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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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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3页)

瑰后面,仿佛藏花后的人,等服务员出去,罗维平笑吟吟站起身,满面春风地望住苏晓敏。

    “你不是办公室么,怎么?”苏晓敏惊愕得合不上嘴。

    罗维平扮个鬼脸:“我说办公室,你就信?给你个惊喜,快请坐。”

    苏晓敏哪里肯坐,她还沉浸惊喜醒不过神。她的记忆里,罗维平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正经多少还透着一些古板。就是多年前丽都景苑那个令她心旌摇荡的夜晚,罗维平也没有做出什么浪漫的事来,只是酒精的驱使下,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来又轻轻握过一次她的手。好像,这就是他能做的出格的事了。但就是这么两个细小的动作,就让苏晓敏铭记了这么长时间,今天,他竟……

    罗维平已从花后面走过来,站她面前,他的目光是清澈的,不含一点杂质,不带什么**,但这目光足以让苏晓敏生出幻想。苏晓敏陶醉那股清澈里,定定地望住她。她弄不清罗维平的意图,不明白这束娇艳的玫瑰代表什么,但她想知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罗维平忽然说。

    苏晓敏摇头,刚才她脑子里就闪过这问题,情人节,不是;愚人节,也不是。她肠刮肚,还是没想起今天有什么特别,只好傻傻地瞪住他,等待答案。

    罗维平从桌上拿起花:“生日快乐。”

    生日?!

    苏晓敏妈呀一声,天,怎么把这忘了?!

    这也怪不得苏晓敏,似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有这样的毛病,除了老人和孩子的生日,其他的,统统都给忘到了脑外。心细一点的女人,偶尔还能想起丈夫的生日,至于自己,就算想起来,也没兴趣过。

    女人一过了三十,多一个生日就是多一道皱纹。

    但是今天,苏晓敏心里不一样,罗维平居然记得她生日,好像她从未跟他提起过的呀,他怎么知道的?苏晓敏连疑惑带惊讶,接过玫瑰的一刻,她忽然记起,到东江上任之前,她填过一份表,罗维平一定是从那份表上得到的!

    她的心热得不再热了,这一刻,她多么想扑进他怀里,把这份浪漫还有感谢全释放他怀里。

    罗维平像是猜到了她的“阴谋“,花一给她,就躲一边去了,看她脸红得快要跟玫瑰成一个颜色,罗维平笑道:“都说玫瑰代表爱情,我看来,她代表美,祝我们的女市长永远年轻漂亮。”

    苏晓敏嗓子里噎了一下,捧着花,喃喃道:“这份喜悦令我陶醉。”

    “看你,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束花也值得那样?”罗维平解嘲道。

    “值得!”苏晓敏很庄重地说。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这束花呢,你来之前,我还犹豫,要不要换束别的。”

    罗维平好像为自己辩解什么,其实用不着的,苏晓敏心里想,就算他送别的花,她也一样把它当玫瑰。

    “快坐,赶了这么长的路,你一定累了。”罗维平殷勤地为她拉开一把椅子。苏晓敏说了句“不累”,人却乖顺地坐下了。刚坐下,罗维平就变戏法似地打开了另一只开关,包房里的灯光立刻变得柔情而且暧昧,刚才的强光不见了,换成了酒里那种暗暗的红色,紧跟着,就连这暗红也没了,包房一片黑。厚实的窗帘她进来之间就已拉严,将艳丽的阳光还有天空的色彩全挡了外面,苏晓敏有一种做梦的幻觉,她幸福地闭上眼,今天这惊喜,令她既开心又眩晕,她有一种被幸福击穿的感觉。

    只听得“啪”一声响,罗维平打着了火机,随后,烛光摇曳,等苏晓敏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面前多出一个小蛋糕。蛋糕的样子可爱极了,是只调皮的小兔,踩月亮上,翘巴望,一双眼睛能传神。

    “谢谢您,维平。”苏晓敏平生第一次,唤了罗维平的名字,她能听得见心腾腾直跳的声音。

    罗维平的目光动了一下,似乎含着某种期待,又似乎躲避着什么,听到苏晓敏改口唤他的名字,他嘴唇动了动,像是使了很大的劲,才道:“晓敏,真心祝你开心、快乐。”

    “谢谢。”

    这顿饭吃了有三个小时,罗维平推开了所有的工作,到后来,他把手机也关了。苏晓敏也学他的样子,关了手机。间他们谈了许多,从老领导巩一诚谈到他们的相识,从省府今年的几项硬任务谈到东江面临的困境,后来又谈到向健江,谈到陈志安。罗维平娓娓而谈的时候,苏晓敏做出专注的样子,听得很投入,偶尔,她也插进话去,说一些不同的意见。苏晓敏感觉到,今天这顿饭,罗维平不只是给她庆祝生日,重要的,是要为她解开困境。其实,她也没觉得自己被困住,眼下工作虽是被动,但她相信有办法解决,毕竟,她到东江才三个多月,一切都只是开始。她想听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话,哪怕罗维平过分一点,她也能接受。偏是,她想听的,罗维平一句也不说,自从话头打开以后,罗维平就一直谈工作,谈怎么才能做好一个市长。苏晓敏听到后来,心里就有些不乐了,学着骂瞿书杨的口气,心里偷偷骂了句罗维平:“死人,你就不知道人家想听啥啊!”

    罗维平像是成心要折磨她,明明看到她眼神里流露着渴望,流露着热盼,话头就是不往那方面转扯,急得苏晓敏直挖心。好不容易听他把一个话题谈完,苏晓敏插了一句:“你近过得还好?”

    按说这是一个信号,女人要是想听暖心话,一般是从说知心话开始的,罗维平像是没反应,语气平静地道:“就那老样子,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我担心的,还是你东江能不能打开局面。”

    “有你的关心,一定能。”苏晓敏紧着表态,她是想把工作的话题打住。工作的事什么时候谈也可以,今天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她目光殷切地望住罗维平,心道,别谈工作了啊,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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