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第2/3页)
有枪,生与死的概率各占百分之五十。
老妈妈把头上的白布取下,人们惊奇地发现,一夜之间,老妈妈满头的华发变成了银丝,脸上的皱褶叠起,仿佛一个耄耋老者。老妈妈站立不稳。扶棺而坐,用手拍着棺材盖子,满腹忧伤:“我当初也想不通,你们的大大(爹爹)不让你俩参加八路、不让你俩出外赶脚、不让你俩跟上疙瘩收购大烟。现今突然明白,你们的大大是害怕失去你俩!”
弟兄俩的哭声变成了哽咽,雨中的乡亲仿佛接受了一场洗礼,感觉中这才是一种大义,爱是一种心灵感应,道是无情却有情,妈妈的爱地久天长,妈妈害怕弟兄俩的仇恨生根发芽,妈妈不愿意让弟兄俩再去冒险,活着,才有希望。
再没有人敢说开棺验尸,老妈妈甚至拒绝了疙瘩要请吹鼓手的安排,一切因陋就简,郭宇村又增添了一冢新坟。磷磷鬼火在坟与坟之间游走,那是不散的冤魂不灭的幽灵,世间万事万物,唯有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残杀最残酷无情。
老妈妈不可能劝说两个儿子脱离八路,老妈妈命里注定了要日夜为儿子担忧。就在埋了王世勇不久,游击队开会,商讨怎样处理那个国民军军官(耿团长)。大家的意见全部一致,要求在王世勇的陵寝前把那个军官处决。战争本身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讲不得仁慈和犹豫!会议结束大家马上行动,耿团长被关押在一眼枯井里边,枯井很深,也没有人知道枯井里边有人,所以没有站岗,前几天王稼骐妈妈给耿团长送饭。
可是当游击队员们来到枯井跟前时,竟然发现耿团长已经逃跑!这又是一起疑案,如果没有人协助,耿团长插翅难逃,大家怀疑是疙瘩干的,只有疙瘩才敢放走耿团长。
这时,有一个孱弱的女人的声音在大家耳朵旁边回响,老妈妈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大家震撼:“是我放的。”
这个老人家!你不让开棺验尸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把誓不两立的仇人放掉?要知道耿团长正是杀死你儿子的刽子手,你这样做无异于助纣为虐!
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为啥?”
老妈妈说,不慌不忙:“我给那个人送饭,听见那个人(耿团长)叫着他的老婆和儿女们的名字在哭。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那个人的老婆和他的儿女们跟我一样凄惶,所以,我用绳子把他拉上来,把那个人放跑……”
大家都不说话,如鲠在喉。用阶级斗争的学说,这就叫是非观念不请,敌我不分。可是老妈妈的话你没有办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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