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2 (第2/3页)
你一句,不得对人家王慧姑娘非礼,蹲监狱啥滋味你尝过,不要再唱“二进宫”。柳乾说这个我懂。
柳乾绞脑汁想不出办法来跟那个叫做王慧的女老师接近。几个哥们说:柳哥,咱们来点硬的,干脆夜袭学校抢王慧。把那妞抢出来跟柳哥成婚,生米做成熟饭,不由她不愿意。柳乾正『色』道:不可,人家是知识分子,咱就羡人家知识分子的那点雅味儿,咱也以礼相待,以情感人,不相信王慧成不了我柳乾的人。哥们说,怎么个雅法说给大家伙儿听听。柳乾想了一会儿,扯起了洋腔: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七叔来找柳乾,说他这几年当队长当的心烦了,听说有些地方已经把土地承包给农民,他也想把砖厂承包给柳乾,每年给队里交一点承包费。
柳乾外边野惯了,老实讲柳家庄拴不住柳乾的心。柳乾就找潘明鹏商议,想把砖厂交给潘哥管理,他自己腾出手来干大的。正好那天秀珠回来了,胳膊上缠着黑纱,她那个老红军爸爸已经去世。柳乾进屋时秀珠拉一把椅子让他坐下,不等柳乾张嘴秀珠先开了口:柳乾你来了就得评评这个理,你这个潘哥部队瞎成精被人家双开,这两年我把他供着养着,咱就不说这些,夫妻之间不能互相埋怨。人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楞说潘亮不是他的孩子,你说冤不冤?古时候有滴血认亲,现科学发达了听说搞什么基因鉴定,让他抱着孩子到医院鉴定他又不去。
柳乾哈哈大笑:不用医院鉴定,我来鉴定就行。那个潘亮跟潘哥小时候活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潘哥不是我说你,男人的事业外头。整天呆家里光跟女人拌嘴,活得有没有一点男人味?不说那些了,队里准备把砖厂承包给咱,我想叫潘哥出山当厂长,收入怎么分成都好说,咱哥们谁跟谁哩。
潘明鹏答应得倒也爽快,他正愁无事可做。回家两年秀珠对他百般迁就,有时他想算了,何必再跟人家过意不去,可是总也抹不去白莉萍之死留给他的创伤。他总是无事找事地跟秀珠吵,吵一架心里就轻松一些。他终于有事可做了,也许做起事来他就能求得解脱,暂时忘却心口的伤痛。
借秀珠出去的间隙柳乾爬潘明鹏的耳边悄声说:“潘哥,对嫂子好点,我观察嫂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秀珠进屋时柳乾像嘴上抹了蜜一样叫了一声:“潘嫂!”还没有人这样叫过秀珠,直叫得秀珠眼睛一怔,忙说:“你就叫我姐,叫潘嫂听着别扭。”柳乾偏叫“潘嫂。”说潘嫂我求你一件事,我柳乾天生贾宝玉转世,没有女人一天也活不成。学校里来了个女老师叫王慧,叫咱一见倾心,我知道潘嫂办法多点子稠,想办法给咱把线牵上,柳乾这就给嫂子磕头。柳乾装着要下跪的样子,吓得秀珠忙把柳乾扶住,柳乾又耍开了贫嘴:咱不过是吓吓潘嫂,没想到潘嫂这样认真,真叫我磕头我可不敢,害怕损了潘嫂的阳寿。咱知道潘嫂已经答应咧,事成之后柳乾包场大戏为潘嫂做寿。 潘明鹏噗一下笑出声,说柳乾弟你啥时候学的这一套,耍起贫嘴来能把江山说倒。柳乾说咱是无产阶级一无所有,私有财产只有一张嘴,靠这张嘴闯『荡』江湖,没有点真功夫可不行。
秀珠说她还不认识王慧,那姑娘究竟有多好?能打动咱柳乾的心。这件事可以叫柳茹帮忙。杨学武当校长,做个牵线的事儿还不是顺理成章。
柳乾说别提我姐了,我姐说咱是牛粪,人家是鲜花,咱跟王慧不是一个架子上的货,说得柳乾恨不得抹脖子『自杀』。咱柳乾是铁『性』子人,你不激我还呗了,你一激咱咱就较真,咱铁了心了,没本事拿下王慧还叫男人!
秀珠说谈恋爱是双方的事,你那架势看着吓人。我开始还热心点,这阵子有点恢心,担心你对人家姑娘非礼。
柳乾忙说他不敢。他得下功夫叫王慧见他倾心,只要牵上线就不用管了,后边的事他知道应该咋办。秀珠答应试试,柳乾抱拳告辞。
柳乾刚出门迎头撞上柳二狗,顿感扫兴。他一把扭住二狗胳膊,把二狗『逼』到巷子拐角,压低了声问:“你守到潘哥门口打的啥主意?柳二狗说柳乾弟你放开了我说。柳乾一把将柳二狗推得爬下,柳二狗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作揖打拱:“实不相瞒柳乾弟,前些日子明鹏媳『妇』接济了二狗几个小钱,见人家回来了打算登门拜谢,看你们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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