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第2/3页)
为眼中钉,我一死疙瘩娘和两个孩子没人照顾,要不然洋芋比大妹子的下场更惨!我只能回到娘的身边,跟两个孩子和娘住在一起。”
郭宇村的女人大都知根知底,郭宇村的女人不会讥笑别人。水上漂隐隐约约听说洋芋的两个女儿并非疙瘩亲生……管那么多闲事干啥,谁家锅底没黑?女人的出轨完全是出于无奈,谁都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原委,移民部落的女人在性爱方面大胆而无所顾忌,人在死亡线上挣扎,谁还在乎炕上那一点破事?
柴门开了,水上漂的儿子豆豆走出大门站在官路上,稚嫩的童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烂货,爷爷让我问你,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洋芋惊诧,哪有儿子骂娘“烂货”的道理?可是洋芋明明听见了,五岁的豆豆骂水上漂是烂货!儿子肯定不知道“烂货”的内涵,孩子对娘的恶言恶语跟豆瓜爹的教唆有直接的关系!
可是,水上漂却不嫌弃儿子骂她,反而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在儿子的嫩脸上亲了一口,有点悲戚地说:“娘是个烂货,娘不烂你吃什么?”
洋芋转身走了,洋芋感觉内心酸楚,洋芋担心控制不住自己。水上漂抱着儿子走进家门,看公爹把一根曾经讨饭防身的标枪磨得铮亮,水上漂的心里掠过一丝惊悸一丝害怕,几个月来公爹一直阴着脸,跟水上漂不说一句话,这个老烟鬼老淫棍抽足了大烟无事可干,便不停地磨枪,谁也不清楚豆瓜爹内心的想法,水上漂只是感觉有点害怕。
其实豆瓜爹想杀死水上漂的念头由来已久,老家伙总认为水上漂败坏门风,弄得他在郭宇村抬不起头。
腊月天,朔风带着哨音,在村子里肆虐,老家伙不让孙子跟娘睡,嫌水上漂身上沾满骚气。月黑夜,寒号鸟的叫声难听极了,仿佛灵魂在哭。水上漂把门关紧,一个人裹条破棉絮睡在冰冷的炕上,内心里在想,赶明日无论如何要弄些柴禾,首先把炕烧热……突然间有人在摇门,摇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间特别大,水上漂坐起来,有点期待有点害怕,会不会是疙瘩?女人对男人的痴恋带着某种死不悔改的愚顽,明知道疙瘩已经不再爱她,甚至欲将她置于死地,可是水上漂依然痴心不改,内心里仍然为疙瘩留着地盘。
一个男人的声调里带着阴森带着恐怖:“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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