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畅谈衷曲 (第2/3页)
这对昔日恋人,说的是看似有情实则无情的话。
说无情也不对,而是一种超越情爱的洒脱。徐润正是出于尊重,不想委屈琴言做个小妾,因为他自问做不到排除万难,抗拒父母之命,也对未婚妻的娘家心存忌惮。而琴言也不愿为难他,如今真正恢复了自由之身,又何必再入豪门自投罗网呢?
徐润说道:“你出了徐府,无拘无束,所有愁闷都可消了。就在这个园子里,一年四季皆可游玩,又有一班至交好友时来时往,比在秋水堂更好。”
最终徐润还是说出了私心,想把人留在身边。琴言也不怪他,笑道:“嗯!说起在秋水堂,第一的不好就是点我唱戏,心里就像上了法场,要死了一样。可是一等上了台,我心里又起了别的想法,把我整个人不当作我,权当是另外一个人,任人看,任人笑,与我没有丝毫相干,全神贯注的唱下去。下了台,我就又露了本相,觉得羞愧了。
唉!至今记得师父叫我去陪酒,真如芒刺在背。看着她人自然得很,有说有笑,师父要我学她们,可是我怎么也学不了,身子僵硬的不听使唤,明知做了这行定要如此,我也不懂是什么缘故。
后来要到徐府去,心里想着不知会怎么受罪。等进去了,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是世外桃源,惟有自己的心总是不安,就算人人都对我好,究竟我知道自己是个优伶,一个供人开心的玩物。”
徐润静静听着这一番长话,脸色渐渐黯淡下来,聪明人无需说的明白,已经知道此乃她最后的分手话了。
“至于你待我,还有什么说的?情至意尽,死也报答不了。”说到这里,琴言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徐润,犹如一株有色无香的海棠,“多谢你让我安身于此,但我的心实未安。从前在火坑里,一心想着早死,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出来。既然出来了,我的心倒比从前更乱了。
戏,我是决意不唱,丫鬟也不再做。可是又能作什么呢?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却尽给你们添麻烦,终日哭哭啼啼,难怪人人都说我不知足。”
说着走了过来,双手执起了对方的双手,琴言说道:“我现在真的很困惑,不是死路上的算计。这话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只有你知我的心,我愿意讲给你听。想每个人在这世间都有一个归宿,我愿自食其力养活弟弟妹妹,可是想不出任何门路,你教我的心怎么放得开呢?”
徐润心里惆怅,连连点头道:“你考虑的对。我倒有个主意,一个女人无论如何得找个男人依靠,你终究比不得那些学新学的女学生,就只怕遇不到这样一个好人。此刻你人在金陵,人人知道你的出身,若是到了别的地方,谁会知道,岂不与常人一样?但是把你托付给谁呢?”
琴言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情不自禁的问道:“你这么想让我离京吗?”
“我哪里愿意?”徐润苦笑道:“我何尝不想与你长相厮守,同苦同乐。只恨我一无能力,与废人一样,还得时时顾着父亲回来,若是他老人家放了外任,还要带我出去,幸而没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