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千秋绝唱 (第3/3页)
都督外。他们三个肚里也都有限,想徐都督大人大量,胡诌几句也就罢了。可是一旦送给了冯君。人家是行家,岂不是贻笑于人,把名声给生生败坏了?
犹豫不定的他拿着酒杯出神,杨稷问道:“贤弟今日有什么心事?闷闷不乐,连吃酒作诗都没兴头?”
邬斯灵机一动,说道:“适长兄命弟作诗以赠冯君,因系长兄之命,却之为不恭,故弗敢却也。若赠与他,又恐圣人之徒无赠瞽妓之诗者。倘人知之,此污辱之名,虽孝慈孙,百世不能洗也。长兄或家看之可矣,万不可出之大门之外。”
杨稷笑道:“贤弟既这样说,那就先作了诗,到时推说是名公之作,不落你的款何妨?”
就这样其他人继续吃酒闲话,唯独邬斯孤零零的站在窗边,还得小心翼翼的避着几位侍女,想了半日才拿起笔来写,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一连换了数十张纸。
姚远见状叹道:“邬老爷如此用心,必是精工得很了,冯君何幸而得此?”
话音刚落,邬斯终于写完了,好似个烈士一样走过来,交给了杨稷。
杨稷怕看不懂出丑,咳嗽一声说道:“我自幼在经上用功狠了,于诗词一道不曾十分留心讲究。恐怕念得不铿锵,倒把你的诗给念坏了,还是贤弟自己念给我们听吧。”
如此邬斯好似蚊一般的动静,哼哼唧唧的念道:“面似冯姑少,晴同瞽妓多。”
徐灏心暗笑,不过要承认确实很押韵。杨稷也叫道:“好诗!两句话十个字,包含着一个标志美人,把她给说尽了。”
姚远品评道:“冯姑那几首诗也没有从头对起的,邬老爷竟似排律呢。”
邬斯老脸一红,无可奈何的又念道:“早穿京里绢,午换浙罗。”
姚远马上大赞道:“这两个地名对得好不消说了,冯姑早起穿屯绢,午间换杭罗,如今正是初春的天气,应景之极。”
还别说,被姚远这么一搅合,就连徐灏也觉得不错,更别说那些侍女了,一个个很崇拜的注视着邬才。
杨稷酸溜溜的道:“你肚里也很通呢,二弟这样的好诗,亏你能解说得出来。”
“愚弟若非公车南下过,尚不能想起浙罗三个新奇字眼。”邬斯立刻得意起来了,声线提高了五十分贝,微笑念道:“唱曲声如泣。”
念完上句也不用姚远这位捧臭脚的了,干脆自己解释道:“哥哥贤弟不知,这句诗乃古也。弟敏而好学,信而好古之所记苏,有如泣如诉之语,我特引而赞之者也。”
“哈哈!”徐灏仰天长笑,算是终于明白为何自古帝王要养佞臣,土豪要养门客了,果然用来解闷真是再好不过,赶上说相声了。
邬斯见都督大悦,更来了精神,优雅的端起酒盏,朗声念道:“交欢哼似歌。”
砰!姚远狠狠砸了下桌面,激动的道:“好摹拟,真正作的传神。”
而侍女们却渐渐听出味儿来了,要说先前还是别具一格的话,现在风格就变得猥琐了,分明是一首艳诗。
果然邬斯得意的道:“一番**后,淫-液漾清波。”
徐灏为之绝倒,可不多、罗、歌、波全有了么?
杨稷叹为观止的道:“好诗,尤其最妙的是把冯姑的营生都说绝了,只怕听到此诗,一定要求着拜贤弟为师了。”
姚远起身大拍马屁,赞道:“晚生听了邬老爷的佳作,竟无法赞一词,尤其是老爷结尾这一句五个字,都用的水字旁,堪称罕见,真乃千秋绝唱。”(未完待续请搜索乐读窝,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