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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律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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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律吕 (第2/3页)

里暗暗愁闷。

    陈镒这边将案情详细写了文书,送往各个相关衙门,文书中果然没有牵连他人,甚至连刘蕴也未提及。到底刘蕴仅仅是起了个因,证据不足,整件事几乎都是吕熊一个人任意而为,何况吕熊不知为何,很义气的没有攀咬刘蕴。

    陈镒写文书的时候,说了句便宜了你这家伙。但是文书上将吕熊更名谋了官职一事,赫然列在首款第一条,要使吕熊罪无可逭。

    预备次日一早,他亲自去府衙求见毛知府,探一探虚实。陈镒此人很有城府,此案既然刘蕴敢来求情,那岂有不往说毛知府之理?如果毛知府纳贿知情,陈镒虽然不想得罪上司,可也不想上司从中阻挠,到时旁敲侧击的点拨几句,叫毛知府有个顾忌。

    若是毛知府不听劝,那陈镒打定主意不惜追着不放,宁肯把此案闹大,扬州焉能容得下你们这些蛀虫?

    徐府。

    徐煜因徐庆堂传唤,急急忙忙的跑出来,途经洗翠亭时,见蕴素、蕴玉、韵宁、冰蓝她们都在亭子里斗草。

    见徐煜一阵风似的过来,萧冰蓝问道:“你来得好,可敢与我们斗斗么?”

    徐蕴玉得意洋洋的道:“你瞧,供着的宝草大将军是我的,谁也敌不过。”

    徐煜笑了笑,低声问道:“老太爷喊我什么?”

    “不知道。”蕴玉摇头,韵宁见状说道:“在书房呢,你快去吧。”

    没办法,徐煜跑到了书房,上了台阶,书童说道:“二少爷来了。”

    “进来!”

    “是。”

    徐煜低着头走了进去,见房内点着几盏灯,只有徐庆堂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徐煜遂请了安,感觉祖父的脸色看上去很和蔼,于是胆气为之一壮。

    “坐吧。”徐庆堂问道:“你这几天没上学去么?”

    徐煜顿时红了脸不敢回话,徐庆堂说道:“果然逃课了。煜儿。你的文字不知道荒疏成什么样儿了。你知道本月的月课,陆师爷看的卷子,把你丢出五名外去了,真是臊死人!你弟弟倒考了第二,你怎么说?”

    徐煜低声道:“月课那天。适因我娘有点不舒服来着,所以孩儿草草写完,进来伺候。像以前,孩儿虽天天玩,却没有一刻儿敢忘记书本,每当做文章的时候。任凭外头怎么热闹,我拿起笔就能收住心。最近几年,孩儿被我爹教导,要多读新学,留意兵书。所以四书五经就有些疏远了。”

    “罢了。”徐庆堂无奈摆摆手,“你打小就不怕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你现在去西府见你三爷爷,他也有话说。”

    徐煜嘻嘻一笑,撒腿跑了出来,等见到了徐增福,也是问这事。

    徐煜原话说了一遍,又说道:“孙侄儿对文字有些自信。每次月课都是三爷爷面试的,每次也把孩儿的卷子取在上面,终不成三爷爷信不过我吗?”

    徐增福被他给呕笑了。说道:“我知道你受你老子熏陶,不把正项文字放在心上,每次皆临时急几句出来还看得过去而已。人人都说你在杂学上用了心思,有自信过吗?”

    徐煜说道:“说自信,孙侄儿不敢讲这话。科学方面,倒是外人称许的多。诋毁的少,唯有词曲上的音律。我很有自信。”

    “哦!”徐增福立时被他给带到沟里去了,原来徐增福喜欢音律。故此徐煜投其所好。

    “那我问你,律吕二字有分别么?”

    徐煜笑道:“每次您老讲音律时都由此开端,孙侄儿焉敢忘记?阳者为律,阴者为吕。律声清,吕声浊。人但说十二律,不知道却是六吕六律并为十二的。如黄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为六律属阳;大吕、夹钟、仲吕、林钟、南吕、应钟为六吕属阴。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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