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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生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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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天生异象 (第2/3页)

匹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原来xī zàng当时有个规矩,一般时候,骑杂sè马的多为俗人或在家居士,只有法师或喇嘛才骑白马。

    而在他们这一群人中间,方教授骑的是一匹红马,冯老师骑的是一匹黑马,谢明扬骑的是一匹驳花马,就是过去说的呼雷驳,发音叫做呼雷豹,是暗灰sè的马身上带有一块块浅灰sè的斑纹,现代人叫它菊花青。

    而偏偏刚才站在最前面的天一骑的那匹马是一匹白sè的高头大马,他又从来不象一般人那样顺着马背抱着马脖子摘下马镫下马,总是一跃而下,他动作太快,这些藏族人一定是误认他是飞下来的,所以把他当成了那些有神通的法师。

    天一不但没把他面前的这些人扶起来,那些人身后的人反而越聚越多,不一会已经跪倒了一大片。藏族人磕头不是汉族这样只跪下那么简单的,他们全身都趴在地上,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五体投地,上百人都这样趴在地上,那场面很吓人的。

    方教授也帮着天一解释,可是他们怎么解释也不管用。天一突然灵机一动,对方教授说:“你就告诉他们,佛渡有缘人,只要多做好事,必然能成正果。虽然藏传佛教和汉族的佛教有区别,可是总体都是佛教吧,这个大致的原理还是一样的吧?”

    果然,方教授按照天一的意思一翻译,那些人慢慢都起来了。人家没给自己显示什么神迹,说明自己跟佛爷没缘,那就是自己没做好事,这完全是自己的原因,还不赶紧走,还留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又折腾了半天,这些人才慢慢散开。冯老师笑着说:“天一呀,你天生就是出家的命,到了那儿大伙都拿你当法师。”

    天一叫苦不迭地说:“早知道还不如留在康定呢,人家那儿的小姑娘一群一群的,对我的态度那叫一个好,从来没这么吓人过!”

    大家哈哈大笑。

    他们进了城,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旅店。这一路的跋涉,终于才到了一个有点舒适的地方了,大家都想好好歇一歇。他们要了几个房间,舒舒服服地住下来,吃饭的吃饭,梳洗的梳洗,天一好一点,他修炼的武功特别,体力过人,并不太累,跑前跑后,帮助方教授和冯老师和几个特务出门买这买那。

    等到他又一次从外边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们的房间里边来了好几个人,看上去都是大人物,方教授、冯老师和谢明扬正在陪着他们说话。

    一看到天一回来,领头的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人马上过来,喃喃地说了一句:“唵嘛呢叭咪吽。”然后就深深弯下腰,把帽子摘下来放到地上,敞开双手,伸出舌头。这个人好象脑袋上的头发短得几乎没有了,大概是个出家人,可能就是方教授所说的喇嘛。后边的那两个人也赶紧跟过来,也是同样的姿势。

    这种礼节实在是太奇怪了,天一吓了一跳,他一边朝方教授看了一眼,一边赶紧低头还礼。他用的是汉族的作揖礼,也是深深地弯下腰去。领头的那个人伸手把一条长长的白sè丝巾搭在他的手腕上。天一听方教授讲过大致的藏族习惯,这叫做献哈达,是拜会尊长、觐见佛像时用的一种礼节,是对人表示纯洁、诚心、忠诚的意思。

    对方行如此大礼,让天一有点吃惊,方教授才是考察队的队长,他们干嘛要对他这样隆重呢?

    这几个人行完礼,倒退回去。方教授过来给天一介绍说:“这位就是长青chūn科尔寺的方丈,这两位是地方上的官员。他们是听了街上的百姓的介绍,特地来见你的。”

    天一这才明白,原来又是那个什么法师的误会。现在他才知道,原来xī zàng的喇嘛全都是穿红衣服的,这跟汉族的和尚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可是谢明扬走了过来,大模大样地说:“天一是于长官的公子,出身高贵,自幼修炼上乘功夫。他可不是一般的人!”

    天一一愣,心想谢明扬这是要干什么呀,他跟人家胡说什么呢?

    但是谢明扬马上朝他一使眼sè,天一知道谢明扬一定有什么事情,他也就很识相地不作声了。

    接着方教授、谢明扬他们就和这些喇嘛和地方官员谈了起来。那个方丈一直想要打听天一是什么来历,问了半天,才确认他不是什么转世的灵童,来这儿要求重新当活佛的,也不是什么汉族的佛家弟子,前来宣传佛法的。可是天一他们到来时候出现的佛光可是十分罕见的,能够有佛光伴随出现的人物实在是非同小可,这让他们诚惶诚恐的。

    谢明扬他们这些特务,对装腔作势,狐假虎威这种事是轻车熟路,一看喇嘛们这种表现,马上顺势吹嘘,把自己的来头说得很大。不过,他们根本没有说他们是来进行xī zàng的地理考察的,而是把他们的来意说得含糊其辞的,整个事件反而是围绕着天一展开了,这让天一更加感到奇怪。

    天一心想,这个谢明扬,本来就背景可疑,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跟着自己这支考察队?难道他们这种职业特务会那么好心,那么有闲功夫,来为自己和方教授他们这种科学家当保镖?这绝对不可能。他们到底是那个系统的特务?他们来这儿到底是要干什么?自己这种专门从事科学的人,不会稀里糊涂地卷进特务们的什么yīn谋吧?

    不过天一看到方教授也没有做什么分辨,他一边跟着谢明扬顺水推舟地说着,一边朝自己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他似乎有点明白了。谢明扬他们要干什么他是不知道,不过方教授的意思他大概能弄懂一点,方教授是一个纯粹的学者,他是不想跟政治发生任何关系的。

    但是方教授却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社会经验比较丰富。他一再提醒大家,不要和xī zàng的地方zhèng fǔ发生冲突。他大概就是要借着这种含糊的身份,利用xī zàng地方官员的这种误会来为这支考察队的考察提供便利。天一暗暗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双方虚虚实实地谈到最后,喇嘛和地方官员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天一是一个汉族官员的儿子,他是一个汉族教派的传人,这次来xī zàng是来学习xī zàng的文化的,要通过在xī zàng的旅行增长自己的见闻,为自己的将来打下一种基础。不过他这次来不是以官方身份出现的,所以还需要xī zàng的各种头面人物进行大力协助,他和他在chóng qìng里边那个有势力的父亲,将来是不会忘记各位今天所做的一切的。

    喇嘛和官员朝天一点点头,心照不宣地笑笑。

    天一的父亲虽然不是什么zhèng fǔ高官,但是无论是在东北的张学良的军zhèng fǔ,还是在chóng qìng的宋美龄手下,都是一直握有实权。天一自幼出入上流社会,见过无数的达官贵人,经历过许许多多的大场面,加上他天生自然大方,所以他没有显出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样子,而是高贵气派,稳重大方地和喇嘛和两个官员交谈起来。

    那个喇嘛和官员看到那个贵公子应对得体,脸上始终挂着神秘的微笑,凡是需要说到一些具体的问题的时候,自己并不出面,而是总是由他的手下,那个相貌凶恶的人出面说明,这更加显出他高贵神秘的气质。

    喇嘛和官员对天一不由油然而生敬意,连心理上的抵触也没有了。双方交谈了很久才相互告别。送走他们之后,谢明扬得意地说:“怎么样?天一呀,你还是太嫩哪,你要是说你就是个学生,咱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让哥哥们这么一办,什么好处都弄到手了,不光是送咱们一人一份厚礼,还主动送给咱们这么多藏族脚夫,什么物资都替咱们解决了!”

    方教授也感叹说:“天一呀,看来你还真的是个福将啊,没想到突然出现这么个巧合,咱们的大问题一下子解决了,这些当地的zhèng fǔ能够帮助咱们,对咱们今后的考察的帮助可实在是太大了。本来咱们对那些四川脚夫的问题头疼极了,现在算是彻底解决了,明天就可以让他们回去了。”

    天一纳闷地说:“咱们是正当的zhèng fǔ派出的考察队,干嘛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这不是大后方吗?咱们又不是上敌占区去,还搞什么化装侦察那一套?”

    谢明扬苦笑着说:“天一呀,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英国人一直在鼓吹*,虽然他们没答应英国人,但是现在也基本处于半dú lì的状态了。我们几个上这儿来,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为了保护你们不让英国人什么的害了。你们都危险着呢,傻兄弟!”

    天一一阵懊恼:“什么?xī zàng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咱们中国人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考察,还不能说自己是什么身份?”

    方教授也是一阵感慨:“天一呀,你是没有经验,以后这种事你慢慢会熟悉的。”

    天一摇摇头,低头不语了。

    谢明扬他们可是不在乎,喇嘛在xī zàng很有势力,他们有权力决定一切,他们做主,送给了考察队很多土特产,几个特务发了一笔大财,出去喝酒庆贺了。

    看到特务们都出去了,方教授对还默不作声的天一说:“天一呀,以后这种事你会经常遇到,不要为这种小事烦恼,要学会应该怎样去对待它们。”

    “是啊,教授,我确实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他们。我们本来是在我们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进行一项非常有意义的科学工作,可是我们竟然不能堂堂正正地去做,而这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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