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3 (第3/3页)
费太少,你感觉不合算,柳茹答阿姨您说那话叫柳茹这脸没处搁咧,这一阵子忙着考试,我也惦记着您哩。为老妈妈扎完针后傅涛又开车送柳茹,车到北大街时柳茹突然对傅涛说:“傅先生你今晚上如果没事的话再陪我坐坐,行不?”傅涛停下车稍想了一下,将车开到钟楼转了个半园,沿东大街出了东门一直朝东开,将车一直开到临潼。
临潼温泉旅社傅涛带柳茹洗了鸳鸯浴,柳茹认真地为傅涛搓背,为傅涛按摩,伸出手轻抚着傅涛胸前的健肌,说:“傅先生请原凉,柳茹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柳茹心里也很苦。”睡到床上傅涛让柳茹说说她的家庭。柳茹什么都不肯说,柳茹只说她有个女儿,她跟丈夫已经离婚。
傅涛心里一激动,便把柳茹拥紧。柳茹感觉到了傅涛的心跳傅涛的温暖,傅涛的嘴唇贴柳茹的嘴上,面部的肌肉开始痉栾,男人的爱原来是女人的鸦片,一但染上想戒掉也难。柳茹心无所鹜,有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坦然。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毫无保留傅涛的面前展现,傅涛的舌头舐过柳茹的全身,柳茹如梦如幻,似醒似睡,如风载海鸥贻然自得,似风帆颠簸心悬神离,像庄稼拔节,糜谷孕穗,蜂蝶落花瓣上微微颤栗。迟到的爱像一瓮老酒,时间愈长味道愈醇。
自那以后柳茹跟傅涛开始谈婚论嫁,出双入对。柳茹从中医学院搬出来,公然住到傅涛家里。傅涛的女儿傅婕对她原来的妈妈印象不深,对这个妈妈颇为满意。傅老太太对柳茹是关怀备至,充满爱意,柳茹拼命地学习,争取毕业后能留校任教,能取得西安户口,成为都市市民。
一月后傅涛说美国来电了,摧他到美国办理离婚。柳茹送傅涛到西安机场,他们拥抱、亲吻,互道一声珍重。
三个月后傅涛从美国回来,金花饭店一对久别的情人举怀相邀。柳茹精心保养的面颊泛起一缕『潮』红,柔合的灯光下楚楚动人。傅涛非常歉疚地对柳茹说:“柳大夫,实对不起,我那个美国的妻子改变主意了,她不同意离婚。我打算补偿你十万块钱,我永远都会记着你……
柳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失态,她好像还说过一句什么:我能理解……
置身夜的城市,感觉每一扇窗户都张开噬人的大嘴,每一盏街灯都显得狰狞,夜行者变成了鬼魅,大街上的汽车像一具具棺材流动,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走……走!
厚实、严肃、客观、可信、负责,不哗众取宠、不愚弄读者,写一部传世之作,写一部死了以后当作枕头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