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0 节 牛逼的监狱 (第2/3页)
犯上厕所时女xìng军jǐng不可以监视,囚犯上厕所的时候被允许遮住囚室的门。到完成以后再打开。
这样象笼子似的囚室被一些国际红十字会官员批评好象是“养狗的地方”。美军解释说囚室使用加硬铁丝网而不是固体墙壁的设计,除了利于通风之外还有方便军jǐng监视囚犯行为的好处。据军方透露,一些囚犯曾经有过自杀企图。如果值班的军jǐng发现任何自杀行为必须立即制止,同时通知医疗急救人员到场抢救。
负责看押囚犯的军jǐng说。多数囚犯在大部分时间都比较安静。许多囚犯每天朝向麦加的方向祈祷。不过,负责整个关押和看守任务的美**官:“囚犯中会出现抗拒管理的暴力行为。他们向美**jǐng扔东西、骂人,不仅这样。有的囚犯还试图抓住军jǐng,试图把他们拽进囚室里去。”因此每次军jǐng和囚犯接触时必须格外小心,严格遵守cāo作规程。
美**官介绍说:“需要的时候,我们会打开这里的锁。这个门打开之后我们会把食物放到这个平台上。同时,对于囚室里的囚犯来说,如果我们需要把他们带出来,去放风或是看医生,他们要从那边把手伸出来,我们给他们戴上手铐,下面再戴上脚铐。”
在美国的监狱系统工作了26年的孟德斯军士长说,这些囚犯除了文化背景不同以外和其它他接触过的囚犯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他们没有接受教育和“劳动改造”的机会,因为他们是身份未定的“囚犯”。
在这里,美军利用改善关押设施的条件来鼓励囚犯和美军合作,提供有效的情报,表现好的囚犯被“晋升”到可以集体生活的第四区。第四号营地是表现比较好的囚犯,他们可以集体住在一间囚室里面。这里有指向麦加的方向,他们另外得到的“奖品”还包括一个彩sè的祈祷用的垫子。
美军将第四区称为“希望国度”。这里的囚犯每人可以得到两套近似中东地区传统服装的白sè囚服,而且可以参与多人游戏等。美军表示,可以穿上这样的白sè囚服,和其它的囚犯一起几乎正常地生活是鼓励囚犯提供情报最有效的方法之一。2004年5月投入使用的第五区是关塔那摩基地最新,最现代化的关押设施。这个耗资3100万美元建成的坚固水泥建筑中目前关押着50名不肯与美军合作但又有重要情报价值的要犯。这里犯人的囚室跟审讯室只有几步的距离,所以非常的方便给他们随时带到审讯室里来审讯。所有的设施都是符合美国标准的最现代化的设施,同样有监视器和拴住囚犯的铁环,而且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在24小时的监视之下。
坐在隔壁的美军情报分析员可以通过这面镜子监视审讯室里所有的活动,并且用这样的遥控器拉近或者推开镜头观察和记录囚犯的各种反应。和其它的关押设施相比。第五区的囚室更有一种威摄力:厚厚的水泥墙,沉重的铁门,带有jǐng示意味的绛红sè。这里的一切都可以通过计算机遥控。囚室的铁门一起开关的时候发出的声响令人心悸。
在调查部给李从的资料上还有一个内容就是当年英国记者的一次体验报告,这可能是外面的人唯一知道里面情况的一个报告了。“整个囚室被yīn森恐怖的漆黑笼罩着,死一般的寂静几乎令人窒息,沉重的手铐和脚镣把我的四肢弄得僵死……忍受着这样非人的折磨,却不能呻吟哪怕半点声音。我的头上被戴上面罩和黑sè风镜,身上这橘红sè的连体制服勒得我几乎停止了呼吸;口鼻被面罩捂住,手上还戴着手套;听说嗅触这些感官全被剥夺了。”
英国记者史蒂芬亲身体验了在关塔那摩的“待遇”。
“我被戴上眼罩推进囚室,立刻失去了方向,好像得上了幽闭恐怖症。由于戴上厚厚的手套的双手还被手铐夹得紧紧的。即使摸索着前进都很困难。
起初,那可耻的制服只是稍稍有些令人不舒服,该死的手铐和头上那些装置简直令人愤怒,接着。我被它们弄得麻木了,后来,我就开始感到绝望般地痛苦―――眼睛开始不自觉地流泪,汗珠在眉毛上打转,我的四肢已经死亡。所以只好蜷缩着蹲在地上。
我竭力去呼吸,但是除了脸上的面具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什么也闻不到。庞大的耳套剥夺了我的听觉,所以我根本不去呻吟了,有什么用处?沉重的脚镣让我寸步难行。当被踩了脚的时候也只能忍受,这样的境遇里呆30分钟就好像半个世纪那么难熬。
最后当我被解除镣铐。脱去囚服,从黑囚室里放出来的时候。外边的光亮几乎把我的眼睛刺瞎。好几分钟,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2003年6月16rì,《纽约时报》对曾被关押的关塔那摩“战俘”进行了更加深入的采访,听他们讲述战俘营里的绝望故事。
30岁的塔利班战士苏勒曼?沙阿是坎大哈人,他在获释前曾在关塔那摩战俘营被关押了整整14个月。当他跟记者谈起这14个月的感受时心有余悸地说:“那是一种对命运捉摸不定的恐惧,因为有人说,这是美国人为服150年监禁而修的监狱!”
和苏勒曼一样,已经获释的关塔那摩战俘们没有一个控诉他们曾经遭到过**的虐待,但比**虐待更可怕的是jīng神上的折磨。在他们刚刚被送达关塔那摩的头几个月时间里,他们人人都被圈在只有3米×2米的小“鸽子笼”里,四周还围绕着铁丝网。这些“鸽子笼”被分成区,每个区内关押10人或者20人。“小鸽子笼”有木顶。
苏勒曼说:“我们就在那么小的空间里吃、喝、拉、撒、祈祷。每个人有两条毯子、一个祈祷用的垫子,睡觉和吃饭都在地上。每个星期,战俘们只有一次外出机会,那就是洗一分钟的澡!大约过了四个半月,我们开始不干了,大家都一起绝食,经过这番争取,他们才把我们的洗澡时间延长到5分钟,每周还可以锻炼一次。说锻炼其实就是一个星期有10分钟的时间,在一个约有30英尺长的大笼子里踱踱步。”
另一名叫萨阿?穆罕默德的战俘说:“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不让我们说话,不让我们站着或者在牢房里走动。所以刚开始真的无法忍受。最可怕的是,每天下午,我们的牢房没有任何的yīn凉,太阳直接晒进来。几个月后,我们被关押到新修的牢房里,终于有了自来水和床。现在的情况会好一些,比如说一个星期可以有两次,每次15分钟沿着牢房走的放风,并且可以洗一个澡。另外,每天用扩音器放五次的祈祷。”
20岁的萨阿?穆罕默德是2001年11月在阿富汗北部地区被俘虏的,随后便送交美军。然后被飞机运到关塔那摩。这位获释的巴基斯坦年轻人说:“我一直想自杀,我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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