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第2/3页)
上就不要人管,罂粟每年都在郭宇村周围繁殖蔓延,郭宇村人靠收获大烟过日子,银子赚得钵满坛满。
满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长久过下去,岂料天有不测风云,一连十个月不下雨,使得郭宇村人终于明白了民以食为天这个最基本的道理,灾荒年间你再有钱籴不来糜谷,照样要饿肚子,虽然有疙瘩这个土匪头目不时接济村民一些粮食,八路军王世勇队长也给村民发放了几回粮食,但是还免不了有人饿肚子,特别是漏斗子、棒槌那样孩子多、劳力少的人家,常常为揭不开锅而发愁。
一场暴雨浇醒了郭宇村人的幻想,暴雨过后地皮刚干,首先是漏斗子带头,郭宇村男女老少一起出动,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好像没有任何人动员,所有的行为都出于一种原始的天性,山坡地好挖,黄土地多少带一点沙性,大家非常自觉地排成一行,从坡底开始,慢慢地朝山顶运动,男人们大都出外赶脚,挖地的基本上是一些女人,女人们来去自由,没有人给她们规定任务,漏斗子在挖过的田里撒上糜子和荞麦,用不了几天,绿油油的秋庄稼长满了山坡。
那是一种奇特的自然现象,荞麦开花了,糜子孕穗了,罂粟花儿夹杂在庄稼地里开放。九月初,荞麦成熟了,山坡地里拔荞麦比用镰刀割还快,女人们把荞麦连根拔下,用绳子打成捆,背到场里,翻晒半天,然后排成行,用梿枷打。梿枷上下不停地运动,女人们打梿枷的动作浑然天成,带着一种悲壮的旋律:
鸡娃子叫来狗娃子咬
我那个猴老子(男人)叫狼吃了
你前半夜死哈(下)我后半夜埋
赶天亮做一双上轿的孩(鞋)……
女人们大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做起农活来舍得出力,荞麦本身口松(容易脱粒),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把秸秆用木杈挑到一边,荞麦起堆了,过去大都是男人扬场,女人们扬场的动作显得笨拙,不过这也关系不大,山上风大,只要站在风口把荞麦连同杂质用木掀扬上天,杂质被风吹走了,荞麦宝宝落满场。
那是一种原始共产主义的性质,几个女人手执簸箕,把荞麦灌进斗里,漏斗子拿一个刮板,把斗上边多余的荞麦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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