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第2/3页)
,板匠板兰叶姐弟俩是漏斗子家雇用的不掏钱的童工。
那天早晨吃完饭,狼婆娘照旧让姐弟俩去老婆尿尿沟抬水,可是那板兰花手扶着门框,吐开了酸水。狼婆娘心细,岂能看不明白?姐夫小姨子睡在一条炕上,没有棉花见火不燃的道理。其实男人女人之间就那么回事,郭宇村一个男人娶两个女人的事情有之,连疙瘩那样的土匪头目都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嫁了一个男人。这年月老鸹别笑话猪黑!
狼婆娘走过去对板兰叶说:“来,把抬水的扁担给婶子,你身子不舒服就别去”。
板兰叶的脸上显出了一抹红晕。大嫂子正在用洗锅的泔水喂猪,转过身看看婆婆,又看看板兰叶,回过头叫豹子,豹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里溜走。春花是个明细之人,这样的事岂能看不明白?春花从婆婆手里要过扁担,说:“你们都别去了,我去担水”。
可是板匠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孩子让颠沛流离的日子过怕了,最害怕狼婆娘家不要他们姐弟俩,板匠提着水桶不放手,看样子想哭:“就让我跟姐姐去抬水,我们能抬得动”。
狼婆娘好言相劝:“你姐姐病了,小孩子家不要任性”。
这时板兰根抱着孩子走出来,把孩子交给弟弟板匠抱着,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好像哭过,她对嫂子说:“你们都别去了,我去担水”。
春花说:“不要争执了,还是我去”。
狼婆娘也说:“就让春花去吧”。
眼看着春花担着水桶走远,狼婆娘回过头对板兰根和板匠说:“你们姐弟俩先回屋去,我要跟板兰叶说几句话”。
板兰根让弟弟抱着孩子先回屋,然后对婆婆说:“娘,我知道你想跟我妹子说什么。我也想不到我们好好的一家人怎么突然间七零八落,死的死亡的亡,我当姐姐的不可能不为弟妹着想”。
狼婆娘叹一口气:“咱们回屋说话”。
板兰叶却突然给狼婆娘和姐姐跪下,涕泪涟涟:“婶子,姐姐。姐夫那天夜间****时我知道姐姐醒着,可是姐姐不说话,纵容姐夫****。我不可能反抗,我甚至还希望姐夫那样做。我饿怕了,我担心姐夫家不要我。婶子,我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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