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反叛 (第2/3页)
子,心中很是懊悔,好好的一个孩子,坏在了朝鲜小国。但事已至此,说也无益,只得隐忍不言。
谁知刘礼在辽东住了两年,回到家什么都看不上眼,说家里的房子太小,四五十年的木制老房子,不气派也不整洁,空间局促没有空气;茅厕臭烘烘的,洗脸洗手还得自己从井里取水。
要不就唠叨吃的食物有碍卫生,不及辽东大菜馆做的好吃干净。
起先父母听他如此说,还不在意,后头听得多了,他爹忍不住说道:“我家里只有这个样子,你住得不惯,就回你的辽东去。我是金陵人,本不敢要你这个外地人做儿子。”
谁知一句话把刘礼说恼了,回到自己屋里,把自己的随身行李收拾收拾,背着就走。
一边走,一边还仰着头自言自语道:“我才晓得一个家,也有这么沉重的压力。可我是不怕的,外面的朋友总说****,我不以为然,如今才知是对的,凭什么做儿子的连句话都说不得?走了,我要**去,就先从家庭开始。”
他爹追出来问道:“你到那里去?”
刘礼也不回答,抬头挺胸的出了大门,扬长而去。
父亲赶忙派了一个下人跟着。下人回来说,少爷叫来一辆人力车,拉到了贡院附近的状元街新学书店,父亲放下心来,晓得那家书店是他时常去的,里面有他的几个朋友。
至于**党是一个很隐秘的组织,人数不多,党员基本都在海外活动,大本营远在美洲,其**宗旨据说极端超前,不问可知是徐灏一手暗中创办的,必须要点燃一两处星火,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明朝自身的演变改革上。
且说刘礼到了新学书店,他压根就是说说而已,告诉朋友家里住的不爽快,借他们的地方住几天。彼此都是发小熟人,没有不答应的。
一连住了四五天也不回家,刘礼在书店坐的气闷,便和朋友到夫子庙走走,或雇艘小船在秦淮河上转悠,看看女人以为消遣。
恰巧这天刑部黄侍郎在一艘雕梁画栋的大画舫上,邀请了几个朋友,在船上吃酒吟诗打麻将,不顾皇帝病危,竟叫了四五个ji女陪着。
书店的朋友眼尖,一眼发现了,说那就是新任刑部侍郎,常常派兵丁到我们店里搜查,如今弄得什么书都不敢卖,生意一落千丈。
还有个朋友常年在钓鱼巷走动,认得黄侍郎身边的ji女,名字叫做喜云,也说了出来。
忽然间,刘礼意气勃发,昂然对朋友说道:“你们怕他,我却拿他当个恶贼看待!”
说这番话的时候,赶巧小船摇到画舫的一侧,正对着窗户,如今正是七月盛夏,船窗四启,声音随着风飘送了过去。
黄侍郎打着麻将,耳朵里听得清清楚楚,他明目张胆的敢来秦淮河,自然是打着办案的名头,当下不动声色的瞅了眼小船,正好刘礼异言异服,像个奸细的样子。
等小船摇了过去,画舫上出来几个兵丁,跟过去搜寻他们的踪迹,回来禀报说:“大人,那一班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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