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65 (第2/3页)
得很是隆重,县『政府』和政协都送了花圈,柳家庄中心小学组织学生前来祭灵,潘明鹏从头至尾为殡葬仪式执事,杨学武穿着孝服瓷瞪起双眼,哭不出声。
煤矿出让后潘明鹏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驰下来,开始时还觉得有些惬意,有些轻松,陪妈妈屋内坐了几日,睡了几天觉,看了几天电视,日子一久便感到有点失落,有一种万事皆休的空虚。天黑时来到蓝梦酒吧,点两个小菜要一瓶酒,自斟自饮,悲叹自怜,潜意识里老有一种负疚感,感觉他对秀珠,白莉萍、柳茹、小兰欠债。生活为潘明鹏展示了一次次机会。关键时刻阴差阳错,使他陷入『乱』如麻丝的感情纠葛,感觉自己亵读了那些女人的一片纯情,沉重的负罪感将他包裹,窒息得气喘胸闷,却又无法求得解脱,他漫无边际的沙海里『迷』失,看不清目标,找不到缺口和准星。
妈妈老说她这这幢小楼里住烦了,要搬回柳家庄的老屋去住。潘明鹏不能拂了妈妈的心意,便把自己的老屋打扫干净,找了些工匠把漏雨的地方稍加修整,跟妈妈一起搬回了那幢老屋。
秋雨绵绵的日子潘明鹏独自一人上了西山,采撷一抱秋菊放秀珠坟前,秀珠的坟旁又堆起了一座土丘,面对疆遥遥祭拜,悼念为他而殉情的亡灵,然后坐下来,任雨珠把他的全身湿透。莽莽雨林罩上一层墨绿的厚重,山脚下家家屋顶的炊烟和天『色』融为一体,影影绰绰显现出一排排屋,柏油路上一排电杆竖立,好似盛典前的肃穆,几辆小车从远方驶来,村子里响起了迎亲的鞭炮声和锁呐声,花轿和『毛』驴变成了四个轮子的汽车,然而那锁呐声和拉枣刺的说唱却使得古老的习俗变得黏稠。假如生活能重开始,潘明鹏多想亲手掀开柳茹头上的盖头……他无法欺骗自己,浑身的热血仍然为那个女人而流。思念随着岁月的叠加愈变愈浓。他相信柳茹肯定是因他而出走,浪迹天涯去寻找虚无漂缈的梦。柳茹焦渴,期待,艾怨的眼神灼烤着他,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样冷漠,将虚拟的高尚死守。
天『色』渐晚,雨后天晴,几片流云被夕阳染红,山脚下宝蓝『色』的河流罩上了一层金赤,空气中漂浮着苦艾的清香,混杂着树叶沤烂的腐臭,似乎还有一些酒香掺合其中,让人痴『迷』中多了几分朦胧。潘明鹏踉跄着站起,一缕孤烟那幢老屋的房顶上升腾,妈妈等他回家吃饭,年届八旬的老母亲仍然为儿子担忧。他拨开藤蔓下山,如烟的黄昏多了几许湿漉漉的温馨。
隔日,潘明鹏来到杨学武家中,廊台上百花正艳,一群鸽子院内咕咕觅食,卷『毛』狮子狗咬住明鹏的裤腿不肯放松,学武椅子上端坐,对情同手足的老战友不热不冷。
潘明鹏并不计较,君子大度。看桌子上杨倩的玉照,酷似当年的柳茹,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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