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第2/3页)
胸前,两只大****颤颤地,让人看着眼馋。
那是郭宇村一道亮丽的风景,村口的歪脖树下站着一个女婵娟。水上漂一边磕着葵花籽一边抱着孩子站在三岔路口张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心里边总是有些浮躁,感觉中一天的日子过得太慢,女人家对待炕上的那点活路有点贪婪。
可是豆瓜爹不得不去割烟。老家伙割烟主要是为了自己消费,他知道中午太阳最红时割的烟最好,早晨起来豆瓜媳妇做饭,豆瓜爹过足烟瘾,开始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磨刀。不知道为什么豆瓜爹总是在磨刀。逃荒要饭时随身带的梭标,割草时用的镰刀,砍柴时用的斧头,挖地时用的镢头,锄地时用的锄头,切菜时用的菜刀,割烟时用的小刀。有些工具早已不用,豆瓜爹总是磨了一遍又一遍,把那些工具磨得铮亮,磨刀成了豆瓜爹的嗜好。
老实说水上漂对公爹不错,是公爹把水上漂从半道上捡回来,让水上漂做了儿子豆瓜的媳妇,水上漂知恩图报,对公爹照顾的非常周到。前几年甚至心甘情愿地为公爹献身,跟公爹在一起鬼混。把婆婆气的离家出走,在仙姑庵当了尼姑。
水上漂不知道公爹为什么老在磨刀,一见公爹磨刀水上漂就有点心神不宁,感觉中公爹也有点心理变态,跟村里任何人都不交往,唯独跟孙子豆豆在一起,才能显出一个老人的慈祥。
不过水上漂也不去多想,心想公爹不会把儿子媳妇怎么样,况且两个人互相依靠,那一次豆瓜爹自残,如果没有水上漂精心照料,豆瓜爹就活不到今天。
人都知道感恩,感恩是人的本能。豆瓜媳妇把饭做好,用木盘端上炕,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吃饭,小豆豆仰起脖子问妈妈:“娘,昨夜毛胡(狼)闯进你的屋子,你怕不怕?”
水上漂脸微微一红,嗔怪儿子:“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豆瓜爹阴沉着脸,五官挪位。不过豆瓜爹什么也不会说,他已经学会了沉默。吃完饭水上漂抱着孩子去村口的歪脖树下守望,老家伙一个人在屋子里过足烟瘾,然后一手提着罐罐一手拿着小刀,去大烟田里割烟。走到半路上老家伙又折回来,不知道豆瓜爹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预感?
马蹄扬起一溜尘土,马背上下来的,正是疙瘩。自从胡老二进驻卧龙岗山寨以后,疙瘩很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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