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隐匿于洪流中的烛火 (第2/3页)
力量竟能斩断五行联系。我必须得找到他,现在也只有他可以帮我找到真相的源头。死的人,需要有死的价值,没什么付出是理所当然。我只是不甘心,背负着别人的期望,却无法为其实现的活着,那我存在的意义又将会是什么?
踏出地洞,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因强烈外部攻击,原本整洁安逸的庭院此刻一片狼藉,坍塌的墙体依稀可以辨认出自己的大体位置,好像是被青翁封锁的偏房内,不让任何人踏入的禁地,他想隐藏的秘密,难道,只是这个地下避难所?
黎明的白光冲破黑暗,在天尽头泛起片片五彩霓裳,仰目间,又见日月同天,不过,感觉有些奇怪,月是国母的天象,而在其表面愈加浓厚的红雾,不禁让我心存疑虑。
转身准备离开时,雪鸢的情绪变得有些急躁,奋力的拉扯着我的衣袖向屋子更深处走去,就在书架旁它突然松开了嘴,一个酿跄无意间碰到了松散的墙皮,刹那间,尘土弥漫。
“咳咳,”土灰呛得人有些呼吸不畅,当捂着鼻子蹲下身去,突然,有什么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来这里有一个暗格!抱着惊奇的心情,缓缓拉开抽屉......
想象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秘密或许大多是惊人的,但这惊人也有好坏之分。
只是一本不知被翻越过多少次的老书,边缘早已破损,毛糙不堪,
耐着性子继续翻阅着,
秘密或许大多是惊人的,但这惊人也有好坏之分。
精致的书签悠悠落下,没入废墟,
我依稀可以感觉到,它的主人在不久前残留下的体温。
医书,就是单纯的医书罢了。
“续命已死之人,必与黑域魔族立下契约,斩断其生前戾气,方可重获新生。”
慌乱站起身来,拍拍灰尘,飞速的逃离,踢翻了墙角下残存的几个陶罐,奔跑着,不知究竟要前往何方,直至步伐开始有些疲软,才瘫倒在柔软的草坡上大口喘着粗气。雪鸢盘旋在头顶,不停地鸣叫着,世界一片混乱。
他临死前忘记说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我不相信,绝不!
“行走在三界边缘的半神啊,是否要与吾身签订契约?”
那时的声音一丝丝拼凑完整。
空灵,虚幻,来自地狱。
“我要活下去!”
向投映在眸子里的黑影奋力祈求着,
“血,血!”
......
咽喉刺痛,伴随着短暂的撕裂感,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或许,我永远都只是扮演一个在被别人控制的世界中挣扎着的傀儡。
没有人过问我,愿意与否,就给予我太过沉重的慈悲。
可那书的背面分明标注着:
“以寿命为代价,无限制的衰老,抽取立约者精魂半数作为恶魔餐食,若先天灵魂断裂不整,复活后需依附魔域而生,吸取他人魂血作为行动源力作为附加契约,由复活者自己选择成立与否,主魔只会在其濒临死亡之前出现,询问意念......”好象有手写下的东西,但那一角却不知为何被撕掉。
为何要这么倔强,明明将修改生死的唯一一次机会给了桥,还要自作主张的与恶魔签下契约牺牲自己换取我的重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活的意义,所以不要过于悲伤。”
这只是安慰的借口吧。
自己存活的意义,不需要被天帝安排!
“枯藤利刺绕断壁,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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