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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妻多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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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一妻多夫制 (第2/3页)



    天一更加觉得没劲,但是看到次仁听得那么入神,他又不好意思说出马上就走,只好把力气用到吃东西上面。手里的东西全都吃完了,天一想要擦擦手,可是手上都是油,他穿着的袍子是一直拖到脚面的,手绢却在袍子里面的裤子口袋里边,要掏出来非常费事。

    天一转过身,小心地伸出手指尖到怀里去掏手绢,他又怕手上的油弄到衣服上,又不能把手伸到袍子里边去,正在折腾的时候,却发现一个17、8岁的女孩儿正在看着他笑。那个女孩儿显然不是巴塘城里的,是一个来自牧区的女孩儿。因为她穿着的是一件皮袍,很肥大,袍袖宽敞。这是一种标准的牧区的藏袍,臂膀伸缩自如,夜里可以当成被子睡,白天可以方便的脱去一个或者两个袖子,袖子束在腰间,显出牧民豪放的xìng格和豁达的风度。

    这个女孩儿戴着一顶金宝顶帽,是用金丝缎、金丝带和银丝缎做装饰,在周围插着的火把的火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她的脸sè还没有达到通常所说的“高原红”的深红sè的程度,还是十分娇嫩,白里透红,一对略大的黑眼睛,在浓而长的睫毛下面活泼地流转,透出柔和的光采。红润的嘴唇象是刚刚绽放的玫瑰花,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间还挂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这也是藏族的习惯。只是她带着刀子的样子,让她显得妩媚中又显出一丝英气。这是个样子天真可爱的女孩儿,看来家境比较富裕,大概是特地从外面放牧的地方到这儿来看戏的。

    天一让人家看了笑话,觉得很尴尬,他想,大概自己在人家眼里,是个不懂艺术只知道吃,连衣服都不会穿的笨蛋。

    正好里边一出戏刚刚唱完,天一拉起次仁转身就走。次仁还意犹未尽地说:“后边还有呢!别急着走啊!”

    天一也不好解释,只管拽起次仁出了唱戏的场子,离开人群。走了一阵,天一伸手捋下一根树枝,在树叶上擦擦手,这样一转身的功夫,他看到,那个女孩儿也来到了他的身后。

    天一更加觉得不好意思,加快脚步,又来到闹市区。走了一会,他一回头,那个女孩儿还在后面跟着。天一有点紧张,这个女孩儿是干什么的呢?会是英国间谍吗?不过,从她的样子上来看,应该不是吧?但是英国间谍全都隐藏得很深,从表面上怎么能看出来呢?这么好看的女孩儿,要是英国间谍,真是太可惜了。

    次仁心里还想着看戏的事,也是不断地回头看,他回头的时候,看见天一也在回头看,表情很怪异,他有点奇怪,注意地看了一阵,就笑了起来。天一一边低头从裤子里边掏出手绢,一边犹豫着,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办。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谢明扬他们呢?

    这时,那个女孩儿已经来到了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好象在买东西的样子。次仁大步跑到那个女孩儿身后,一把把女孩儿的金宝顶帽抢了过来,一下子扔到天一的怀里,然后一转身,大步跑到人群里边去了。

    天一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帽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在汉族人看来,这可是标准的流氓行为,天一家教森严,连单独和女孩儿在一起呆着的时候都没有过,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

    那个女孩儿一抬头,看到天一手里正拿着她的帽子,就朝天一走过来。天一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孩儿,几天前和英国特务格斗时候的神勇早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那个女孩儿来到天一的身边,低头不语,只是用手摆弄着腰间的银匕首。天一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多次听老师们说过,有些少数民族xìng格刚烈,随身都带着刀,对一些让他们感到是侮辱的行为只有一种解决方法,就是直接用刀来说话。现在自己对人家女孩儿干出这种事来,人家要动刀是必然的了。

    天一心想这种事还真说不清楚,这个次仁大叔,看着很稳重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天一只好把女孩儿的帽子递了过去,连连说道:“广达!广达!对不起!对不起!”

    不料那个女孩儿脸一红,低着头,接过帽子,小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天一更加害怕,人家这是不肯原谅自己,要找自己家去。他想,要是让方教授他们知道,自己刚一进xī zàng,就弄出这种事来,人家会怎么看待自己!

    可是也不能对人家撒谎啊,他只好说:“我叫天一,我们住在那边。你听我说,刚才的事情绝对是误会!我……”

    女孩儿伸手拉住天一的藏袍袖子,天一更加害怕,惊慌的四处寻找次仁,希望他能用藏语好好向人家解释一下。可是他却看到次仁远远地躲在人群中间,正在笑着看着他们,就是不过来。

    看到天一一直不说话,还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女孩儿问道:“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什么?!喜欢?!”才刚一见面,就直接拽住问人家喜不喜欢了,这是谁要抢谁呀?这个次仁大叔,这次给我惹上女土匪了!

    看着天一惊讶的脸,女孩儿戴上帽子,转身走了,天一看到,她的眼睛里边含着泪花。

    天一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次仁从人群那边过来,问道:“你怎么让她走了?”

    天一生气地喊道:“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你怎么能抢人家女孩儿的帽子?!”

    次仁仔细地看看天一说:“你不喜欢她吗?”

    “怎么你也这么说呢,就是喜欢也不能硬来呀!”

    次仁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天一更加生气:“这有什么好笑的!你没看见人家都哭了!”

    次仁强忍住笑说:“天一呀,你真是个小孩子,你难道不知道,人家姑娘非常喜欢你,这是来向你表示的,我抢走她的帽子,是让她知道,你也喜欢她!这是我们这儿的风俗!”

    “你们的风俗是抢人家的帽子?”

    “对了,如果一个小伙子看上一位姑娘,他便会找机会接近她,然后趁机将她的帽子抢走。过了几天,小伙子会回来找姑娘,将帽子还给她。如果姑娘愉快地接过帽子,就说明姑娘也爱上了小伙子。如果姑娘不肯接受帽子,就表明姑娘不爱这个小伙子。”

    “这叫什么风俗啊,人家那个帽子那么值钱,你给抢走了,以后人家就没帽子戴了,这叫什么事啊!这在我们那儿,就得让jǐng察抓起来!”

    “那你觉得这个姑娘漂亮不漂亮呢?”

    “很好看啊!”

    “一生的伴侣要善良,一夜的情人要漂亮。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还不快点过去。”

    “始乱终弃是我们汉人的大忌,这怎么能行呢?咱们就是从这儿过,就去找人家,这不是害人吗?”

    次仁又大笑起来:“这只是一个交往的开始,如果以后她不喜欢你,你们还是可以分手的。”

    “啊,人家还能退货,这还行。”

    天一赶紧从后面追上去,做不做情人还在其次,首先不能让人家女孩儿哭着走了呀!

    那个女孩儿正低头走着,天一从后边一下子抢走了她的帽子,女孩儿回头一看,天一笑着把帽子递给了她。女孩儿接过帽子,还是呆呆地看着天一。天一不好意思地说:“我原来不知道,我……”

    女孩儿拿着帽子,害羞地笑起来。

    天一问:“你叫什么?”

    “我叫达娃。”

    “啊,月亮,好名字!”

    分手的时候,女孩儿说:“我家就住在平措,离索朗老爷家的庄园不远,你要来找我呀!”

    一直很守规矩的天一很晚才回到住处,这让大家有点惊讶。天一悄悄问次仁:“平措在什么地方?离索朗老爷家的庄园不远。”

    “就在咱们要去的路上,怎么,这是那个女孩儿告诉你的?”

    天一一笑,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赶路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大家发现,一直贪恋欣赏路上风景的天一这次不断催促大家不要在路上瞎耽搁时间。而且,天一又缠着所有藏族人学藏语,可能是有特别的热情做动力,到了晚上,天一已经把一般的藏语全都学会了,比来过xī zàng几次的方教授说得还流利。

    晚上的时候,他们才来到一个村庄。这是索朗老爷家的庄园。谢明扬一看这是一个很大的庄园,就说:“咱们今天就住在这儿吧,我可是实在不想走了。”

    天一极力反对说:“咱们还是再走一阵吧,前边还有一个村子,靠近一个湖,旁边还有雪山,那个地方才叫好呢,风景很美,咱们还能把需要的地质资料收集起来。”

    谢明扬很不乐意地说:“你老是风景风景的,光看风景能吃饱吗?咱们就在这个地方舒舒服服住一晚上得了,你老着急跑什么?”

    天一眼珠一转:“要舒服啊?你住在这儿保险你舒服不了。你到了人家这个地方,只能吃糌粑,人家可没肉给你吃。要吃肉,到前边去,靠近雪山,咱们可以打猎,自己烤着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这一说吃肉,把谢明扬的馋劲勾上来了,这几天都是吃青祼炒面拌酥油茶做的糌粑,把从来离不开酒肉的几个汉族特务吃得叫苦连天。听到有肉吃,特务们的眼珠子都亮了起来。

    方教授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他问道:“天一呀,你是怎么知道前边有一个村子的?”

    天一还没说话,次仁上前弯腰说道:“是我告诉他的,我以前来过这儿。”

    方教授点点头:“那咱们就再赶几步吧!”

    马队又朝前边跑去,几个藏族汉子在后边偷偷笑了起来。

    没跑多远,一个村子果然出现在大家面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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