天原来你以为我会与人乱来?莲吟了悟地问他瞬间感到受伤了。原来他是以着随便的姿态来与她相好以为她对是相当随便的他当她是什么?吗?
东方磊没法理会她的质问更震惊的问题正等着他消化:你是?没有过男人?
她别开脸不愿回答他没有权利问她这种事尤其打一开始他便当她会滥交。他怎么可以在未曾了解的情况下将她贬得那么低级?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她什么也不会说了。
你回答我!
请你出去!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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