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35 (第2/3页)
只是柳乾来时把这件事对柳乾讲。柳乾说：“姐夫，你做对了，这件事放不下。”柳乾立刻宣布叫开票员交手续走人，开票员说他不管收款他冤枉。柳乾说你再『乱』咬人小心我揍你！开票员临走时大骂：“啥鸡 巴玩意！贼偷了牛叫他背赃，明鹏回来时非得说清不可！”学武也觉得冤枉了开票员，悄悄提醒柳乾。柳乾说这叫杀鸡惊猴，谁作弊了他能不清楚？这矿上敢偷卖煤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咱惹不起。
两个月后秀珠病情稳定了，明鹏来到了矿上。学武见到明鹏时说：“你来了我就得走，你这个煤矿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春末夏初的日子潘明鹏带着秀珠回柳家庄散心。积水潭边为秀珠捉螃蟹，放到火上烤黄后送到秀珠嘴边，山上的樱桃熟了，明鹏将那红得透明的果子串起，挂到秀珠胸前。柳茹专门腾出功夫和杨学武一起陪秀珠跟明鹏游玩。明鹏背起学武，四个人一起登上了白起峁，白起峁上景『色』依旧，那些石羊石马仍然静卧『乱』草丛中。可山下的景『色』已今非昔比，低矮的茅屋所剩无几，呈现眼前的是一排排居，周围的群山上栽满了果树，台湾人出资将村里的道路拓宽，铺上了柏油，道路旁一排电杆伸向远边，家家的屋顶上架起了电视天线。
学武不由得感叹：“这变化真快”。
秀珠不由得赞美：“这风景真美。”
柳茹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明鹏突然咋唬道：“看！长虫！”
一条花蛇草丛中穿过，迅速地向远处爬去，秀珠吓得扑到明鹏怀中。
明鹏吹起了口哨，吹的还是那首《九九艳阳天》柳如低唱，秀珠合鸣。杨学武站起身整整衣领抬头挺胸，竟然唱起了《解放军进行曲》：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和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肩负着人民的期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明鹏紧挨着学武并排站一起，迎声合唱，他们的妻子坐草地上，仰起头将这一对战友欣赏。
中午他们围一起白起峁上吃了野餐，太阳西沉时他们互相搀扶着下山。
隔日柳茹带秀珠来到大悲寺，主殿前她们面对佛祖烧上一柱心香。柳茹特意买了一只小花篮献主殿东侧的佛塔前，把吕伯安老爷爷的故事讲给秀珠听……秀珠看那琉璃飞檐，听那木鱼声声，幌忽中如临仙境，下山时她们买了一大堆布做的抓髻娃娃，鸡猫狗兔。
晚上回来后秀珠告诉明鹏，明日她想上一趟西山。
细雨濛濛，藤草青青，群山一片墨绿，山丹丹花开，点点玫红点缀于青草之中。柳茹跟秀珠合撑一把雨伞走前边，潘明鹏打一把雨伞紧随其后。杨学武也要同来，柳茹说雨湿路滑，劝说学武留家中。
眼看着两座墓碑渐近，秀珠突然脚下一滑，惊跑了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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