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50

    第三章 50 (第1/3页)

柳茹诊所看病的患者渐渐多起来，来的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婆老头。整座县城像年青人的脚步那样充满弹『性』，年青人把握着县城的命脉。隔着玻璃向外望去，看大街上全是年青人的面孔，置身于老头子老太婆中间，柳茹感到自己也老了，她能感到县城的成长，听到县城的呼吸，却跟这座县城产生了距离，有时觉得日子像一幅画那样真实，伸手触『摸』时却冰凉而滑腻。大街上流动的人群像一部没头没尾的电视连续剧，每个人都情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柳茹隔着玻璃看，就像隔着电视荧屏。老年人来柳茹诊断一半看病一半是为了消磨时光，他们对柳茹什么都说，柳茹的诊所变成了老年人活动中心，有时老两口拌嘴也让柳茹来评理，柳茹像个心里学专家那样为老人们排忧解难，总能让他们感到满足。

    潘明鹏的汽车柳茹诊所门口停下，小兰抱着她的儿子从车内走出，明鹏一手『插』腰跟小兰后头。柳茹正跟一个老太婆诊脉，老太婆嘴里絮絮不休地骂着她的死鬼老头，看样子老俩口刚拌过嘴，脸上的怒气还未褪去。看到小兰抱着孩子进来时老太婆忙将手抽回：“先给娃看，我不急”。伸手孩子脸上『摸』『摸』，然后对潘明鹏咧开了嘴：“你这个孙子真疼人。”

    柳茹看到明鹏跟小兰一点也不惊奇，不过是证实了两年前的猜测，所有的亲朋好友背后议论明鹏时都认为父子俩闹事跟那个小保姆有关，大家都不愿让明鹏难堪，谁都不想把明鹏刺痛。老太婆刚才那句话让三个人都感到尴尬，但是无法向老人解释，不能将老人怪罪，每一个陌生人都会那样认为。

    柳茹低头解开了孩子身上的包裹，看小兰确实不是个称职的妈妈，孩子的衣服脏兮兮的看不清颜『色』，身上已被『尿』『液』淹红，小男婴一睁眼两道很深的抬头纹，就像一个小老头。

    小兰说孩子好好的有时突然出现抽搐，抽搐起来浑身发青。柳茹问一天抽搐几回，小兰说有时一天抽搐两三回有时却几天都不抽搐。柳茹将听诊器搭孩子胸前听听，进到里屋泡了半盆『药』水吩咐小兰把孩子放到『药』水里慢慢擦洗，然后出了诊所为孩子买回一套的童衣的棉被，把孩子身上的脏衣服全部扔进垃圾桶内，开了几样『药』吩咐小兰怎样煎服。明鹏坐椅子上不停地抽烟，脸『色』铁青就像一尊门神。

    明鹏也不看那孩子，等小兰包好孩子后拉开门让小兰先走，然后自己跟了出去。汽车发动起来后明鹏又将车熄火，像想起了什么似地重回到柳茹诊所，他对柳茹说，想找个地方跟柳茹坐坐。

    小小的县城也追赶时髦不甘平庸，沿街上各『色』餐馆和酒吧的名称五花八门，各『色』招牌瞪着『色』『迷』『迷』的眼睛瞅着客人们的钱袋，夜像一个睡眼朦胧的夫人那样显得多情，霓虹灯摭掩了所有的瑕疵，靡靡之音像泉水那样欢快地流淌。

    明鹏车载柳茹一个叫做“蓝梦酒吧”的招牌下停车，车门口立马迎上来俩上穿着俗艳旗袍的女郎，她们打开车门请客人下车，笑容可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替客人拉开酒吧的玻璃门。

    明鹏要了单间点了一大桌酒菜。柳茹以为明鹏还要请什么重要的客人，便坐桌前傻等。明鹏开启酒瓶倒了两满杯，一杯递给柳茹然后自己把另一杯一饮而，服务小姐上来要给明鹏添酒，明鹏招招手让服务小姐出去。

    明鹏也不邀柳茹，自斟自饮连干了五六杯，柳茹伸手将酒瓶拿来放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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