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第2/3页)
子树下站着一个穿红绫袄儿的窈窕女人,那女人勾起了疙瘩对往事的回忆,思绪的某一个角落里重现了水上漂的身影……人有时就是那样,失去的弥足珍贵,疙瘩在他人生旅途中最灰暗的时期,毫不顾忌地推开了水上漂的柴门,水上漂给了疙瘩一个女人的所有能给予的一切,水上漂把疙瘩的承诺当真,想不到疙瘩玩厌了水上漂,竟然去凤栖城里嫖妓……那是一段对于疙瘩来说荒唐而不堪回首的日子,疙瘩在恶补,在作践自己,疙瘩染上了性病,多亏了水上漂用一种叫做擦逑草的中药治好了疙瘩的性病,把疙瘩从死亡线上救回。但是疙瘩却恩将仇报,非常粗暴地把水上漂从卧龙岗山寨骂走。水上漂哭哭啼啼地回到自己破旧不堪的茅屋,就在那一天晚上,心态完全失衡的公爹残忍地把水上漂杀害!
造成的遗恨无法弥补,也许疙瘩根本就没有悔恨。可是此刻,那尘封的记忆被激活,疙瘩的心仪里涌出了一股男子汉的侠骨柔肠,疙瘩下了马,毫无顾忌地向红衣女人走去,面朝女人的背影自言自语:“水上漂,你没死,你还活着。”
女人回过头,满脸惊讶的表情。看来女人并不认识疙瘩,疙瘩却在潜移默化中,一下子将女人认出。这个女人非同一般,大约两年前疙瘩在卧龙岗山寨见过女人一面。那时节杨九娃还没有死,李明秋如日中天,在卧龙岗山寨演绎了一场结婚的闹剧,剧中的主人公就是刘子房军长和面前的这个女人,女人的脸上涂着一层釉色,看起来光彩照人,据说那是烟花巷的鸨儿,用姿色将刘子房掳为裙下之臣。一年前听说女人暴亡,疙瘩不会去吊唁,那样的场合轮不到疙瘩出头露面。可是此刻,疙瘩好像嗅到了一股味道,这女人会不会给郭宇村带来厄运?
那女人没有理睬疙瘩,女人走路的姿势袅袅婷婷,犹如蜂蝶落在花瓣上微微颤栗。疙瘩看呆了,说不上什么感觉。豆瓜出来了,站在院子里隔着篱笆墙面朝疙瘩喊道:“疙瘩叔,回屋坐坐。”
疙瘩没有回屋,疙瘩翻身上马,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马儿沿着山路飞奔,不一会儿来到瓦沟镇。
疙瘩将马拴在岳父张有贵家门前的拴马石上,昂然进入张有贵家客厅,张有贵已将客厅改为他跟小老婆花儿的新房,那花儿穿一身新衣,脸色红润了许多。翁婿俩心照不宣,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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