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30 (第3/3页)
没毬本事,没钱还人把老婆典给别人。大妹子我日你你受活得直哼哼,把咱抱得紧紧地尻蛋子不住地拧哩,这阵子受活过了就翻脸不认人咧。”
女人那受得了这番羞辱,扑到窗子前说她没法活了她要跳楼。
二狗将女人从后边抱住:“大妹子我逗你玩哩你别较真,这男人日女人两人都受活,要是跟蝎子蜇一样你叫我日我都不敢。”随手掏出几张钱塞到那女人手中:“大妹子咱俩好了一回咧哥也没啥心思补你,这点钱你拿着到商店买件衣。”女人把钱装好拢了拢头发,气呼呼地出了屋。
过几日那赌友来时众赌徒逗那赌友:二狗日了你老婆那女人回去后咋闹哩?那赌友淡淡一笑:“女人吗就那么回事,经不住三句好话哄。”
二狗有了那一回体验心里便『毛』躁起来,做梦都梦见跟那个女人一起睡觉。夜里大家都掷骰子时二狗瞅那赌友正专心下注。他便悄悄溜出村去来到那女人的屋前敲门。那女人开门见是二狗时半推半就,假装推二狗出屋又不肯将门关死,俩人撕扯着滚到炕上,滚到炕上便无所顾忌,粘到一起你咂我的舌头我『摸』你的『奶』头整夜整夜地烙起了烧饼。
柳乾的一个哥们也叫柳二狗的赌局套住了。找柳乾借钱时柳乾想都没想便把钱借给那铁哥。借的次数一多柳乾便起了疑『惑』:“兄弟你一个劲的借钱干啥?”那铁哥吱唔着一会儿说他老婆病了、一会儿又说他妈病了。旁边的哥们朝柳乾挤眼,柳乾知道有猫腻便对那铁哥翻脸:“兄弟你不说实话休怪我柳乾不认人”!那铁哥被『逼』不过说了实话:“我赌博欠下了高利货。还不起钱老婆要离婚。”柳乾心软,便约一帮哥们喝酒。酒桌上柳乾对那铁哥说:“你欠的赌债我全给你还清,但你得发血誓,从今后再不去赌”!那铁哥咬破手指将血滴到酒碗里,端起酒碗说:“我要再赌我就是猪”!
那铁哥戒赌没有几天,便经不住诱『惑』又来到赌场,结果输得老婆离婚卖了旧房。他无脸再见柳乾,光杆一人外出流浪。
柳乾气愤不过,要去捣毁柳二狗的赌场。被哥们劝住:柳二狗那个赌场藏污纳垢,什么货『色』都有,有些货咱还真惹不起,不要赖蛤蟆撒『尿』给咱惹一身臊。柳乾只得强咽下这口恶气。
天黑时柳金贵村里转悠,转到柳二狗老屋前便将耳朵贴窗子上细听,听着听着心里起了窍,便敲开门进了赌场。众赌徒一见柳金贵进来忙着递烟又倒茶,庄家拉柳金贵坐自己身旁。第一天晚上柳金贵手气颇顺,赢了几个小钱。
散场后贺老五留了下来。他对柳二狗说:“你要继续开赌场就必须劝柳金贵不要再来。好娃哩叔说一句话你听着,古往今来赌场赢的都是穷神饿鬼的钱,财东家的钱你别赢,你赢东家的钱当心搭进去你的小命。”
柳二狗想起了金爱爱想起了柳乾这几年对他的羞辱,正愁没有机会报复,柳二狗说好叔哩这事你就莫管,他自己来的咱没叫他。
第二天晚上柳金贵又坐到庄家身旁,结果输得鳖起火。柳金贵输了钱便向老婆要,老婆给了几回就不再给他,说你年纪大了一点也不给儿女们撑脸,你再去赌我就告诉柳乾!柳金贵只得厚着脸皮来找柳茹要钱。柳茹说爸我不是不给你钱我听我妈说你赌博哩,柳乾是个火『药』桶这事不能让柳乾知道。你只要戒了赌你想吃想喝想逛哪里想穿啥我都孝敬你。
柳金贵要不来钱就借高利贷。柳乾知道这事时老爷子已经给他欠下好几万。
柳乾不动声『色』,把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警察悄悄拉来埋伏皮革厂里,夜里赌局正火时警察们蜂涌而入,将赌博窝子连锅端。
跑了柳二狗。原来柳二狗早自家屋里挖了暗道,听见响动后柳二狗一溜烟从暗道里跑掉了。那天晚上光赌资收缴了两万多,民警们从柳二狗的炕洞里挖出个陶罐,里边装着十多万柳二狗招赌以来打的头钱。没有抓住贺老五。贺老五老『奸』巨滑,自从柳金贵来赌场后没有再来。
厚实、严肃、客观、可信、负责,不哗众取宠、不愚弄读者,写一部传世之作,写一部死了以后当作枕头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