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蛹裂 (第2/3页)
情的撕咬着什么,支离破碎。
一个月,在生命好像缺失掉某个重要东西的一个月里,我开始努力的让自己拼接完整关于某一个时段的回忆,但是依旧无果,我记不起我是谁,记不起身边的这些陌生面孔的名字,大家虽是那般的温柔的告诉我导致如此的原因,但还是那般的不安,圣山苦寒,阿婆带着我们去了山脚下东边,一个人烟稀少的村子,并驻扎下来,那里的人家十分的和蔼,大都是些上了年级的老人,这里没有什么村长祠堂之类的管理者,大家都很平等的住在这里,自由安宁,也许这是所有人在乱世中梦寐以求的生活,但我却觉得是如此的空虚与寂寞,我已忘记来到圣山的目的,忘记某个人在某时所说过的那所谓的宿命,一切都如同梦境般,虚幻的让我害怕。
“烟雨,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进她的房间安静抚摸着她雪白的长发,“好美的发色,如同那圣洁的白雪。”她颤了颤身子,紧紧地抱着我,泪流满面。
每天必备的事就是坐在高高的屋顶上,听不同的人讲述关于我的所有故事,迎着夕阳与月光,一日日的,不知疲倦,总觉得那些故事中少了些什么,总觉得他们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但却又并不打算质疑,也许所有的猜疑,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阿婆总是在村口的瞎神医家中忙碌着什么,神医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医术极高,光听大家赐予他的封号便可知晓。也许是在寻找去除我后背的肉瘤的方法吧,不知从何时开始老人屋子里的烛光开始彻夜长亮,好愧疚,都是因为我,不想给别人再增添麻烦,在后背撕裂的疼痛中死死地咬着嘴唇,紧裹起被子,不想被别人听见不愿再去打扰他们原本就疲惫的梦境,温热的血液自唇边滑落,汗水浸湿了床被,肉瘤上逐渐清晰的血管将它与我紧紧地连接为更加亲密的一体,带着一个未知生命的律动,度过一个个漫长的暗夜。
“命运对你总是那么的不公,无论何时,都将你归置于痛苦之中。”那个叫影的金发男子常常会下山来看我,带着圣山千年的寒玉来消减后背灼热的痛楚。
“怎么会呢?影,有你们,我觉得很幸福。”他只是回过头默默地看了看我,紧皱着眉头,“还是那般的善良与温柔,独自承受着上天给予你无限轮回的诅咒,何必呢,洛儿,你知道大家对你的祈求吗?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总是逃不出这恼人的宿命!”并不打算明白他所说的,
“影,不要老是皱着眉头,破坏了这么美的容颜。我不喜欢”嗤笑着将食指抵在他额间,轻轻一点,
他愣了一愣,俯下身摸摸我的头,突然笑了,好温柔的大手,修长的手指在发丝中穿梭,揉乱了脑袋顶上的秀发,没错,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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