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8 (第3/3页)
二狗的衣领,把柳二狗像小鸡样提起来:“你小子别给我玩猫腻,小心我炒了你!”柳二狗看着火候已到,装做害怕的样子说:“食堂吃饭时几个男教师一起谈论您,说您不回家搂着媳『妇』睡觉是这里不行。”柳二狗指了指自己的交档,一丝『淫』笑漾脸上。杨学武脸『色』铁青,额上青筋突起……转瞬,他吐了口唾『液』,叹了口气:“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无所畏惧!”
老父亲撵到学校,手里攥着根扁担,见了杨学武二话没说,先将扁担举起来打向学武的脊背,学武急忙躲开,柳二狗一把从后边将老人抱住:“老叔您有话就说,千万不能打人,杨学武是大家学习的榜样,打人犯法您知道不?”老人一把将柳二狗推开,气得吹胡子瞪眼:“俺家的事你少『插』嘴!”然后对着儿子吼:“今个你跟我回家,有啥话当面说清楚!”
父亲平时很少发火,从来没有打过学武。国庆节时学敏也回来了,一家人正坐一起吃饺子,吃着吃着父亲像想起了什么,搁下碗怔了一会儿神,『操』着扁担走了出去。
学敏从后边赶来,见父亲『操』着根扁担正押着哥哥往家走,柳二狗害怕杨学武吃亏,跟父子俩后头。杨学武突然回过头来对柳二狗发火:“你跟着干啥,滚”,柳二狗停下不走了。学敏搀着哥哥的胳膊,父子三人一起回到家中。
妈妈忙给学武盛了一碗饺子,柳茹见学武回来,站起身进了屋,杨学武夹起饺子吃了几个,便放下筷子端坐,老父亲坐凳子上一边抽烟一边不住咳嗽,学敏看一会儿老爸看一会儿哥哥,心里直纳闷儿,不知道老爸发火为甚。老父亲终于憋不住了,气呼呼地说:“学武你说你这是干啥?结婚半年了把人家媳『妇』一个人撇房。你说说看,柳茹哪点配不上你?家里光跟你落了些名声,没见你拿回家一分一文!人家柳茹倒好,提前为我和你妈做好了过冬的棉衣!你想做啥我管不上,可你起码得为这个家里『操』心!起码得对得起人家柳茹,她是你的女人!”
那天晚上杨学武没有回学校,懂事的学敏把哥哥推进他们的房,出门时把门从外边闩上。柳茹脱掉外衣,把窗帘拉上,然后平静地说:“小杨哥,如果你嫌弃我的话咱俩明天就去公社离婚,勉得咱爸咱妈跟着『操』心。”杨学武从鼻孔里挤出一丝冷笑:“我知道你心里还恋着潘明鹏。”柳茹不由得拍案而起:“杨学武我没有把你看透,你鸡肚狗肠,门缝里看人!老实跟你说,就是咱俩过不成了我也不会嫁给潘明鹏,郑秀珠已怀了潘明鹏的身孕。人家过得怎样是人家的事,我不会搅合进去。天底下三条腿驴不多,两条腿人多的是,顺便找一个知冷知热的就行,免得跟你一起天天晚上守空房,活得窝心!”杨学武胸闷气短,喘不过气。好长时间以来人们把他捧上了天,耳边常常回响着掌声和赞誉,今天这是怎么了?众叛亲离。好多人都指鼻子画眼说他,好像他也没有招谁惹谁。他想回学校,门已从外边闩上。他油灯下枯坐,看柳茹和衣裹了条被子,躺床上。该不是自己真的错了?内心掠过一丝彷徨,这英雄也活得并不轻松,他感觉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想想老爸为啥要发那么大的火,他真的欠这一家人很多。看看和衣而睡的柳茹,儿时的许多回忆像一幕长长的镜头眼前晃动……一丝人『性』觅回,他悄悄坐床头,将柳茹细瞅。柳茹并没有睡着,翻起身两只胳膊将学武的脖子勾住。
“他们说你这里不行。”杨学武被柳二狗的话激得起了『性』,搂着柳茹光洁如玉的胴 体时浑身喷火,他迫不及待,慌不择路,未曾入巷就一泻如注。暗夜中柳茹叹了一口气:“哥吔别急,慢慢来。”可杨学武一次次胀起,一次次狂泻,一直折腾得精疲力,却一次也没有成功。
柳茹翻开医书,查查男人得了这种病怎么医治。柳茹顾不得害羞,上山询问吕伯安爷爷。老爷爷告诉她,这主要是一种心理障碍,并非真的有病。只要你们坚持一起生活,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再服些汤『药』加以调理就行。柳茹必须挽救学武,学武是她的丈夫。柳茹直接把自己的被子抱到学校去住。杨学武说:“我每星期回来一次就行咧,你这样做影响不好。”柳茹答道:“咱俩不一起生活人家才会说三道四。”杨学武求饶道:“我隔天晚上回来一次行不?”柳茹答:“那好,写个君子协定。”杨学武无耐地笑笑:“你真厉害,像个『荡』『妇』。”柳茹说:“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丈夫,假如柳茹红杏出墙,偷情掠艳,你愿意不?”杨学武醋意大发:“你越来越不像话。领袖教导说……”柳茹一把将杨学武的嘴唔住:“别‘领袖教导’了行不行,我不想做甚丰功伟业,只想做你的好媳『妇』,平平稳稳渡过一生。”
厚实、严肃、客观、可信、负责,不哗众取宠、不愚弄读者,写一部传世之作,写一部死了以后当作枕头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