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第2/3页)
寿那年,给那些饿殍舍饭吃,遭到了饿殍们的围攻?我看还是把这些钱上缴,给国家社稷办一点实事。”
屈鸿儒反问:“上缴给谁,你认为刘子房清廉,这几年凤栖经营大烟的那一个不给刘子房进贡?刘子房光小妾就换了几个,即使这次禁烟也是一场游戏一场闹剧,咱俩亲自过手惩罚的银元拉了几汽车,那些钱谁知道做了什么用途?凤栖县收购的大烟没有看见销毁一两,谁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屈福录似有所悟:“我说不过你,老兄。假如我将这些银元昧心地收下,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屈鸿儒的话里带着讽刺:“那就在南门外修一幢功德牌坊,一边写着屈克胜两袖清风、一边写上屈福录一尘不染。”
屈福录反应迟钝,毫不介意,竟然说:“修牌坊太显眼,为凤栖老百姓做一点公益也不是不可以。”
屈鸿儒终于忍无可忍:“我说福录老弟,你擀面杖吹火哩,咋那么不通窍!前一段时间听说你亲家李明秋在长安被枪毙了,跟贩卖大烟有关,这两天又在凤栖城里出现,李明秋家的银钱能买一座凤栖城!人家咋就那么沉稳、脚步不乱?兄弟呀,把银钱压在屁股底下,活得轻松,把银钱驮到身上,活得就像一头驴!”
屈鸿儒把屈福录拉出那间独屋,冬日的阳光虽不炎热,却也让屈福录眩晕,站在院子里看天,恍若隔世一般。屈福录仰天长叹:“苍天呀,福录无所求无所愿,只是想心若明镜、纤尘不染,谁曾料到有人把你推下泥淖,染你一身污浊,让你在尘世中活得并不轻松!”
福录妈妈看儿子终于走出院子,用拐杖指着天上的太阳说:“福录,你看,太阳都笑你哩,笑你憨!”
屈福录有点声嘶力竭:“妈!儿不憨,这些钱越过了儿子做人的底线!人的活法不同,你们再不要劝我,要嫌福录讨厌,福录就去城隍庙当和尚。”
福录妈妈住着拐杖看了儿子半天,哇一声大哭:“我没儿子了,要那么多钱干啥?娃呀,娘听你说,咱鞋壳郎装五谷,够吃就行。把这一老公鸡驮不起的家当全部捐给城隍庙,让城隍爷保佑咱凤栖的老百姓五谷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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