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头脑风暴 (第2/3页)
用关系把事情压了下去。赵虎当时刚投靠赵老彪不久,这事算是他的‘投名状’,也让他更受赵老彪看重。”
刘尧特的心跳加快:“那个周建国,现在在哪儿?”
“还在本地。当年那笔赔偿金估计早就用完了,他落下残疾,干不了重活,现在好像住在城东那片还没拆完的城中村里,具体地址我发你短信。不过,”舅舅语气加重,“小特,听我说。这个人就算找到,也未必肯开口。当年他被打怕了,也拿过封口费。而且事隔五年,翻旧账需要勇气,更需要证据。你们别抱太大希望,更不要贸然行动,惊动了赵虎,打草惊蛇。”
“我明白,谢谢舅舅。”刘尧特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发来的那个地址,眼神复杂。这确实是一个潜在的突破口,但正如舅舅所说,希望渺茫,风险却很大。
他将消息带回给其余三人。蔡景琛看着那个地址,沉思良久。
“周建国……就算他愿意作证,也只能证明赵虎有暴力前科,无法直接指向张勇的死。”蔡景琛分析道,“但这是一个重要的拼图。至少说明,赵虎有能力、也有历史做出这种事。而且,如果赵老彪曾为他压下这么严重的案子,那么赵虎对赵老彪的忠诚和重要性,非同一般。赵虎私自处理张勇,赵老彪事后知晓却默认的可能性……更大了。”
“那这个人,我们还找吗?”李阳光问。
“找。”梁亿辰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多一条线,多一个可能。我去安排人,先远距离确认他的现状和大概活动范围,不要直接接触。”
蔡景琛点头同意:“稳妥起见。目前重点还是指纹。阳光,你那边有思路了吗?”
李阳光翻开笔记本,指着他画的一张棋牌室内部结构草图(根据梁亿辰手下提供的零星信息和想象补充):“我想了想,赵虎常去的那间棋牌室,虽然是他亲戚开的,但里面客人杂。他抽烟,喝茶,摸牌……这些都是机会。但难点是怎么拿到他单独用过、没被别人污染的东西。而且,就算拿到了,怎么安全地保存和送检?”
这确实是个难题。自行取证极易污染或失效,送检更是需要专业渠道。
“或许……”蔡景琛目光落在李阳光画的草图上那个代表后门的小方块,“我们需要的,不是从他日常活动中艰难获取一个指纹,而是创造一个情境,让他‘不得不’留下一个清晰的、有特定指向的指纹。”
“创造情境?”李阳光不解。
蔡景琛看向刘尧特:“尧特,你舅舅提到的‘自愿留下’,给了我一个启发。如果我们制造一个他必须触碰,且那个触碰本身能留下明确记录的场景呢?比如,一份他需要‘确认’或‘签署’的文件?”
“让他签认罪书?这怎么可能?”李阳光觉得天方夜谭。
“不是认罪书。”蔡景琛摇头,眼神闪烁着冷静的算计,“可以是一份……看起来对他有利,或者他无法拒绝触碰的东西。重点不是内容,而是他‘亲手接触’这个行为,以及我们能否记录下这个过程。”
梁亿辰忽然道:“阿七手下有人懂点技术,也许能弄到带有特殊涂层的纸张或卡片,指纹留痕会更清晰,甚至……有办法快速做初步固定。但前提是,能让他拿在手里足够时间,并且按压。”
刘尧特沉吟:“这需要精密的布局和时机。而且要让他不起疑,触碰的理由必须足够自然或难以拒绝。”
“接近他,取得初步接触,降低他的警惕,是第一步。”蔡景琛总结,“阳光的地图和作息规律是关键。我们需要一个‘偶遇’或‘交集’的机会,不引起他怀疑,甚至能进行简短对话的那种。”
“我来。”梁亿辰说。
“不行。”蔡景琛立刻反对,“他认识你,而且因为聚贤楼的事,他对你警惕性最高。我去。他同样认识我,但在市场那次,我表现得更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执着于朋友之死的学生,威胁性在他眼里可能比你要低。而且,我有理由‘偶然’出现在那片区域。”
“太危险。”梁亿辰皱眉。
“你在我后面。”蔡景琛看着他,眼神坚定,“就像上次在市场外那样。你不出现,但让他感觉到‘可能’有人在附近。这是一种无形的牵制。阳光和尧特在更外围策应,观察环境,确保退路。”
四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敲定了一些细节和应变方案。天色渐晚,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
“今晚,先去实地确认一下环境,特别是阳光说的那个杂物间和撤退路线。”蔡景琛最后道。
晚上八点半,城东,目标巷道。
夜色已浓,巷道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主街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空气中飘着饭菜香和隐约的电视声。
李阳光带路,四人悄无声息地来到那个废弃的杂物间。木门虚掩,一推即开,里面堆满破旧杂物,布满灰尘,但空间足够四人隐蔽,门缝正好能看到棋牌室后门的情况。
“就是这儿。”李阳光压低声音,有些得意。
刘尧特快速检查了杂物间的稳固性和视野,点了点头。梁亿辰则站在门边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巷子两头。
八点五十分,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敦实的身影叼着烟,慢悠悠地从巷口晃进来,正是赵虎。他走到棋牌室后门,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闪身进入。门关上,落锁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目标进入。”李阳光用气声说,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蔡景琛透过门缝,紧紧盯着那扇门,眼神冰冷。就是这个人,极有可能终结了张勇悲惨却仍怀有希望的生命。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九点半左右,后门再次打开,赵虎走出来,靠在门框上抽烟。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他抽得很慢,目光随意地扫过巷子,在杂物间的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蔡景琛屏住呼吸。李阳光紧张得手心冒汗。
赵虎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似乎在等人,或者单纯在消磨时间。十几分钟后,他扔下第二个烟头,用脚碾了碾,转身回了屋里。
“他在等人?还是习惯了出来放风?”李阳光小声问。
“习惯性警惕,出来看看环境。”刘尧特判断。
接近午夜,后门再次打开,赵虎走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警惕。他锁好门,朝巷子口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又等了约十分钟,确认他没有折返,四人才从杂物间出来。
“规律基本摸清。明天可以尝试第一步接触。”蔡景琛低声道,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跟你一起。”梁亿辰说。
蔡景琛摇头:“不,你必须在暗处。你的存在是威慑,也是保障。一旦我进入,你就在巷子口那个位置,”他指了一个方向,“确保我能看到你,也让赵虎如果出来,有可能看到你。阳光,你留在杂物间,注意后门动静,用手机保持低电量模式联络。尧特,你守在巷子另一头的岔路口,注意有无其他人靠近,特别是赵虎可能带的尾巴。”
“明白。”三人应下。
第二天晚上,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四人身着深色衣物,提前进入位置。李阳光蹲在杂物间,心脏砰砰直跳。刘尧特隐在岔路口的阴影里,如同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