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趴在南京路上 (第3/3页)
务才是对党忠诚呢!是不是?”
小开摇摇头:“你从来没有在根据地呆过,你没参加过整风运动,你真对这些太不了解了。你以为整风时候处分,杀头的那些人,真的是犯了通敌的错误?对党的态度是相当重要的,明白吗?你呀,回去之后,要加强进行组织生活,要对机关里边的同志好好进行解释工作,要让他们明白你们机关的特殊xìng质,千万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
于效飞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机关,把大家都召集起来,人家说的真不错,现在是他第一次组织大家过组织生活。
于效飞说:“咱们机关成立这么久了,来了很多新同志,咱们还没有在一起好好谈谈心呢!今天咱们工作不忙,大家就在一起好好谈谈最近的工作,互相谈谈看法,怎么样?”
大家互相看看,没有人说话。于效飞鼓励地说:“其实,我当领导时间也不长,在工作的方式方法上有很多问题,咱们都是**的干部,有什么事情都要讲出来,要讲批评和自我批评嘛!比如说,大家对我有什么看法?对咱们今后的工作有什么建议?”
这么一说,下面果然有很多人抬头四面张望,看了半天,没有人带头说话,就又把头低下了。
于效飞一看,哎哟,不得了,没想到下面这么多人有话要说,就是说都有意见喽?难怪有人要向上面打小报告了。
于是于效飞说:“安长征,我们这些人,不是原来的地下党同志,就是搞情报的,没有你们正规军队的组织生活习惯,你来带个头,先说一下你对咱们机关的意见。”
安长征果然站了起来,气呼呼地说:“好,让我说,我就说,我对咱们机关的工作很有意见。我就不明白,咱们现在已经解放了上海,为什么咱们非要穿上过去的那些旧社会的资产阶级的衣服呢?咱们解放军的军装为什么不肯穿呢?现在又不是到敌人后面去抓舌头,干什么还要穿国民党的衣服呢?出门还要吃那么好的东西,那一顿饭,够同志们两天的伙食费。”
安长征这么一说,其他人的话也出来了,说什么的都有,先是争论,到了最后,几乎已经变成了争吵,于效飞一看,现在这些人差不多是分成三派,分配来当jǐng卫的那些解放军、以前的地下党、新参加工作的学生,互相进行激烈争论,大家都在互相指责。而那些新进城的解放军和地下党、学生之间的意见尤其大,他们非常看不惯城市的人的资产阶级习气。
安长征说的话最有代表xìng,我们现在这么讲吃穿,不是真的象反动派说的,让香风一熏,**都趴在南京路上了吗?
于效飞赶紧摆手,制止争吵,他说:“好了,我希望大家明白,咱们机关,是一个秘密机关,不是正式的军队,咱们就是要秘密地侦察特务的情况。比方今天我们出去,要是我们穿着军装一进舞厅,特务们不是一眼就看出我们来了吗?特务们还会在那么说些反动言论让我们看见,好逮捕他们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革命还没有成功,化装侦察仍然是我们必须做的。”
于效飞心想,这些人的特工技能还是急需要培养的。原来的地下党同志也是在这方面对那些学生有意见,而那些新进城的解放军对城市一点不熟悉,他们的误会也是由此而来的。看来,得马上停止工作,开展培训活动了。
从这天开始,于效飞和叶国众他们几个以前搞过地下工作的同志分别担任教官,给这些解放军战士和学生讲解特工课程。查军虽然没受过正式的训练,但是他在敌人监狱里边的经历比其他人还丰富,对军统特务的了解尤其深,所以他还担任了主讲。
于效飞主要从理论上讲述侦察术、心理学,其他高级技术,于效飞和查军表演特务被跟踪或者审讯,两个人演得活灵活现,让这些没见过特务的战士和学生印象十分深刻。
于效飞说了特务的许多习惯:“过去军统特务一般都不戴帽子,留着长发,发上放油,许多人的头发锃亮。在蒋管区都穿藏青中山装,夏天是灰派力士料子的中山装。多数特务在身后佩带自卫手枪,皮鞋都是发亮光的。现在自然是要化妆了。
但是特务们走路比较快,两眼向左右审视,走到地方还要向四周看看,这是习惯,特别是外勤人员更是如此。这是防备有意外,好作预防。我们平时要注意这一点。
戴笠通常与司机一块坐前座,一般特务也有这样坐的,把jǐng卫人员放在后座。这样坐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有情况在前面能先发现问题,即可指挥司机把车子开走,如果在后座就来不及了。”
于效飞特别说:“现在我们要学会这一点,因为要防备特务暗杀,就要注意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